回憶著此前的種種,就算再難以置信,也只能是選擇接受。
“算了,不管發生了什麽,眼下的生活總是要繼續的,‘既來之則安之’吧。”
對於林天來說,以前的生活境遇只能說是要多差有多差。說不定在這裡,還能擁有一個不錯的開始。也許,這也算是是上天對自己的憐憫吧。
林天在心裡暗自揣摩著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少主!少主你沒事吧?”
“唔!”林天忽的一下回過神來,看向面前。這次說話的人,是之前隨父親而來的老者。
林天搜索著以往記憶,自己稱呼這個老者“忠爺爺”。
老者名為田忠,是雲崖閣的執事。據言,在以前雲崖閣還是林天的爺爺當閣主的時候,他就跟隨征戰修煉。
在一次擊殺妖獸時,田忠以自身重創為代價救了林天的爺爺一命,然而也因此而得固傷,導致境界停滯不前。
隨後,林天的爺爺便命他做了雲崖閣的執事,管理各項繁雜事宜。
在林天的爺爺去世之後,林勝淵在閣主之位的競爭中取勝,做了閣主,他則是繼續做閣中執事,也往往在作出一些決策時提出重要的意見,直至今日。
“哦,忠爺爺,我沒事的,只是剛醒來不久,頭還有點暈罷了,一會就好了。”林天摸了摸額頭,隨即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老者說著,松了口氣。
“對了,爹,你剛剛說我是因為摔了一跤才暈過去的?”
心情平複下來的林天,轉而問向父親。
“是啊。你說說你們,出去玩也該告訴下長輩。萬事總要小心,老這麽冒冒失失怎麽行呢!”林勝淵語重心長地說道。
“要不是雪顏跟我說你是自己不小心摔到了,我還以為你們是遇到什麽危險了呢!”
“小天哥哥,你是不是醒了,快點起來我們去玩啊!”
在林天還在為他父親那幾句話疑惑不解時,門外傳來了一少女悅耳的聲音。
屋內的幾人聽見有人而來,都望向門口。
“二叔和忠爺爺也在啊,二叔好,忠爺爺好。”
“是雪顏啊,前幾天亂跑被三弟還沒罵夠啊,這麽快就又跑出來了?”林勝淵笑著說道。
“哎呀,二叔你還不了解我嘛,我是那種能待的住的人嗎。再說了,我也是因為擔心小天哥哥才專門出來來看他的啊。”林雪顏吐了吐舌頭,俏皮地做了個鬼臉。
這時房內又有一人進來,急匆匆地走到林勝淵旁邊,俯首貼耳,嘴唇微動了幾下。
林天發現,林勝淵的臉色瞬間有了些變化。
“天兒,為父還有事情處理,你看雪顏也來看你了,你就別待著了,和她出去轉轉吧。”說完,林勝淵便轉身急匆匆的走了。其他人,也隨著他的腳步離開了。
這時,房內只剩下了林天和林雪顏二個人。
林天仔細端詳著這個隻比他小三個月的堂妹,雖說林雪顏與他同歲,但如今也是身材高挑,膚色雪白,一張精致的鵝蛋臉天然雕琢而成,活潑的性格更是給她增添了幾分可愛之氣。
記憶中,他這個妹妹從小在眾多兄弟姐妹中就是耀眼的那顆繁星,長輩們都特別寵愛她。
他們從小就是格外的親近,她總喜歡粘著林天,也就這樣,算是從小玩到大的。
“是你跟我爹說我摔了一跤摔暈的?”林天盯著她問道。
“是啊,
我要是不那樣說,讓二叔知道我們偷著去那麽危險的地方,我們幾個肯定會被長輩們罵死的!” 林雪顏眨了眨雪亮晶瑩的大眼睛,理直氣壯的說道。
“所以你就撒謊了?”
“是啊,我聰明吧,要不要誇誇本小姐呢,嘻嘻。”
“誇你個鬼啊!要是被知道了,我們可都得去‘面壁思過’。”林天輕拍了一下林雪顏的額頭,皺眉苦笑。
“又打我,我要去跟二叔告狀哼!”
林雪顏嘟了嘟嘴,甩過頭斜看著林天,隨即回過頭又問:“對了,我們和那疾風螳螂搏鬥的時候你到底怎麽了?我們也是在殺死它取了獸核後才發現你昏迷在一邊的。”
聽林雪顏這麽一說,林天也是猛的一頓,陷入沉思。
回憶著記憶中暈倒前的情形,那時好像隱隱有看到胸口發出異光,然後便昏迷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是自己穿越過來的時間了。
想到這些,林天忽然雙眼一亮,隨即低頭扯開胸口的衣領,他看到自己有一龍形玉石垂在胸口處。林天瞬時便是一把抓起玉石,低著頭仔細察看了起來。
這玉石手掌般大小,通體呈暗黃色,但在其之上卻有好多紋路,每條紋絡都好似天然雕琢而成,並非人為刻加修飾。
望著手中的玉石,林天隱隱感覺到自己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似的,他極力地回想,忽的一個激靈,心裡泛起了嘀咕。
“該不會,是那東西吧!”
他想起了自己在掉下天橋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散發著黃色暗光的東西,也正是因為那東西落在自己胸口引得閃電聚集而來,自己才暈厥過去,而醒來的時候,就是自己已經穿越了過來。
“難道就是這東西讓我穿越的?”林天皺了皺眉頭,喃喃道。
“小天哥哥,你傻盯著那破東西幹什麽啊!”
“嗯?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林天反問道。
“以前好像聽二叔說是叫龍吟玉,二叔還說那是個寶物呢。可我和你從小玩到大,你也都是寸不離身的佩戴著。可這麽長時間了,也沒見那東西有什麽神奇的地方。”林雪顏看了看那東西,皺了皺眉頭。
“以我看,這什麽龍吟玉看上去昏黃無光,也沒什麽作用,和一塊破石頭沒什麽區別。”林雪顏隨即又說道。
“或許是吧。”林天盯著那龍吟玉,摸了摸下巴,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這龍吟玉當真是像雪顏說的那般平庸嗎?自己的穿越或許就是因為它,而這個世界的‘自己’,恰恰也是在生命垂危之時它發生的異變。照雪顏說的,爹說這龍吟玉是寶物,他肯定知道關於這龍吟玉的事情,還是找個時間問問他比較好。”
林天心中的疑問有很多,或許需要向父親詢問才有眉目。
“哎呀,那‘石頭’有什麽好看的,我們去閣內的練武場吧。聽說有二十多個武者前來參加我們雲崖閣的入閣考核,今天大伯、二叔和我爹他們也都會在那邊的。我們也去看熱鬧吧,好不好嘛。”
林雪顏白皙的玉手輕拉著林天的胳膊搖了搖,興奮地向他詢問道,一臉期待。
林天心想,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去看看也好。
“好吧,看在你這麽想去的份上,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好耶,走嘍!”林雪顏一聽林天同意了, 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外飛奔。
......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不能慢點麽,我骨頭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一路疾馳而來,林天揉了揉肩頭,抱怨的苦笑道。
“有什麽關系嘛,我還不是為了讓你能盡早看到考核的場面,你應該做的是感謝我,而不是在那裡抱怨。”林雪顏立即一本正經的回道。
“得,又多嘴了!”
林天知道又多言了,立馬兩手捂住了嘴,轉過臉看向了練武場。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直徑三十米的石砌圓台,圓台外圍有四個台階,這使得圓台仿佛是四個大小不一的圓盤疊加在一起而成。
圓台由許多青石堆砌而成,上面刻著許許多多的紋絡,紋絡之間錯落有致,亦是頗為美觀。
而在圓台周圍,均勻的屹立著八根石柱,那石柱直徑一米,且有十米之高。八根石柱間夾雜著四條足有五米寬的青石板路,分別通向閣內四個不同的方向。
根據腦海中的記憶,這武場在兩百年前立閣之時便已有了,兩百年來閣中稍大些的事宜都在這武場。這武場也是雲崖閣的中心,聯通著雲崖閣各部。
“咦?”
正注視著練武場的林天,突然發現人群中有一人,在人群後面遮遮掩掩,時不時偷瞄他一下,很是怪異。
見他望去,那人猛的一頓,也是瞬間轉身離去。
林天感到很是納悶,那個人的行為,怎麽如此怪異,鬼鬼祟祟的,肯定有貓膩。
“哎,等等!”林天一邊喊著,一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