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青回到隊伍之中後。
奚濤便再次點名,將士兵們一個個都給叫了出來。
然後,就如之前所做的一般,士兵們在三個回合之後,一個個都被奚濤給打的是灰頭土臉!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士兵們卻也並沒有任何受傷,在奚濤那些看似威力極為巨大的攻擊下,竟然是連個擦傷都無。
這讓士兵們在回到隊伍之後,俱都感到不可思議。
待得最後一個士兵也被奚濤給一腳踢回了隊伍之後,奚濤拍了拍自己的衣褲,隨後看向了隊伍的最左側。
“阿魯,出列!”
看著,奚濤左手一指,將阿魯從隊伍之中喊出。
“是!”
在聽見奚濤的點名後,阿魯立即一步跨出,穩穩站定。
“先前我說過,要等所有人都考校完之後,才會回答你先前的疑問,而現在,時機已至,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問,你自己是否想明白了先前所問的問題?”
奚濤右手背在身後,左手輕撫下巴上的胡須,一步步走到了阿魯的身前,然後對它進行提問。
“頭,不知!”
用力地搖了搖頭,阿魯沒有任何停頓地回答道。
“嗯,好”
聽到阿魯的回答後,奚濤稍稍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先前你所問的,是在戰鬥之時,你為什麽一直無法打中我的問題,而對於這個問題,顯然你是有著極為深刻的體驗,你說對嗎?”
在聽見奚濤這句話後,阿魯點了點頭。
“你的問題呢,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很大的問題,只不過,在你遇到真正的高手之後,會被對方將你的問題給無限制擴大而已”
說著,奚濤用左手指了指自己。
“就比如我!”
“就像是之前你和我交手的時候,我就是專門利用了你自身的問題,以此來對你進行輕松的壓製,也因此,我可以直接跟你說,我其實根本沒有用多少力量就將你給擊敗了,對此你信不信?”
看著身前站著的大個子,奚濤面帶微笑地說著。
“信!”
對於奚濤的說法,阿魯沒有半分懷疑,也沒有一點疑問和爭論。
“好!”
只是,面對著阿魯這樣的回答,奚濤感覺十分地難受。
原本奚濤打算在等阿魯說出質疑或不信之後,再由此引出自己的回答,然後就可以加深阿魯的印象,同時在隊伍之中更進一步地提高自己的威望。
然後,阿魯這直接一個信字,卻是將奚濤的如意算盤給打了個稀爛,順勢也把奚濤到了嘴邊的話也給生生地塞了回去。
只不過,即便是自己的敘述節奏被打的再亂,但該給的建議還是需要給出來的。
“首先一個問題,就是在你揮刃的時候,非常習慣性的會喜歡將整個刀刃從自己身後方向拉去,我也知道,你對於這樣的攻擊方法,是有著自己的想法,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攻擊的話,就會有著更為強大的發力?”
“是!”
對於奚濤的詢問,阿魯斬釘截鐵地回道。
“其實,相較於你平常的發力,這樣做的本身並不會有多少增加發力的作用,而且相反的是,由於你過度伸展自己的攻擊動作,也會導致你的出手速度非常慢,而在這麽長的一段準備時間之中,你的對手,甚至可以先睡上一覺”
說著,奚濤用手指了指阿魯的左臂。
“在這樣的結果下,
你的一切動作其實都會直接暴露在外,令別人輕而易舉得便能將你的一切動向給判斷出來,就像我先前所做的那樣” 聽到奚濤的說法,阿魯看了看自己的雙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而第二個問題,就是你在攻擊的時候,沒有任何誘騙對方動作的行為”
說著,奚濤突然暴起,一拳向著阿魯的面門打出!
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驚到,阿魯下意識的抬起自己的左手,想要以此來抵擋一下奚濤的攻擊。
然而,在阿魯抬起手臂的那一刻,就見奚濤突然化拳為腿,一個變招,從下往上,直接一腳踢在了阿魯用來保護自己的手臂上面。
這一腳,直接令得阿魯的面前門戶大開,只要奚濤再進一步,就能夠拿下阿魯。
不過,奚濤卻在這一擊之後,以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然後微笑著說道。
“像這個,就是名為假動作的東西!”
說著,奚濤先是頓了一頓,等到阿魯回過神來後,才再次開口。
“像我最開始所出的這一拳,其實並不是我真正的意圖,因為我知道你一定能夠防守住我的這一擊”
右手握拳抬起, 奚濤如此說著。
“也因此,我就先以這樣一個動作將你的防禦給騙出來,然後在你反應的同時,順勢變招,直接攻擊你未曾注意和防守的位置!”
說罷,奚濤左右手雙掌互相一拍。
“啪!這樣,你原本所擁有的防守就反而變成了巨大的累贅,而我則可長驅直入,肆意的對你進行攻擊!”
“而這,也是你在戰鬥時,最為欠缺的一環!”
用手指著阿魯,奚濤如此說道。
“你的力量,在其他所有士兵之中已是最強!同時,你厐大的體型也賦予了你更為能在力量上發揮出更為顯著的優勢!在其他的士兵之中,也只有阿吞可以在這一方面和你拚上一拚,因此,在戰鬥之中,如果能夠發揮好你的力量優勢,你將會非常強大!”
說完,奚濤走到了阿魯的身邊,然後輕輕地用手拍了拍阿魯的手臂。
“你,明白了沒有?”
奚濤問道。
“沒有!”
阿魯在奚濤講解完畢之後,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頭!我已經知道了你所說的假動作非常厲害,但我該怎麽去做這個假動作呢?”
一邊說著,阿魯做了一個向前劈砍的動作。
“像這樣的動作,我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去作為假動作,更不知道該如何去變招啊!”
阿魯非常無奈地問道。
“這樣啊”
左手托著右肘,右手摸著下巴,對於阿魯提出的問題,奚濤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