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於阿羅的喊話,士兵們卻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就見它們一個個都站的筆直,然後眼神都不停地在阿羅和奚濤之間來回搖擺,試圖將奚濤已經在阿羅身後的消息傳遞給阿羅知曉。
只可惜,阿羅並沒有能夠理解到它們的用意,反而非常生氣於它們的反應。
“你們都怎麽了?為什麽不回答我?!難不成你們都被那個肉長外面的家夥給嚇住了不成?!”
阿羅非常憤怒地吼著。
“別告訴我你們已經認可了它當你們的頭?!它不過只是能打了一些罷了,最多再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但這不重要!你們要明白,我才是你們的頭知道嗎?!”
然而,即便阿羅如何地咆哮著,它手下的這些士兵卻依舊沒有回答,只是依舊用自己的眼神去提醒阿羅。
“你們到底怎麽了?!說話呀!”
見到士兵們一個個悶聲不響,阿羅的憤怒蹭蹭地上漲。
然而,就在它醞釀著情緒,打算來個一次性的爆發時,就聽見一個聲音從自己的心底傳出。
“怎麽了?你想讓它們說什麽啊?”
這個聲音的出現,竟是一下子將阿羅的情緒擊潰,便如同在大冬天的時候被扔進了冰水之中一般,阿羅整個身體都因此而僵化。
“你…你…你…!”
阿羅的話語因為過分的驚懼而卡楞,身子在僵硬的狀態中緩緩轉身,而原本高舉著的雙刃就這樣被平舉著指向奚濤,刃尖上下顫抖著,那震顫的幅度展示著阿羅內心的波瀾!
“我?我怎麽了?”
見阿羅此時已經說不出話的模樣,奚濤如此問道。
“我…我…我……!”
對於奚濤的提問,阿羅卻依舊沒有辦法正常的回答,思維已經一片空白的它,此時幾乎無法組織起自己的語言,只能如同卡帶的錄音機一樣,不停鬼畜地重複著同一個字。
“你們的頭怎麽回事啊?怎麽說不來話了?他平時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將這句話傳音給了在場的每一個士兵,奚濤十分愉悅地問道,
“不是的!”
幾乎是同時!
在場的所有士兵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而這一下所產生的聲響,竟是直接將在一旁卡帶的阿羅給驚的一蹦!
這一跳,是如此的突然,不僅僅是士兵們沒有想到,甚至就連阿羅自己都完全沒有意識。
砰!
一聲巨響!
阿羅這一蹦,竟是差些就撞到那四十米高的穹頂,而後花了數秒的時間,高速落下,巨大的身軀化作一片黑影墜地,砸起那陣陣的塵煙。
煙塵彌漫,原本就十分昏暗的廣場上,此時更是在塵煙的籠罩下,將能見度降至了最低。
見此狀況,奚濤揮了揮手,利用自己的功力,在這個空氣幾乎沒有太大流動的空間,刮起了一陣詭異的大風。
少頃。
煙塵消散。
站的十分齊整的士兵們的身影重新出現。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阿羅,此時全身抽搐著卷縮在一個深坑之中,以其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出一大片蛛網般的裂縫,看著是異常的淒慘。
“嘖嘖嘖,真慘!”
奚濤此刻蹲在阿羅的旁邊,用手指戳了幾下阿羅那不停抽搐著的身體,表達著自己對阿羅遭遇的同情。
“很顯然,阿羅暫時是起不來了,在它轉醒之前,就讓我來好好跟你們聊聊吧”
在等了一會兒之後,見阿羅依舊沒有任何轉醒的模樣之後,奚濤便站起身來,向著前方的士兵們如此說道。
“那既然我已經是你們現在的頭了,那麽,我首先便想知道你們的姓名!來,就從你開始說!”
指著隊伍最左側的士兵,奚濤如此說道。
“是!我叫阿魯!”
站在隊伍最左側的阿魯自報姓名道。
“好,那你呢?”
聽到阿魯的報名,奚濤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指著阿魯右側的士兵問道。
“是!我叫阿吞!”
名為阿吞的士兵中氣十足的回答道。
之後,奚濤便依著順序,一個個的詢問下去。
而這些士兵,也都在奚濤的指令之下,將自己的姓名報出。
等到這些士兵的姓名全部詢問完畢之後,奚濤一臉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