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都看見了,余的這位友人是一個有著大本事的存在,你的雙刃複原就是最大的明證!”
渾陀伸手指了指阿羅的雙刃,如此說道。
“是!”
侍衛長和阿羅異口同聲的說道。
由於呼瑪一族天生的存續策略,所以全體族裔除了那位母親,其余的都沒有任何生育能力。
而且哪怕是生長周期最長的王,在出生到成熟的時間也不過是五年。
因此,在個體成本過低的呼瑪族內,當過去的呼瑪受傷或生病的話,最多也就是自己養養,而如果傷勢過重的話,則是不會有誰幫其治療的。
這些呼瑪,要麽在戰鬥中死去,要麽回到巢穴中餓死。
總之,呼瑪一族不存在治療的概念。
也由此,奚濤所顯露出來的這一手,就好似開天辟地一般,直接給在場的所有呼瑪都打破了自己內心固定的思維,將它們給震驚的精神恍惚。
受傷了竟然還可以幫助恢復的嗎?
從士卒到渾陀,對於這個想法都不可控制的浮想聯翩起來。
“如果我手下的士卒可以有辦法治療的話……”
幻想著手下的士卒在受傷之後,被在戰場上治療恢復,然後重新生龍活虎的衝向敵人,渾陀就無法抑製的激動。
“如果是這樣的話,西森林那群混蛋我們又如何不能對付!”
只不過,渾陀看了一眼奚濤先前隱入的方向,無奈的擺了擺手。
“算了,這樣的強者若是留在族內反而是一個極其可怕的事情,也幸好它現在對我們沒有產生敵意,不然就憑我們呼瑪的實力,怕是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直接消滅,一個不剩!”
回想著自己與奚濤之間那過度誇張的差距,渾陀隻覺得自己是沒有絲毫的安全感可言,在想起先前奚濤的要求,便趕忙向著阿羅說道。
“阿羅!”
“在!”
聽見渾陀的點名後,阿羅便直接回應道。
“余的友人有什麽樣的本事想必你也十分清楚,不光是你們先前的遭遇戰,更有剛剛幫你恢復斷掉的雙刃!”
渾陀舉出了這兩個例子,令得原本極為興奮的阿羅情緒再次低沉了下來。
“阿羅帶隊不利!還請我王懲罰!”
帶兵數百被奚濤一人鎮壓,自認為巢穴之中最為強大頭領的阿羅,內心當中的驕傲令它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嗯,既然你清楚這次的失敗,那余便如你所願!”
看著阿羅的表現,令渾陀也有些詫異,原本渾陀也只是想通過說些好話,來完成奚濤交給它的任務,讓奚濤能夠順順利利的被安插進阿羅的隊伍之中。
可沒想到,阿羅居然沒有順著它的話說下去,反而主動請罪。
“你傻呀!要是我想罰你,還用的著給你治傷嗎?!”
無奈地看著阿羅的表現,渾陀在內心如此吐槽。
不過,既然阿羅如此要求,渾陀卻也不好拒絕,畢竟現在的情況下,若真得沒有任何懲罰的話,反而會讓阿羅更為自責,若是影響了它日後的戰鬥力,倒是影響極壞的。
因此,渾陀便開口給出了自己為其準備的獨特的懲罰。
“雖說這次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而且你與余的友人也都沒有什麽損傷,但也不能就如此輕饒過你!”
說著,渾陀伸手指向了奚濤所在的方向繼續說道。
“余給你的懲罰,便是讓余的友人編入你的隊伍,
讓它跟著你們去做那巡邏的事情!” 說著,渾陀還補充了一句。
“並且,隊伍的指揮權要暫時交由它來管轄,阿羅,你可服?!”
“額……”
原本低著頭等待著懲罰的阿羅,在聽見渾陀的說法之後,登時愣住了。
並且,不光是阿羅,就連它手下的士卒,一旁的侍衛們也都一道呆立當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我王……這?”
原本,阿羅所認為的懲罰,基本都是用大石頭砸啊,將之浸入水中憋悶啊,或者是讓渾陀痛揍自己一頓,甚至是像之前奚濤那樣,被火焰灼烤!
然而,阿羅萬萬沒有想到,渾陀竟然給出了一個這樣的懲罰!
而由於並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個懲罰,令阿羅原本還比較完整的語言結構,在此刻變得支離破碎起來,竟是結結巴巴,無法好好說出一句話來。
“怎麽?你這意思是不同意咯?”
看著眼前阿羅的表現,渾陀有些好笑的說道。
“啊!不!不是!啊……不是!我是說是!不對我說的不是是, 是不是!不對!是是!也不是!”
被渾陀如此一問,阿羅頓時方寸大亂,滿口胡話直接語無倫次了起來,宕機的思維帶動僵化的嘴巴,令說出來的話也顯得亂七八糟,讓人聽了無法理解,同時全身上下的肢體動作也都變得僵化,顯得是相當滑稽。
“所以你是服還是不服?!”
見到阿羅這樣的表現,渾陀心中雖然覺得好玩的很,但在表現上,卻還是變得更加嚴肅了起來,裝作生氣的模樣,直接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啊!服!我服!”
被渾陀這一聲吼到,阿羅一下子繃直了自己的身子,然後同樣大聲的回復道。
“嗯!很好!”
在看見阿羅終於接受了自己的這個“懲罰”之後,渾陀直接松了一口氣。
“你既已接受,那余便不多留你在此了,侍衛長,你也一樣,和阿羅一塊出去吧”
單手一揮,渾陀便直接下了道逐客令。
“是!我王!”
原本還打算張嘴解釋些什麽的阿羅和侍衛長,在聽見渾陀的這一句話後,便無奈的直接領命,然後慢慢地從寢宮退了出去。
“余還有些話要跟余的友人說說,就先不與你們一起出去了,等余說完話後,自會讓它來尋阿羅!”
這句話說罷,渾陀便頭也不回的向著奚濤的位置走去。
“是!我王!”
正在帶隊準備離開的阿羅,在聽見了渾陀這樣的一句話後,答應了一聲,然後便與侍衛長一道,帶著手下的士卒,匆匆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