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母親她可有什麽失禮之處?”
辭過依吞,奚濤重新回到了渾陀的寢宮。
而再次見到奚濤之後,渾陀便搶在奚濤開口之前,雙手用力抓住了奚濤的肩膀,十分著急地詢問道。
“放輕松,放輕松,我去了之後並沒有什麽問題,和依吞相處的過程還是非常愉快的!我們互相之間交換了下雙方的意見,對於我和你之前所談的事情也多有涉及,而依吞也是善解人意的很,關於我們之前所做的設想,它也是極為讚同的,並且允許我以帶隊的身份加入阿羅它們的隊伍,整個結果都非常的完美!”
拍了拍渾陀抓著自己的右手,奚濤將之前所談的內容給總結了一下。
“哦!抱歉!”
在被奚濤拍過之後,渾陀也發現了自己過於緊張的狀態下,所產生的失禮的情況,因而,趕忙將雙手放開,然後充滿歉意地說道。
“沒事,不打緊”
拍了拍自己肩膀處衣服的褶皺,奚濤如此說道。
“不過,母親她居然會這麽好說話?倒是和我往常所見到的她不太一樣啊”
回憶著過去自己一直挨罵的情況,渾陀確是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交流嘛,總還是要看對象的,像我這樣充滿禮貌和謙虛用詞的人,明顯是會更容易得到對方的好感,從而達成雙方共贏的結果!”
奚濤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謙虛地說道。
“就像你現在這樣謙虛嗎?”
渾陀發出了疑問。
“是的!”
對於渾陀的問題,奚濤不假思索。
“尤其是現在!”
奚濤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說來,你先前用的酒可還有剩下?”
雙方重新面對面盤坐下來,奚濤便問起了一個自己先前就很想問的問題。
“酒?”
只是,對於奚濤的問題,渾陀卻表示出了自己的不理解。
“就是你先前用來點火的液體,就是像這樣噗呲一下的潑在了我的身上,然後直接就將大火給燃燒了起來的!”
奚濤一邊用語言描述著,一邊比劃著雙手,模仿著做出了火焰燃燒的樣子。
“哦!你是說這個啊!”
在見到了奚濤這一連串的解釋之後,渾陀便恍然大悟,然後在奚濤的注視下,將自己手臂上的囊袋給打了開來。
“直接倒出來吧,我有辦法接住它”
在渾陀打開囊袋的同時,奚濤如此說道。
“那好,我便倒了”
對於奚濤的說法,渾陀倒也沒有疑問,對於渾陀而言,如奚濤這般不可思議的強者,即使做出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那也是不值得奇怪的。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就見囊袋開口處,有很多透明的液體流出。
而早有準備的奚濤趕忙利用精神力將這些酒液在空中裹住,然後便見一個圓球狀的液體球出現在了空中。
“不可思議!”
在見到了奚濤的這一手後,渾陀哪怕之前做了再多的心理準備,但在親眼見到的這一刻,還是依舊那麽的震驚!
“嘿!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技巧罷了!”
將液體球從遠端引到了自己的身前,奚濤向著渾陀擺了擺手,然後十分開心地笑著說道。
“說起來,你這個手臂上的囊袋倒是方便的很啊!”
用手指著先前渾陀用來裝酒的囊袋,奚濤如此問道。
“哈哈,
是的!” 在聽到奚濤誇獎自己的囊袋,渾陀開心地說道。
“這個囊袋,是天生的還是你後天的發育出來的?我看像阿羅,侍衛長,依吞它們都沒有這個功能,所以這個是你獨有的能力嗎?”
見渾陀並不抵觸自己討論這個,奚濤便加大了自己提問的力度。
“天生的!”
用手摸著手臂囊袋的位置,渾陀如此說道。
“最初我剛剛出生的時候,這個囊袋是沒有的,直到我長大之後,在破殼禮完成,我的手臂上便出現了這樣一個囊袋,當時我在剛剛發現這個囊袋的時候,還去問過母親,得到的回答就是,這是王所獨有的象征!”
語氣充滿著驕傲,渾陀如此說著。
“破殼禮?那是什麽?”
而在聽見渾陀的說法之後,奚濤卻是注意到了一個自己聽不懂的名詞。
“破殼禮啊,說到這個,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我們呼瑪在出生之後,並不是我們現在的模樣,在長大之前,我們全身的結構都會與我們現在的樣子完全不同”
聽到這個,奚濤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這個,前面在進來的時候,我也進過那些存放幼蟲和卵的洞裡看過,知道那些剛出生的幼蟲和你們現在的區別”
對於自己的情況,奚濤如實地說道。
“啊?”
在聽見奚濤的說法後,渾陀頓時一愣。
“你是說你去過了育嬰室?”
渾陀問道。
“是的”
奚濤回答道。
“該死!”
在聽見奚濤的回答之後,渾陀突然便用自己的拳頭砸向地面。
“我早就跟他們說過了,不要把卵放在那麽靠外的地方,那樣那裡會很容易被敵人發現,然後就可以輕松的將這些未來的戰鬥力和工人盡數殺死!怎麽就是不聽我說的話?!”
對於育嬰室的位置安排,渾陀憤怒地說道。
“好了,關於你們巢穴的內部安排問題,我是沒有多大興趣的,你要是想做什麽,也不用在我面前,直接去找那些負責這方面的說道說道,我現在隻想知道,什麽才是破殼禮!”
見到渾陀突然的發怒,奚濤沒有任何反應地說道。
“啊,抱歉,是我失態了!”
再次道了個歉,渾陀繼續說道。
“而我們呼瑪在小時候到了某一個時候,就會很自然的學會吐絲然後將自己的身體纏繞起來,這是每一隻呼瑪都做的事情!而等到將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用吐出來的絲給捆住之後,我們周圍便會有一個硬化的外殼,用來保護我們的生長和發育!”
如同奚濤先前一般,說到這個外殼時,渾陀也利用自己的上肢,在自己的身體周圍畫了一個圈,用來顯示自己當時的狀態。
“而當我們成長到了一個程度之後,我們便會想辦法打開這個保護自己的外殼,從而將自己的身體從那僵硬的外殼中脫出!”
“這個行為本身,我們便稱之為破殼!”
“而整個破殼的過程,我們便稱其為‘破殼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