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就是這樣,這就是我來這裡找你的緣由”
將自己先前所有的遭遇全部告訴了渾陀之後,奚濤便直接盤坐了下來。
在這個洞穴之中,並沒有什麽類似家具的東西,整體就是一個相對寬敞一些的巨大洞穴,其內黯淡無光,內壁部分相較於外面的通道,燒製的更為均勻。
“原來如此,你沒有殺了他們就好”
在奚濤的對面,渾陀同樣將八隻腳給盤了起來直接坐下,在奚濤將情況給表述清楚之後,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這些孩子應當是將你給當做了入侵我們領地的敵人了,對於他們對你的冒犯,我就現在這裡代他們向你道歉”
說著,渾陀那巨大的身體便微微欠身,表示著自己的歉意。
“不打緊!不打緊!”
右手向前揮了揮,奚濤向渾陀示意。
“事情已經過去,畢竟,它們也並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困擾,反倒是它們自己都受了點傷,尤其那個領頭的小子,前肢都被我給弄斷了,看著是真的慘,所以,你不計較我揍了你的人就可以了”
見到渾陀那低姿態的表現,直接給奚濤弄了個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也是早早就發現了這隊士卒,不僅沒有早早躲開,還直接與它們大打出手,也確實不太好。
“所以,你們的警戒程度為什麽這麽高?”
單刀直入,奚濤直接便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其實也並沒有什麽,不過是正常的巡邏罷了”
對於奚濤的問題,渾陀如此回答道。
“巡邏?讓自家的精銳跑到森林的邊緣搞巡邏?而且是在見到誤入森林的生靈之後,沒有半點嚇退對方的意思,而是就這樣直接進行攻擊的巡邏?所以,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細數著當時的情況,奚濤如此說道。
“也許只是那些孩子在當時有些緊張呢”
對於奚濤的問題,渾陀似乎並不準備回答。
“在它慷慨激昂歌頌你的時候,我卻是看不出它有任何緊張的感覺”
將之前的那隊頭領所說的話給複述了一遍,奚濤本身是沒有任何問題,但這一下,令渾陀聽著便十分尷尬了起來。
“額……這個……”
畢竟,相較於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渾陀自己還是很清楚自己準確的實力定位的,尤其是面對著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時,可以說,那些平時所說的強大,在這樣的存在面前,就約等於沒有。
“好吧,那這個事情的緣由我就說給你聽吧!”
而就在渾陀和奚濤交流這件事情的始末時,另一邊,之前退出去的守衛們此時也遇到了先前和奚濤戰鬥過的精銳們。
“阿羅,你的雙手是怎麽回事?”
渾陀的侍衛長在見到領頭的大蟲時,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誰下這麽狠的手?是東森林的那些家夥乾的嗎?”
還沒有等阿羅回答,就見侍衛長幾步上前,直接將阿羅的斷肢給拉了過來,把斷面湊到了自己的三隻眼睛跟前,來來回回,仔細的看了看。
“並不是”
對於侍衛長的關心,阿羅非常沮喪的說道。
“那是怎麽回事?”
將阿羅的斷肢松開,侍衛長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
將自己的斷肢重新擺好姿勢,阿羅有些無奈地回答道。
“之前在我們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非常可疑的動物,
由於之前我從未在森林之中見到過這樣的動物,所以我從第一時間就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他們的陰謀!” “所以,你就直接在這種情況下,主動打了過去?”
用自己的前肢輕輕敲打了一下阿羅的腦袋,侍衛長如此問著。
“你啊,一直就是這個毛病,做事從來不多考慮,一旦遇到什麽事情,你便直接先打起來,你看,這不是吃大虧了嗎?”
指了指阿羅斷掉的前肢,侍衛長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也沒想到,那個動物會這麽厲害”
回溯著當時的情景,阿羅如此說著。
“當時那個動物雖然只有一個,但在我們的陣型之中,竟然隨隨便便就擊敗了我們所有人,這樣的實力,我能想到的也就是我王了,不過它肯定沒有我王厲害!”
強調了一下王的實力,阿羅激動道。
“話說,侍衛長你怎麽從裡面出來了?!”
在講完自己的遭遇之後,阿羅這才反應過來,平時一直呆在王周圍的侍衛長,此時竟然主動從內宮裡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
在聽到阿羅的問題後,侍衛長也有些無奈地說道。
“先前,就在內宮巡邏的時候,我就聽到我王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響聲,這讓我十分擔憂我王的安全,於是趕緊把侍衛們給拉了過去”
說著,侍衛長揮了揮手。
“結果,等我們到了我王的門口時,我便發現我王居然和另一個奇怪的動物站在一起,而且我王說這是他的客人,然後就讓我們從內宮裡出來,這才碰見了你!”
說到這裡,侍衛長直接開始比劃起了它所見到的生物形象。
“那個動物它就是這樣高,外表奇奇怪怪的,身體看著十分的柔軟,身上還有些奇奇怪怪的毛發,看起來,就好像那些地上的動物一般,非常的奇怪”
然而,說到此處,原本正在傾聽的阿羅突然激動了起來!
“侍衛長,是它!就是那個傷我的動物!”
阿羅揮舞著自己的斷肢,激動地向著侍衛長說道。
“你說什麽?!”
在聽到阿羅的話語後,侍衛長也直接高叫了起來,然後,趕忙拉著阿羅,讓它與它一起向著內宮走去。
“該死!要真的是傷你的那個動物,那我王現在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快步向前走著,侍衛長十分擔憂道。
“我王為什麽要讓我們離開啊?!”
侍衛長十分不解地問道。
“說不定,我王只是不希望我們卷入他們的戰鬥之中,打算以一己之力去對付那個入侵者?”
阿羅如此猜測道。
“但願如此吧!”
侍衛長依舊擔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