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靈?”
伍洋向後退了幾步,一臉懵比的樣子,特麽的怎麽打?連武靈的武者叫什麽他都不知道。
“嘿嘿,卑微的螻蟻,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武靈強者。”
秦書劍露出嗜血的笑容,想不到自己的武靈,第一次對敵,居然是這家夥。
檢查出武靈之後,是要溫養陪練的,只有武靈成長起來,才能慢慢使用武靈的神通,修煉到高級境界,便可使用人靈合一,威力強大無比。
假如一個人的武靈是隻飛禽,那麽日後他便可以變化為飛禽,翱翔於天際,穿梭在空中飛行。
總之,擁有武靈,是每一個人的夢想,只要有武靈才能一飛衝天。
武靈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而秦書劍的武靈,則是一條青蛇,看樣子剛激活不久,還沒來得及溫養,陪練。
只見他滿頭大汗,臉頰通紅,看來催動剛激活不久的武靈,對他的壓力也是巨大的。
伍洋一臉嚴肅,這超出了他的想象,特麽的直接召喚一條蛇出來,把他嚇到了。
“召喚術?”
說著拔出背上鏽跡斑駁的大刀,眉頭緊鎖,今天不會死在這裡吧?
秦書劍可不想跟他耗下去,他也頂不住那麽久,隻想速戰速決,把這個螻蟻除掉,只見他輕喝一聲。
“去!”
纏繞在他身上的青蛇,向後一縮,猛然激射而出,朝著伍洋極速飛來。
伍洋雙手緊握大刀,見到青蛇飛奔過來,直接一刀劈出,只見一刀劈中蛇頭,青蛇化為虛影,大刀一下穿透而過。
這一變化,嚇得他急忙閃開,後退數步才停下來,太特麽詭異了。
“虛實變換?特麽的什麽妖物?”
他怎麽懂得武靈的厲害,這還是剛激活的武靈,每一個武靈都不一樣,哪怕同一品種的武靈,也有高低之分。
而不同的武靈,則有不同的神通,這也是因人而異的,不能統一概論。
秦書劍見到武靈一擊沒有建功,立即用神念一催動,青蛇發出“嘶嘶”的聲音,吐著舌頭,再次飛奔而來。
伍洋橫刀在前,護住胸口處,就算能虛實轉換,也不能一下鑽進他體內吧,這不變態了。
青蛇張開鋸齒大口,速度極快,朝著他咬來。
如果是一年前,伍洋絕無還手之力,可是現在的伍洋,眼力,速度,拳法,刀法,身法,都是上上乘的,在瀑布底下狂練一年,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堅持下來的。
雖然他沒有踏入武者之境,可是已經在武者邊緣處徘徊不前而已,一般的武者可能還不是他的對手。
伍洋看著血口咬來,直接用刀刃對著血口,兩手猛然頂住青蛇血口,青蛇咬住大刀後,驟然一甩蛇尾抽去。
“特麽的……”
伍洋被一蛇尾抽飛,想不到手臂大小的青蛇,也有如此巨大的力量,還好體魄夠強悍,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暗虧。
只是連人帶刀的被抽飛了幾米,一骨碌的爬了起來,狠狠的瞪著青蛇。
“還真當老子好欺負了,看來,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伍洋用刀劃破大腿兩側褲子,好幾條沉重的岩條和藤條掉了出來。
秦書劍眼睛差點沒凸出來,這是什麽玩意?還有這樣的?
這是伍洋的負重裝備,本來打算去村裡兵器鋪讓人打造一套的,奈何沒有玄幣,只能找些特別重的岩石條綁在身體各處了,
這是他最後沒有取下的東西。 “嘿嘿,該試試我的無影身法了。”
伍洋單手持刀,腳踏七星步,只見兩腿變四腿,身影變三影,主動出擊,舉刀向青蛇劈去。
這套七星步,乃是李教頭的成名絕技,威力非同小可,伍洋在瀑布底下練出來,威力更是強大了不只一星半點。
剛才看到的,只不過是虛影而已,因為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秦書劍大驚,急忙讓青蛇躲開,如果傷了青蛇,他也不好受,這可是他的武靈啊,如果武靈戰死,那麽主人只能轉為練習武藝了,還想飛天遁地,逐鹿強者之列,那是不可能的。
看著伍洋那強悍的刀法,詭異的身法,他終於知道了自己的錯誤。
並不是說武靈不行,而是他的武藝不夠精,武靈不夠強大,仗著自己是秦家三少,為所欲為,沒有把修煉放在心上,整天沾花惹草,在鎮上玩膩了,跑來這裡勾引自己表妹。
誰知道跑出一個伍洋,他就想除掉伍洋,然後名正言順霸佔自己的表妹,畢竟有婚約在身,名聲不好,落人口實,不過除掉一個廢物,那就容易多了。
只見秦書劍把武靈召喚回體內,赤手空拳與伍洋對招起來,他現在那裡是伍洋的對手,沒出兩招就被一腳踹飛,還是手下留情了,沒劈他一刀。
“哈哈哈,左手公子,想不到你如此不堪,廢物,垃圾,撲街。”
“武靈也不過如此嘛,呸!”
秦書劍一口血噴了出來,這一腳傷得不輕,胸口直接塌進去一個腳印,看來是傷到五髒六腑了。
摸著胸口處,感到一陣陣劇痛無比,忽然想起什麽,只見他悄悄從懷中摸出一隻暗標,不動聲色的扣在手中。
“你敢殺我?信不信整個鎮元村跟著陪葬。”
伍洋聞言一樂,“切,你以為你是誰啊,看你那賊樣,你死在這裡,都沒人知道。”
“賴得標知道,我秦府來人查,他會說出去的。”
秦書劍不信伍洋敢殺他,不過誰殺誰,還不知道呢,此時暗中提勁於右手。
伍洋向前走進兩步,“放心,我會找他的,絕對不會讓他有開口的機會,不過,我還是先送你上路吧。”
話沒說完,只見一隻暗標,汙黑發亮,一看就是有劇毒之物,向著伍洋心臟處激射而來。
“找死!”
一刀揮擋至胸口處,暗標飛彈而開,反手就是一刀過去,一個大好頭顱衝天而起,死得不能再死了。
以伍洋如今的眼力,怎麽看不到他的小動作,只是等他出手而已,這也給了他殺人的理由。
看來他想作死,伍洋想留他一命都難,至於是什麽秦家三公子,管他呢,殺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