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青年無害似的笑了笑,像是對吳老求情似的。
“吳老,這事兒你可不要怪罪我們!都是闕組長讓我們做的。”
吳老右邊嘴上的胡子微微抽搐著。闕漣漪,這所神紋使研究所的重點看護代表人物。在這裡發生最多的實驗事故,就屬他的最多。吳老本來已經猜了個大概,結果一聽這個事故又是闕漣漪弄出的。他一手來捂著額頭,一手扶著牆壁。以防自己因為那啥而昏倒。他知道,後面一定還有著更多的東西會刺激他。先準備準備,以防不測。
吳老歎息,調理了一會氣息。“那闕漣漪呢?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他跑到哪裡去了?”
那白袍青年遙指雞蛋型建築內,說了句在裡面。
吳老不再過問青年他們,直接往“雞蛋”裡面走去。他知道這時候闕漣漪在什麽地方,他的工作室。誰讓他這些年來研究著一些奇怪的東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呢?
楓莫曦跟隨著吳老來到一扇門前。吳老二話不說,一拳便是轟了上去。巨大的噪音瞬間充斥在二人所處的走廊中。他那八級高階神紋使的修為可不是假的,那一拳的力道,楓莫曦都感到恐怖。
門是金屬製成的,被吳老擊中的地方有些變形,因為那裡已經有了一個沙包大的凹洞。門中傳來一竄金屬齒輪轉動的聲音,在一聲沉悶的咯噔聲後,鐵門緩緩的向右邊的牆中滑去。
鐵門打開,楓莫曦看到那牆的厚度時,不禁覺得太誇張了。
牆壁寬約一米,中間部分都是金屬的,鐵門都是半米厚的!
“喲!吳老!今個兒的門鈴聲格外響亮啊!”
“您今個兒,來我這裡幹嘛?”闕漣漪站在一張一米高的鐵桌旁笑道。
闕漣漪是一個看似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相貌一般,但是卻有一種博學的威儀。楓莫曦覺得他唯一具有亮點的就是他的那個笑容,跟他的那個眼神。闕漣漪雖然跟他那老師長得不一樣,但是楓莫曦覺得,這張臉,這個眼神!簡直跟自家老師的那張無恥到爆的笑容一模一樣!絕對沒跑的了!
“哼!”
“你這次又搞的是什麽實驗?今天我剛進門就差點就遭了你的殃”吳老氣憤的喝道。
闕漣漪連忙起身,把吳老請道一旁坐下,滿臉的歉意。他知道吳老的脾氣,吳老之前說的那些,無非就是一些氣話。吳老能被那點東西給遭了殃?笑話!吳老可是一位八級高階神紋使!感知力是何等的強大!
“唉!對了。”
“我這次來是跟你介紹一個人的。”吳老示意楓莫曦,讓他出來。
楓莫曦走上前一步,給闕漣漪行了一個神紋使見面時的問候禮“闕大師你好!我是來代我家老師向你報恩的。”說著,他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之前的那封信,放在闕漣漪的面前。
闕漣漪本以為,這又是哪個曾經受到過自己幫助的,哪位神紋使的徒弟。他本想說幾句,就打發了事。可當他看到信封上印的一個花紋後,他連忙把信給拆開,取出裡面的信件來看。
吳老看見闕漣漪的表現後很是驚訝。毫無疑問,這封信的主人,闕漣漪應該是認識的。吳老見信封上沒有寫上任何名字,只有一個金色的印章,那應該是寫信主人是標志。
金色花紋並不怎麽絢麗,只是一個圓形的環裡面寫著一個秀氣的“辰”。吳老推測,他應該是信主人的名字。
“辰?”吳老疑惑著。他可不記得闕漣漪認識哪個世家貴族,
至於他的一些神紋使朋友,吳老也認識一些。他可不記得那些人中有姓辰的。 “你老師派你來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等會兒,你跟我來。”
闕漣漪看完信件,把信件塞回信封。他把信封反過來放在桌子上,左手壓著桌子上的信封。滿臉笑容,無不是親切。
“小闕,你認識他的老師?”吳老問道。
“談不上認識,只不過是多年之前幫了他一把罷了。”闕漣漪笑道。
“那你們聊吧!我先去解決你的那個爛攤子去了。”吳老看出闕漣漪其實認識楓莫曦的老師的。人家不想說,咱也不能不恥下問是不是?
“多謝吳老,改天必定請您老吃飯啊!”闕漣漪在吳老走出門後笑著說道。
“那……”吳老本想再說點什麽,可是就在一秒。那半米厚的鐵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砰!的一聲,劃進左邊牆壁裡的卡槽裡。
吳老:“***”
鐵門與牆壁內金屬板太過厚重,關的又是那麽迅速。那隔音效果也是不差!房間內的闕漣漪和楓莫曦是啥都沒聽到。
吳老無奈,隻得去之前的那個大坑那裡去填坑。
房間內……
“你是辰凌曦的弟子?”闕漣漪的仔細大量著楓莫曦,眼神中充斥著無限的羨慕與嫉妒。以他那八級高階神紋使的感知力,早就看出楓莫曦的修為是三級高階神紋使。他是真的羨慕辰凌曦能擁有這麽一個天賦異稟的弟子。
楓莫曦行禮:“辰凌曦的確是我的老師。”
“你老師他現在怎麽樣了?他還在一線工作?”
“老師他很好,至於您說的那什麽一線?我並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麽意思。”楓莫曦一聽闕漣漪提起老師的工作,一時愣住了。他老師可是……
“呵呵!我可不是什麽外人,在我這裡是絕對安全的。”闕漣漪起身離開了椅子“跟我來。”
他走到房間裡面一面牆壁前,對著楓莫曦揮了揮手,示意讓他過來。
“開!”
隨著闕漣漪喊了一聲開,牆壁竟然分裂開來。形成了一個高兩米,寬一米的門!
“跟我來,我帶你去找你老師的那些東西。”闕漣漪大步進入門中,楓莫曦跟著他的身後。
門內起一條向下的樓梯,樓道裡面並不黑。牆壁上的壁燈綻放著純白色的光芒,延伸在這條不知道有多深的樓梯道中。
“闕前輩您也是那個的人嗎??”楓莫曦問道。
“是的,我的確是組織的人。你的老師沒跟你說嗎?”
“老師他從來沒有說過闕前輩您是組織的人。 ”楓莫曦回答道。
“幾天前,梭羅省的那兩個神紋殿殿主是你們殺的?”闕漣漪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楓莫曦。
楓莫曦退後了半步,右手別在背後摸著左手上的那枚儲物戒指,他現在很是懷疑闕漣漪並不是組織的人。如果他是組織的人,那麽怎麽不會知道那兩個殿主是不是組織的人殺的?還是先試探他一下吧!楓莫曦暗暗道:“前輩您也是組織的人,你怎麽會不知道那是不是組織的人乾的?”
闕漣漪此時的表情很是無奈,他當然看出了楓莫曦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份。
無奈的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笑道:“你這小子!放心吧!我的的確確是組織的人。我問你這件事,是因為我這一個月來都在之前的那個房間裡搞研究,今天派人去做實驗的時候聽說的。能夠一夜之間悄無聲息的刺殺掉兩名九級高階神紋使,我想也只有組織能做的到。”
“原來是這樣嗎?闕前輩,剛才晚輩冒犯了,還請贖罪。”楓莫曦給闕漣漪鞠了躬,但是他仍然與闕漣漪保持著兩步的距離。
“唉!隨你小子吧!我們就快到了。”闕漣漪歎口氣,繼續往下走著。楓莫曦依舊保持著兩步的距離,跟在他的身後。
大約過了十分鍾,樓梯終於是到了盡頭。這裡沒有什麽別的建築,樓梯的盡頭就只有一扇鐵門。
鐵門為銀色,它的表面上沒有半點鏽跡及汙漬。
闕漣漪把右手貼在門上,隨後一圈金色的圓形光波蕩漾在鐵門上,鐵門隨著沉重的摩擦聲緩緩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