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小蝶見對方沉思良久,不忍打擾。只是癡癡地望著少年因長時間思考而將眉間皺成的眉線。多麽英俊,涵養,魅力而富有智慧的表情啊。
“小蝶妹妹啊,可否能將這武器贈予哥哥啊?嗯?”蕭明忽然做作出一臉誠懇的樣子對胡小蝶說。
胡小蝶臉上一紅,隱約猜測到對方沉思這樣久,或許已經知曉了這件短棒的用途。蕭明那哪是一臉懇求,一張笑眯眯的臉上分明寫滿了蠱惑,隱秘的笑容背後好像正輕佻亦或威脅地說著:“小妹妹!快給我!不給我我就非禮你噢!”
也罷,我這般柔弱的女子面對命運又有什麽法子呢,你非禮便非禮吧。
少女羞赧地點了點頭:“我要這醜東西作什麽,你……快拿去吧…我不要了…”
胡小蝶真的不在意嗎,好吧,她確實肉痛了一下,畢竟這短棒也是由她最愛的小粉粉換來的。但胡小蝶相信——
‘愛’一人應該付出,回報她的將是xing福,xing福的未來,在等著她。
“收服你了!失魂棒!”蕭明單膝跪地,作昂首舉臂狀,頓時光芒四射……
(小智:不要老模仿我的口氣,小心我告你侵權—_—!!)
蕭明完全陷入得到這件武器的興奮中,一臉樂滋滋地在手裡把玩著這件有趣的短棒,隨即一種感激之情從他的心底迸發而出。他有一種什麽都沒做,卻被人憑空捏造一個大獎塞給自己的感覺,當然,像謝爹娘,謝老婆,謝情人,謝朋友之類的感謝辭還是必要的。
“那我感謝誰……”
傾盆大雨中與牛頭人的戰鬥情景再次浮現在蕭明的腦海中,若不是那少年猛推了自己一把,若不是它代替自己承受被牛頭人的長趾腹穿而過的致命傷,若不是……
蕭明暗暗慚愧,自己醒來後的第一時間全是與自己而關,竟然沒想起為救自己而失去生命的小六,這未免讓他覺得自己有些自私,但他蕭明絕不是沒有良心的人,更不是見利忘義的人。
如此在意自己生命的人……
與蕭明心思完全不同的是胡小蝶的那雙發媚的眼睛,那雙水潤欲滴的黑色眸子裡正沸騰著一層火,她一直在偷瞄著蕭明思索的樣子,偷瞄著因為少年過於奔放的動作因而滑下的一小截的被單,被單下裸露出少年的六塊腹部小肌,棱角分明,彰顯出一種性感男神的味道。她愛這種味道。
“小六呢,小六在哪呐?他傷勢怎麽樣……”蕭明忽然緊張地問道。
“啊…什麽…”胡小蝶一愣。
“啊,你問小六啊,她生命力很強,很快就脫力了生命危險,現在就在我們隔壁的房間,由小五照料著呢。”胡小蝶轉過視線,不敢碰觸蕭明那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小六他沒事啦!!?”蕭明猛地繃直身子,因為過於激動,連蓋在身上的被單從床沿滑落到地上了,他也沒能發覺。
是的,蕭明沒穿衣服,連那件性感的綠葉內褲也沒有。所以,那些令幼女充滿好奇的,令懷春少女捂住眼睛的,令身經百戰的老嫗也無法直視的,裸體,就這樣,毫無掩飾的呈現在光天化日之下。
胡小蝶是懷春的少女,她羞澀地捂住了眼睛。
而在胡小蝶捂著眼睛之後,那碩大的輪廓仍然閃現在她的眼前,讓她心中猛地一顫,暗暗心驚道:“好一個大家夥啊。”
很遺憾,蕭明並沒有發覺什麽大家夥。
“我去看看小六!”他從床上一躍而起,赤身裸體地拉門而出。當然,蕭明就算忘穿衣服也肯定不會忘記那個自己新得來的寶貝,那根有著蘑菇頂狀的‘失魂棒’一直攥在他的手中。
房間外是一道二樓走廊,走廊外散步著三三兩兩的幾個人,離蕭明最近的是一位身穿紅色鎖子甲的女酒侍,她看到蕭明驚呆了,不禁睜大了一雙酒紅色的眼睛。
“沒辦法,肯定是因為我太帥了吧。”蕭明心想,撫著下巴對女酒侍報以一個滿是涵養的微笑。
女酒侍很不禮貌地發出一聲尖叫,朝著樓下逃走了……
“嘁,莫名其妙。”蕭明嘴裡嘟囔著一句,順手一把推開隔壁房間的木質房門。
※※※
小五站在床邊,手中拿過一柄細密的短齒木梳,單手穿過小六細膩幼滑的肩頭,捧起她的頭髮,細心地為她梳理著那片淡藍色長瀑。小五很羨慕妹妹能有這樣漂亮的長頭髮,他曾經也有這樣一頭銀白色的長發,只是在過去某次戰鬥中被自己盡數削斷,這記憶猶新,即便現在的她也沒能忘記,並時時傷感著。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妹妹比自己更幸福。
“小六,你身上藏著的這件漂亮毯子哪裡來的嘛。”小五抿著嘴唇輕聲地笑了笑:“看你剛醒來就望著它發呆,給你拿來的新衣服都不穿,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
“去去。”小六對著鏡子裡的小五俏皮地的吐了吐舌頭,把懷中綴滿寶石的獸皮毯緊緊壓進懷裡:“你才不知道我在想什麽呢!”
“可我聽到你昏迷後的夢話了噢。”小五嬉鬧一笑:“來,你聽我給你講講那些話,雖然說出來有些羞人……”
“不要聽!不要聽!”小六雙手緊緊捂住發燙的耳朵:“我說就是了,是關於三哥的,你別亂猜…”
……
(略過講述…)
“總之,對我來說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毯子,所以,我才會一直緊緊抓著它,所以,我把它藏進衣襟裡,所以,當你給我換衣服時就被你發現啦。”小六撇撇嘴,沒好氣地說:“好了,現在你知道了吧,事情的經過就是這簡單。”
“三哥啊。”小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用一根蔥白的食指抵著下巴輕聲道:“噢,沒想到在我們眼前曾經發生過這樣溫情的一幕呢。”
小五幽幽歎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華麗獸皮毯,輕輕撫著倒映在平光鏡中那雙挺翹雪白的雙峰,柔聲道:“話說回來,小五姐姐,現在沒法再使用隱身術了,我們又沒法子像哥哥們那樣了…”
小五看著鏡子中小六那張因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緩緩地搖了搖頭:“小六,沒關系,誰說女子不如男呢,我決定以後都不要用那種法術來騙自己了,小六,這段時間,謝謝你,我……”
“咚!”有人忽然破開門閂,闖了進來。
“小六!你沒事吧!!”是蕭明,他大大咧咧地撞了進來,手中還抓著一根怪異的黑色短棒。
小六吃了一大驚,趕緊抓起床單慌張地捂在胸前。她轉過身,看到三哥竟然是這般有傷風化的打扮。(好吧,沒有什麽打扮。)
“三……三哥……”小六頓時滿臉通紅。
眼前這一幕太驚悚了,小五那一頭銀白色短發幾乎要嚇得炸起來,她睜大了一雙圓圓的湛藍色的眼睛,手中的木梳,“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蕭明見兩人一臉慌張的樣子,不禁莞爾,看到小六沒有事,心下一寬,欣慰的笑了笑:“小六,你沒事太好了。”
小六可能醒來不久的樣子,眼神躲躲藏藏,好像還有點茫然,淡藍色的長發有些凌亂的散在她柔美白皙的肩頭,一張讓人憐愛的小臉透漏著純真,還有點羞澀。蕭明心中不禁暗暗讚歎:“現在小六這孩子啊,以後肯定會長成迷倒無數少女的美少年,因為現在年齡還小的他作為男孩子也太過俊俏了。”
“連我都…”蕭明不禁扼腕歎息:“三娃這幅軀體真是罪過啊…”
坐在小六身邊的小五呆了三秒鍾,準確的說應該是盯著朝著自己越走越近的裸體哥哥——
觀賞了三秒鍾。
隨後,她猛地站起身,一甩銀白色長發,羞惱道:“啊!三哥,你怎麽這樣闖進來女孩子的房間!”
“女孩子?”蕭明臉色一沉,撇撇嘴:“唉!我說你倆啊,明明都是男孩子,怎麽能撒這種謊,難道還怕羞嗎!”
還未等小五反駁,蕭明就衝過來,一把握住的白皙的手腕柔聲問道:“小六,傷的那麽重,怎麽會沒事呢!”
小六低低地垂著頭,蚊呐著:“真的…沒……沒事了…三哥…”
蕭明看著小六那張倦怠的臉,不禁一陣心疼:“來,讓哥哥看看傷勢怎麽樣。”
“不要……”
“來,乖,讓哥哥看看。”蕭明輕聲道,心裡一陣好笑,自己這弟弟也真是……
“嚶嚀……”小六扎了一下,但勢單力薄的小六又怎能奈何得了自己這孔武有力的哥哥。
來不及阻撓這一切的小五只能捂著發燙的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禽獸哥哥掀開妹妹的被單…
“真……是女孩子……”
映入蕭明眼前是一雙挺翹白嫩的——
小兔兔…
火燙夾雜著眩暈感,一股腦衝上蕭明的腦門,衝進鼻腔,又通過血液循環系統,輸入小腹,攢入海綿體,在某件器官中的每一根毛細血管中,加熱,膨脹……
於是,某人的某件碩大的,火燙的,令人無法直視的大東西,不由控制地,毫無阻礙地怒挺而起,抵在了那對可愛小兔兔中間。
蕭明低了低頭,一滴滾燙鮮紅的血液滴在那件猙獰的大東西的頂端。
他盯著那件大東西沉默了。
小五盯著那件大東西也沉默了。
小六敏感地感覺到一陣陣火熱從自身胸前散發出來,而自己的哥哥也沒了下一步的動靜。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同樣沉默了。
沉默的時間可能只有三秒鍾,有可能是三分鍾,還可能三小時。
總之很久,大家沉默了很久。
直到胡小蝶喘著粗氣“嘭!”得一聲把房門推開,打破了這場不知要沉默多久的沉默——
小五捂著眼睛, 淅淅瀝瀝地濕了(噢,是眼睛。)
小六酥胸半裸,癡癡地看著那件可怕的,更加碩大的‘大家夥’。而更令人無法接受的是那件‘大家夥’上正染著一縷縷鮮紅的血。
而我們的主角,蕭明,赤身裸體,手持奇異黑色短棒,如一尊偉岸的雕塑般屹立不倒。他那豐富多彩表情,紋絲不動的身影,竟毫不自知自己已成為眾矢之的。
一幅理應打上馬賽克的畫面就這樣呈現在胡小蝶眼前。多麽充滿內涵的,充滿令人聯想的畫面啊。只是遺憾的是,沒有馬賽克。
胡小蝶也沉默了。
……
當胡小蝶從沉默中覺醒,耳邊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已經像連珠炮一般在她的耳邊炸開,原來已經有好多人堵在門口在圍觀了。
身穿紅色鎖子甲的女酒侍,塗著紅色蔻丹的指尖顫巍巍地指著蕭明,對身旁一戴著魔法高帽的半老徐娘磕磕巴巴道:“老板娘……就是那個……那個裸奔男……”
胡小蝶掩著嘴巴輕咳幾聲,裝作圍觀的某路人……走開了……
人,門外好像到處都是著裝奇異,表情奇異的人,已由不得小六自作沉默了。
即便再溫柔,再順從的女孩子也無法忍受這種種驚異眼光啊,只聽小六惱羞成怒地大聲怒斥蕭明:“三哥!!你給我滾出去!!人家是女孩子啊!!!!”
“我!!!了個槽啊!!!!”蕭明怒喝一聲,化作風一樣的男子離開了。
風聲中留下了他推卸責任的解辯:“是哪個魂淡脫了我的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