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暴擊的楊康穩定了很久的情緒,心裡盤算著要去載入一些理工科東西了,雖然因為科技水品不高大多數沒什麽用,但是也是有些用處的,例如一些小的日用品,還是可以搗鼓出來的。再例如就是遇到小紫這樣的天才,可以悉心培養,說不定就是什麽大數學家。
“少爺,你能再給我出些題嗎。”小紫大眼睛亮晶晶,充滿希望的看著他。
楊康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三道題,第一道題:“九百九十九文錢,及時梨果買一千,一十一文梨九個,七枚果子四文錢,買梨果各幾個。”
第二道題:“今有垣厚五尺,兩鼠對穿,大鼠日一尺,小鼠也日一尺。大鼠日自倍,小鼠日自半。幾天后兩鼠相遇,各穿幾尺。”
第三道:“楊康街上走,提壺去打酒;遇店加一倍,見花喝一鬥;三遇店和花,喝光壺中酒。試問酒壺中,原有多少酒?”
寫完之後拍了拍手,楊康陶醉在自己的字跡之中,雖然沒有書法家的經歷,寫出來的字有些有形無神,但要是拿出去裝逼,絕對夠了。
小紫也陶醉在裡面,驚歎道:“少爺,這真是妙啊。”
“怎麽樣,我的字好看吧!”
“不是,我是說這題,好有趣啊。”
………
好吧,雞同鴨講,跨服聊天,說的就是這個,楊康無奈的搖搖頭,鼓勵道:“小紫這些題少爺就給你了,你先拿去做,等做完了,少爺再教你一些更加有趣的東西。”
“好。”
楊康推門走了出去,感慨良多,他給小紫出的那三道題,可是各種困擾現代學生題目的鼻祖,什麽一邊進水一邊放水,什麽兩個人以不同速度從兩邊出發,什麽一個跑一個追,還有那個總是忘了東西又回去取得小紅,都能在這三道題裡面找到影子。由此看來,數學問題的困擾是古而有之啊。楊康突然想起什麽東西,腦中閃了一下。
“小紅?”他突然想起來,飄香館裡面,還有一個對前任楊康情深義重的小紅姑娘,頓時覺得有些頭疼,像兩隻王八蛋那樣的,楊康也沒有覺得有多頭疼,一但遇到這種事情,覺得腦瓜子從左疼到右,格外疼,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又不能找別人去說:“唉,我遇到煩惱了。”
“楊兄,你說。”
“有一個姑娘喜歡我很久,長的好看溫柔賢淑,可我隻把她當做朋友看。”
“好,楊兄你滾。”
…………
但是想想楊康就覺得自己欠揍,要不找韓奔雷說說?他又打不過自己,說說應該也沒什麽事情,楊康頓時覺得腦袋不疼了,這件事一定要盡快找到一個好的方法處理,不然就毀了人家姑娘一生。
不知道是誇自己,還是誇前任楊康,他摸了摸自己的俊臉歎息道:“唉,長得帥真的煩惱。”
楊康吃了點飯,整理了一下情緒,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心不在焉的小紫,搖了搖頭,推門出去輕聲喊了一聲:“小黃瓜?”
小黃瓜跑了過來,還是像往常一樣清爽乾淨:“少爺,有什麽吩咐。”
“你去找一下韓老伯,看看在沒在,在的話讓他過這裡來,我有事情和他商量。”
“是。”小黃瓜內心歡喜的看了一眼楊康,心裡面一直嘀咕:“少爺總算是叫我了。”
運氣還算不錯,韓千山和韓月兒今天還沒有出去,不一會兒就站在了門外,兩個人影都是小心的敲了一下門:“少爺。”
“進來。
” 幾日沒見這兩個人,感覺沒什麽變化,唯一變化的似乎韓月兒變得更加水靈了一些,小小的衣裙套在身上有些顯小,楊康一笑打趣道:“月兒,出去買套大一點兒的衣服的,出了門就不是都像我這樣的正人君子了。”
韓月兒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頓時反應過來,小臉通紅:“好的少爺。”
韓千山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心有懷疑和抵觸,摸著胡子笑呵呵的看著兩人,又問道:“少爺,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啊對。”楊康這才想起了正事,看來思維太跳脫了,也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得改,一定得改。
“韓老伯,除了你那些老友,還認不認識一些戲班子。”
韓千山眼中一亮,莫非另一些老朋友也有活兒要幹了?他心中一喜,趕緊說道:“有很多老朋友,都是有功力在身的人,少爺是有什麽事情嗎?”
楊康說道:“我有一個新的戲種,想讓他們排練一下,對身段和台詞的要求不是很高,上手很快,應該都沒什麽問題,韓老伯去聯系一下那些老朋友,問問方不方便。”
韓千山趕緊點頭:“那是自然。”
“韓老伯,幾位近期怎麽樣。”
“托少爺的福,這幾日收的錢,能讓我們過好久的富余日子了,只是近幾日的收入有所下降…”
楊康點點頭:“這是自然,再好的故事,每天聽幾遍也會沒了興趣,我再給你寫一些,你們近幾日講的時候,自然的說一些新酒樓的事情,還有這個的事情。”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書桌上的報紙:“韓老伯拿去看一看,這幾天也宣傳一下。”
韓千山好奇的拿起報紙,前後兩面都看了一下,名人瑣事什麽的他沒有細看,眼光在連載小說的版面上面停了好久:“這是?”
楊康在報紙上寫了第一回的西遊記,悟空從石頭縫裡蹦出來到成為了美猴王,西遊記的地位就不用說了,故事的趣味性和宏大的世界觀,都是登峰造極的作品,語言又通俗化,是打開市場最好用的敲門磚。
韓千山心中激動萬分,這個故事一開頭就抓住了他的眼睛,描寫細致深刻,故事裡面的花果山歷歷在目。老頭子以崇拜的眼光看著楊康:“少爺,這是您的新作品嗎?”
吳老板,對不住了,楊康抬頭想要回答,看到了旁邊花瓶中插了兩朵花,花瓣大多已經凋零,散落在花泥裡面。他抖了抖,連忙移開了視線,歎息道:“楊過不才……”
“不不不,少爺,您就是最偉大的人,我韓千山行走江湖一輩子,看多了沽名釣譽的才子,頭一次見少爺這樣的人啊,不驕不躁懷才其中,將近二十年隱忍不發。”
楊康被這老頭子誇的有些臉紅:“哪裡哪裡。”
“不,少爺就是!”
“不,我不是。好吧,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