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辛武仁意識到這麽說豈不是告訴了對方自己手上的遺跡是什麽樣子的,說不定對方直接就推斷出來自己手上只有一座遺跡的事。
不過轉念一想,大家都是盟友這種信息給了也就給了,反正對方問起來他也不可能撒謊。
“老實講我們也不清楚遺跡到底位於什麽位置,我們走出過遺跡的范圍發現遺跡所處的空間是有邊界的。”
“初步推測遺跡是在其他的世界,不過我們沒有深入研究,比起知道遺跡的位置我們還是更想知道連接遺跡與外界的門的原理。”
他們說的也有道理,有許多需要去做的事情,遺跡只要能確定外界發現不了就行了,剩下的時間還不如去看看資料。
隊伍在進入城市後不久就散開了,隻留下教主的代理人和兩三個教徒領著辛武仁參觀。
這個城市建造的時間辛武仁無法推斷,雖然建築看起來沒有破損但是這個城市的風格和規模都與他所見過的城市相差甚遠。
外面的樓最高的辛武仁有只見過三層樓高,而這裡貌似最矮的樓也有六層。
和破碎教會的人取得了遺跡裡的技術建造了這座城市他更願意相信這是早就建好的。
穿過大半個城市辛武仁他們來到了城市中心最高的建築,“教主現在就在這裡面,上到最頂層就可以見面了。”
上到頂層帶著辛武仁的乾脆只剩下一個人了,走進會議室屋內站著一個身穿長袍一看就是個神職人員的人推著一輛輪椅,在輪椅上坐著一個萎靡的老人。
“您就是破碎教會的教主了吧。”辛武仁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
老人緩慢的點了下頭,看他的樣子辛武仁都擔心他低頭時頭直接掉下來。
“我們坐著說。”老人開口道。
兩人在屋子邊緣的桌子兩邊做好,老人率先開口道:“合作的內容我已經都知道了,就在剛剛我已經下令去執行了。”
辛武仁點了點頭,速度快一些沒什麽問題,他的打算是在怪物複蘇之前最好能把這一批訓練完成,所以快一些對他也有好處。
只不過太快的話,現在訓練的新兵不一定能完成訓練,那樣的話容易造成人手不足。
“另外我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血肉怪物的複蘇可能要比記載的時間更早。”
辛武仁眉頭一緊,“為什麽這麽說?”
老人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在許多怪物集中的地區安放了探測器,顯示下方的躁動越來越明顯,按照這個趨勢恐怕複蘇時間會提前。”
“當然,也有可能怪物不是一起蘇醒,第一批的複蘇會早一點,畢竟可能是幾百年前的記載,具體日期記載錯誤才是正常現象。”
不管怎樣,日期提前都不是一個好消息,不過任憑他現在怎麽苦惱都無濟於事,想到這裡辛武仁也就看開了,反正著急也沒用那還著什麽急啊?急著去世啊!
辛武仁想要問話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面前這個老人,老人似乎看出了辛武仁的窘境急忙說道。
“看看我,人老了腦子不好用了連自我介紹都忘了做,我姓趙叫我老趙就行。”
雖然老人這麽說話了,但是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辛武仁不可能真的管他叫老趙。
別看他跟自己爺爺沒大沒小的,那也是因為是自家人所以怎麽樣都行,反正爺爺也不介意。
“趙教主,您不考慮一下替換身上衰竭的部位嗎?”
趙教主擺了擺手,“這身子我用了幾十年了,要我換我不舍得,我這人念舊。”
“感覺換了以後我就不是我了。”
辛武仁微微一愣想著自己身體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機械也沒感覺到什麽,除了有時候感覺不到疼痛跟以前做人的時候沒什麽分別。
辛武仁又跟老人聊了聊家常,中間有意無意的詢問了破碎教會的人數,手中有多少遺跡,發展了這麽多年有沒有什麽自己的技術。
不過趙教主雖然看起來老,但是人卻不糊塗,在關鍵問題上總是打個哈哈就過去了,反倒是辛武仁聊天的時候經常在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被套話出來,等後續時候感覺出來已經晚了。
這讓他心中感慨道,“自己還是太年輕了。”聊得差不多了便主動結束了談話,走出房門的時候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