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找我?什麽來頭?”
辛武仁看著群裡@他的信息稍微有些疑惑,隨後在群裡問道:“那人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
回信很快,“是個小夥子,叫冷敬,給人的感覺是個挺和善的人,長得什麽樣沒記住。”
辛武仁又問了群裡其他的老人,結果答案基本都是不記得,或者就是沒什麽特點形容不出來。
看著這些信息辛武仁歎了口氣只能回一句知道了,然後放心手機不再去管。
“奚仲在嗎?有沒有這個叫冷敬的人的資料。”
“有,不過他的資料我看了一下,很有可能是假的。”奚仲很快便回答道。
辛武仁挑了挑眉毛忍住想說的話,隨後平靜地說道:“沒事給我看看。”
電話響了一聲,辛武仁把手機拿起來,屏幕上已經顯示出冷敬的資料。
“這個住址,跟我們這裡隔了兩個省呢!”
辛武仁估算了一下,就算開車也要兩天時間,因為沿途都是山,又沒有給汽車修得路,想開車走只能繞個大圈。
更何況,對方不可能有車這種東西。
“除非他是武者。”
不管是飛來的還是走來的,想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走這麽遠的路只有這一種情況了。
“武者,特意來找我們,還要跟我們見面……”辛武仁向後仰去靠在凳子靠背上。
“七成是臥底,兩成是愣頭青,關鍵是猜不出來他想幹嘛?和他見面到底會不會有危險。”
辛武仁一下子犯了難,不見的話顯得他們耍大牌,和他想塑造出來的親民形象不符,而且也不會知道對方想做什麽。
但是見面的話又要承擔風險。
就在這時爺爺穿著一身練功服身上潮乎乎的走過來,看起來像是剛剛運動完,“想什麽呢?表情看起來這麽糾結。”
辛武仁一下坐了起來,認真的審視著爺爺看得爺爺心裡發怵了才說道:“爺爺你很厲害吧!”
“我感覺我挺厲害的,就算赤手空拳一些武者也不是我的對手,要是裝備武器自然會更強。”
爺爺雖然覺得疑惑但還是照著內心所想的回答。
辛武仁笑了,“爺爺,有件事拜托你。”
……
馬路邊上,一個老人搬了張小凳子邊上放了個水杯在那裡曬太陽。
他穿著一身破舊但是乾淨的衣服帶著一個眼鏡抬起頭呆呆的看著前方,好像在看屋頂上正在交配的老鼠又好像是在思考人生。
“這孫子,一天到晚就知道使喚他爺爺,就不能讓我清閑清閑嗎!”
就在他嘀嘀咕咕的時候,一個年輕人從路邊走來看見老人之後又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別人便走上前去想要搭話。
不過爺爺也早就發現了他,在他走過來還沒開口時已經站起來面向他說道:“冷敬是你吧!”
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後立刻笑了起來,“我是叫冷敬,您就是……”
“別站外面了進屋說話吧。”還不等冷敬說完爺爺便收起凳子和水杯走進旁邊的居民樓,然後朝下走去。
打開地下室的門爺爺對冷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等冷敬坐好之後爺爺去倒了兩杯白茶一杯給了冷敬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不過兩人都沒有喝。
爺爺說因為剛剛在外面喝過水並不渴,冷敬是看了一眼水杯發現這被茶無色無味,根本就是一杯白水。
“小夥子特意來找我們是有什麽事?”
爺爺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在觀察冷敬,
這副眼鏡是特製的有透視作用, 可以直接觀察人的血肉和骨骼的構造。 而武者體內仔細看是和普通人不一樣的,經過這麽一會的觀察爺爺已經可以確定面前這個人不是武者。
而對方不是武者爺爺也能松一口氣,至少安全上是可以保證的。
冷敬直接站了起來表情嚴肅地說道:“我看了直播,看見了機神教的各位戰鬥時的姿態,我從來沒有想過普通人也可以那樣強大,帶著對教會的崇拜我想要加入機神教。”
說完還深深的鞠了一躬。
爺爺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說的有點懵,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沉默了一會之後笑了兩聲來緩解尷尬。
“報名的話,你不是已經在網上報過名了嗎?我記得你的入教費都交了,我們應該給你通知了啊,為什麽還要特意跑一趟?”
冷敬早就想好了答案,脫口而出,“我最近正好來這裡旅遊,正好遇到了這種事,現在我已經決定了就留在這裡教會的總部應該也在這裡吧?”
“的確是在這附近。”爺爺雖然不想說太多但是也只能先回答,不過隨後趕快接話來掌握主動權。
“既然你想在這附近住一段時間那屬於你的那份裝備明天就交給你吧,然後訓練方面你就和我們現在的那些教徒一起去城外的廢墟訓練。”
說著說著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把杯子裡面的白水一飲而盡,“不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我們教會目前的人員不多想必你也猜出來了,而最近有很多想要加入我們的人,那麽你覺得我們應該用什麽辦法來篩選教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