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武仁看了那人一眼然後和他從消防通道回到了樓頂,和情報裡面的一樣,在給他妻子安排的門口已經站了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他的妻子,看見那人手上拿著支撐身體的拐杖平穩的走過來她顯得也十分驚訝。
正想去問問情況,旁邊的兩個人率先走上來讓她腳步一頓,想起了現在的狀況面露難堪。
辛武仁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兩個向他走來的人笑著問道。
“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嗎?”
那兩個人一個走到辛武仁面前,另一個走到他的背後,他面前的那人說道:“我們是戒律科的,接到舉報這裡有人宣傳邪教。”
辛武仁先是愣了一下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接著行了個禮說道:“大人,不知道你是聽誰說的,不過這裡並沒有什麽邪教。”
說話間還看了站在後方的女人一眼,被辛武仁看的一瞬間她別過了頭。
“這位先生也可以作證,我們來這裡只是找個地方幫他治腿而已。”
那個戒律科的人不解的看了男人一眼,舉報的時候男人也在場,當時還請求他事後給自己一點血粒子治腿,而現在他已經可以自己走路了。
那人這時也上來幫腔,“大人,是我的問題,當時只是聽了一點宣傳詞就誤以為是邪教,但是親身體育之後卻發現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戒律科的人皺著眉盯著男人,他有點生氣,戒律科好歹也是教會內的執法部門,什麽都沒確定就把他們叫來然後讓他們等了那麽久一句話就打發回去了?
“是不是邪教你說的不算,這麽一會時間態度變了這麽多難說不是被邪教洗腦了,帶回去檢查一下就什麽都知道了。”
辛武仁傻笑著,“這麽一會時間就算再高超的技巧也沒法洗腦吧?”
“那可不一定,目標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少術士都可以做到還有一些特殊的武者也能做到。”
那人沉著臉說著,聽到這段話辛武仁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訊息,洗腦這種事情不只是能用機器做到。
至於具體要到什麽層次才能做到他就不知道了,武者修行到了一定階段會出現分支,可以繼續獸化也有人會成為術士。
至於這個階段是什麽階段,辛武仁一個非武者就不清楚了。
“我就是個非武者,根本做不到那些的。”辛武仁還想辯解,不過顯然沒什麽用。
“是不是等檢查一遍就能確定了。”
其實戒律科的人也只是單純的想把人抓回去,起碼要檢查一下身份,不然的話躲在暗處跟了幾個小時難不成白等?
至於術士可以給人洗腦他們倒是沒說謊,但是那起碼也是中階術士才能做到的,他們兩個一個人勉強可以達到低階術士的層次,另一個連低階術士都達不到。
如果辛武仁真的有給人洗腦的能力那他們兩個可能連求救都發不出來就被秒殺了。
看著那個人從腰間掏出一把手銬,辛武仁自知今天這事單憑嘴是解決不了了。
但是讓他們抓回去檢查是肯定不可能的,先不說到了教會還會有什麽變故。
就說他們會不會為了確定他到底是不是術士而給他做身體檢查,萬一真的檢查了他身體裡那些機械可不好交代。
辛武仁瞟了一眼棚頂的角落,那裡藏有一個微小的攝像頭他是知道的。
“封鎖。”
這麽喊完辛武仁一把抓住男人靠在牆邊同時看向戒律科的兩人手上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小刀抵在男人脖子上。
一切來得太快,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就趕緊一個冰涼的東西碰到了自己的下巴。
“別動,我手上有人……”
還不等辛武仁說完話那兩個人身上就泛起了紅光,之前呆在他背後的人伸手向他抓來。
“靠!”
辛武仁根本沒料到這兩個人根本不管人質,這樣一來控制著人質反倒成了負擔。
辛武仁只能在男人的身後躲了一下,感受到那一抓抓在牆壁上蹦出的木屑濺到他的臉上。
男人更是眼睜睜地看著一隻血紅色的爪子擦著他的臉頰過去,呆呆地僵硬在原地完全就是被嚇呆了的樣子。
另一人也沒閑著,他的全身被血絲布滿,泛著紅光,同時兩邊的臉頰上被一片鱗片覆蓋。
見辛武仁往他這邊躲一拳頭打上去,辛武仁只能把刀扔出去,那人果不其然側身躲了一下,辛武仁就趁這功夫低下頭躲開這一拳。
“有這身手肯定不是普通的非武者。”那人收回拳頭口中念念有詞。
“這是常規操縱好吧!而且都到這份上了逼也逼出來了!”
辛武仁咆哮著同時又躲開兩次兩人的正面攻擊。
“這也是逼出來的?”那人繼續逼問道,兩人剛才使用的是教會教導的武技,而且還是雙人配合使用。
這麽狹小的地形通常只能硬抗,辛武仁卻用非常詭異的姿勢躲開了。
辛武仁想說那是因為身體是機械所以能做出人類做不到的動作,但是想了一下沒有說出口而是堅定的點點頭,“對啊,你們逼的。”
兩人心中頓時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你知道你都做了什麽嗎?現在我們完全可以把你當場斬殺。”
辛武仁後退了兩步苦笑了一下,‘這下麻煩了啊,殺了他們兩個事情就大了,但是還不可能讓他們離開,更不可能跟他們走,不但如此現在就連生命都有可能保不住了。’
但是縱然心中有萬般苦澀也只能裝出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說道:“別再逼我了,不然我什麽事都乾得出來。”
那兩個人自然不可能因為辛武仁這一句話就退縮,辛武仁也害怕他們就這樣離開。
兩個人一同向他衝來,一隻拳頭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而他的注意力全在另一個人身上。
用身體硬生生地扛了這一下,然後右手手指變作電擊槍,一把捅在另一人身上,電力全開。
那個出拳的人眼睛瞪得老大,看著自己的同伴在旁邊抽搐拿開打在辛武仁身上的手。
“你這東西是能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