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坤帶人去訓練新兵的時候留在遺跡裡面給辛武仁和爺爺用的人手理所當然的變得更少了。
不過人少也不妨礙他們給全球各地的新入教的信徒送貨,同樣的送去的武器都是不能直接使用的。
負責送貨的人就留在那個地區對那個地球的教徒進行為期三天的教導,時間一到立馬走人,剩下的留給那裡的人自己練習。
而且三天也不是在同一個地方,根本不給正教抓到他們的機會。
但是受到人員的限制這樣的傳播變得非常緩慢,不過他們傳播的是可以殺人的武器小心一點肯定沒錯。
教會裡面幾乎所有的人都派出去執行任務了,隻留下了辛武仁和爺爺,如果算上奚仲的話就是三個人。
這三個人自然也不會閑著,兩個人負責打掃和警戒幾乎就佔據了他們一天之內除了睡覺以外所有的時間,同時也不忘了繼續搞事。
他們放出的飛機被攔下來一架,那麽另外的飛機很有可能也被發現了,如果正教或者聯邦政府有意要尋找的話他們還沒建立起來的基地被發現之後只有被清除一個結局。
所以,哪怕效果很微弱他們也需要做點什麽來吸引一下正教那邊的注意力。
方法就是,他們在網上發表了一片挑釁貼,先是告訴民眾他們所預料的怪物大規模複蘇的時間。
同時放出預告,在他們預料的血肉怪物的複蘇時間的前一周的日子,他們會發射一枚導彈來攻擊正教位於中東的正教的議事堂。
以議事堂的人員配置不會造成太大的人員傷亡,甚至不會有人受傷但是議事堂一定會消失。
很明顯這就是一條挑釁信息,意思就是為了大局我們不會給你們造成太大損失,但是就算沒用也一定要惡心一下你們。
“這樣應該可以轉移一下正教那邊的注意力吧?”坐在電腦前面休息的辛武仁說道。
轉移注意力讓對方誤以為他們先前派出去的飛機是用來偵查的,從而掩蓋他們放出飛機的真正用意。
“正教那邊不是有可能掌握了一個遺跡嗎?那樣的話你放出去的是運輸機他們應該是知道的。”奚仲提醒道。
當初那批複蘇者有人向正教告密這事當初是聽謝坤說過,不過一直到現在他也沒看見正教有任何對他們的武器有針對性的防禦措施。
也因此對當初是否真的有叛徒這種事情保持懷疑,當然也有可能是到目前為止他們都沒有和正教大規模的衝突的原因。
搖了搖頭,“無所謂了,就算知道是運輸機當時我們的飛行員也在空中逛了許久,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對了,網上的輿論現在是什麽樣的?”
辛武仁轉移話題問起他現在比較感興趣的事。
談到這個的時候奚仲的語氣中充滿著自豪感,“網上依舊還是那樣,只要熱度或者話題度稍微下去一點我馬上又找出一些新的,武者與普通人之間的衝突事件給他們討論。”
“甚至根本用不著每次都是我親自來,他們自己發上來的比我找的多得多。”
“可以說這次的輿論戰從一開始就是我在壓著他們打,我要是他們就直接把網站關了,這樣說不定不會輸的那麽難看。”
說著說著奚仲突然停了下來,辛武仁明顯能感覺到他的狀態有點不太對勁。
“發生什麽了?”辛武仁關切地問道。
“出了點事。”奚仲語氣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自豪的感覺反倒是有點尷尬。
辛武仁聽後命令道:“什麽事?給我看看。”
那是一段視頻,內容就是幾個人拿著槍在搶劫,之後等有武者想要阻止的時候他們用槍攻擊了那幾個想要阻攔的武者,然後逃跑成功。
那幾個武者則是生死不明。
這個視頻一放出原本一邊倒的局勢瞬間轉變,為普通人說話,抨擊武者完全佔據了所有社會資源,幾乎把普通人當做奴隸看待。
這回之前那些在網上幾乎說不上話的“武者”便開始針對這個視頻對普通人持有武器的事情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說這是危險的,武者的力量是自身的力量,武器終歸是外力根本不可控,武者擁有更強的力量自然可以佔用更多社會資源,畢竟這股力量也是用來保護人們的。
看著這個視頻辛武仁冷笑一聲,這視頻這麽短時間能有這麽高熱度和討論度,是什麽人拍的用膝蓋都能想到。
他對著奚仲說道:“現在你知道為什麽他們不直接把網站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