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一切之後,楊晨啟程前往冀州城,為自己這位未來的老丈人某些東西。蘇滬一心想投靠西岐,除了世人傳頌其功德外,最主要的就是自己兵力弱小,沒有辦法在這亂世中存活下來。
冀州侯侯府,一如既往的平靜,一家人在飯桌上默默吃飯。自從蘇妲己不在了之後,飯桌上就少了很多歡樂的聲音。如果妲己在的話,保準大家都是其樂融融,一邊吃飯一邊談笑。
“冀州侯,別來無恙啊!”楊晨現身,站在大廳門口笑著道。
蘇滬神色一緊,眉頭一皺,也認不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誰。
“大膽,你是什麽人,居然闖進我蘇家家裡來?”蘇全忠自然不像他父親沉穩,雙手握拳,就要想著楊晨打去。不過蘇滬讓他不要動,他才沒有立即打上來,不過還是戒備著楊晨。
“不知這位公子所來何事?”蘇滬已經是大半輩子的人了,看到楊晨這樣突然出現,肯定是那些練氣士,要不然不可能無聲無息的闖進他的府邸的。
“伯父嚴重了,我所來不為何事,只是代你女兒回來看望你罷了。”楊晨依然是笑著說道。
“妲己,不知她現在如何了?”蘇滬一聽到他女兒,自然心中很是著急。
“她現在過得很好,不需伯父操心。她還讓我帶來一信,希望蘇侯爺看了就能明白。”楊晨說完,隨手變出一封信出來,裡邊還帶有一個發簪,通體綠色,雕刻的是一隻神鳥。
本來蘇滬還有些疑惑,不過在看到這個發簪的時候,他信了一些。因為這是他送個自己的女兒的,她一隻隨身佩戴,不會隨意的交給一個她不信任的人的。
妲己信中寫的很簡單,大多都是一些自己很好,不需要家中掛念,還囑咐蘇滬要注意身體,都是一些家中問候和叮囑。不過在信的最後還表明,楊晨是可以信任的,希望父親能夠以禮相待。
“楊晨公子,先請坐。”蘇滬看了信之後,就叫楊晨坐下。楊晨也不客氣,走到桌前就坐下來,還拿起筷子夾住一塊也不知道是什麽肉塊,就吃起來。
不得不說,這侯爺家的夥食就是好,不像外面那些,都沒有什麽味道,不過相比後世來說,這菜只能說一般般了。
看到楊晨這樣自來熟,蘇滬也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個年輕人不做作,到是有一些親近之意。
“伯父伯母,你們不需要擔心妲己,她不會有什麽事的。”楊晨一邊吃一邊說道。
“不過伯父,我想與你商談一些重要事務。”楊晨停下筷子,看著蘇滬說道。
“全忠,你帶你母親出去走走,隨便把門關上。”蘇滬向著旁邊的蘇全忠說道。蘇全忠隻好扶起她母親,一邊走一邊還看向楊晨,眼中的警告之意很濃。
這未來大舅子看來還不信自己啊。
“不知楊公子所為何事?”蘇滬問道。
“侯爺,你覺得現在成湯江山如何?”楊晨笑著問道。
頓了頓,蘇滬看了一眼楊晨,於是說道:“成湯江山自然固如昆侖,千秋萬代。”蘇滬大義炳然的說道。
楊晨笑了起來。
“看來伯父對我還是不信任啊,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伯父也知道帝辛的為人,好色不說還殘暴異常,成湯江山在他手上肯定堅持不了多久。我這次來就是能夠說服伯父,推翻成湯,再建立一個新的國度。”楊晨絲毫不在意蘇滬眼中的震驚。
蘇滬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楊晨看,
楊晨被他這樣看也是毫不示弱,雙方就這樣盯著看了很久。 “賢侄,這話可不要放到外面去說,這可是要誅滅九族的。”蘇滬對著楊晨說道。
“伯父,這個我自然知道。”楊晨回道。
“賢侄,成湯實力強大,單單是我們,根本就沒有這個勝算。再說妲己還在朝歌呢,我,我······”蘇滬說道自己女兒,他再也說不下去了,一滴淚珠掛在了面龐。
“這個伯父不用擔心,現在我們不需要馬上立旗告訴天下,說我們推翻帝辛。現在你只要在你的地方上治理好,樹立好名聲,至於怎樣推翻帝辛,這個我們慢慢來。梅伯不是過來了嗎,讓他去管理管理。”楊晨笑著說道。
一聽到楊晨說梅伯,蘇滬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梅伯本來是必死的,應該是眼前的這位救下來的吧,梅伯來投,也是這位的手筆吧。
“賢侄啊,現在應該叫梅乾。”蘇滬說道。
“是,梅乾。”楊晨說道。
“賢侄,你讓我這樣做,我想知道你的身份,還有你的目的。”蘇滬自然不是頭腦發熱之輩,雖然他說的自己很有興趣,但是連對方的身份都不知道,這樣的合作就有些不合理了。
“伯父,我的身份暫時不能對你透露,至於我的目的,我不想認命,也不想當別人隨意宰殺的魚肉。”楊晨說道,雖然他不是敖丙,但是敖丙就是為了揚哪吒的威名而被太乙算計的。融合了敖丙的記憶之後,楊晨也融合了敖丙的恨意。
蘇滬一愣,也不在問什麽,向他們這樣的練氣士都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那他們這些凡人不是更是不能啊。想到帝辛一句話就把妲己給接入宮中,再一句話就把姬昌給叫到朝歌,再一句話就把東伯侯西伯侯給弄死,他們這樣人又是如何呢,即使官再大,依然做不了自己的主。
楊晨和蘇滬聊了很多,他時不時的透露後世的一些國家制度,這讓蘇滬感到這是天方夜譚。不過他仔細想了想之後,這樣的生活,簡直就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每個人吃飽吃好,還要住得好,家庭其樂融融,社會平穩發展。不過這樣的生活要有一個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守護這個國家的武力一定要強,這樣才可以實現。
一連好幾天,楊晨和蘇滬一直在討論楊晨說出來的制度和改革,後面還加上梅乾,三人就這樣沒日沒夜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大部分都是他們兩個再詢問,或者發問,再由楊晨來解釋這樣的可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