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後就叫我公子就好,對了,你倆有名字了嗎?”楊晨問道。很多的妖族都是沒有名字的,有的則是自己取,而有的根本就不想取。
“公子,我倆前段時間剛剛幻化成人,所以還為有名字,請公子為我們取一個名字。”狐狸很是清脆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想一下哦。以後小狐狸你就叫白煙柔,而小母雞你就叫彩連衣。一個身輕如煙,柔情似水。而一個彩衣飄飄,靜默如一。”楊晨說道。他笑了笑,也許是為了這兩個少女取名而感到高興。
“謝謝公子,我以後就叫白煙柔,而你叫彩連衣。”白煙柔很是高興,她還拍了一下彩連衣的肩膀。
“彩連衣,彩連衣。”她連叫了自己的名字,她的頭漸漸抬起頭來,看著楊晨,臉上漏出笑容來。楊晨也是看到她笑,也是一愣,這丫頭從出現到現在都沒有笑過,現在自己給她取名字,她居然笑了。
沒等楊晨要說什麽,彩連衣拿起桌子上的靈果,不知她哪來的一把木刀,一點一點的切開靈果,然後遞到楊晨的嘴前。她沒有說話,只是拱了拱水果。楊晨笑著張開嘴咬住,吃了起來。白煙柔也是拿起茶杯遞給楊晨,想讓他喝,楊晨也拗不過她,隻好喝了一口。
把兩女的情況跟袁洪說了一下,楊晨就啟程前往北海,這次的去北海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尋到柏鑒。這家夥是在蚩尤之戰的時候被打入海底的,至此也沒有呢能力出來。
楊晨駕雲而去,雖然他沒有從須菩提那裡得到筋鬥雲之術,不過在須菩提給的法術當中,還是有一門騰雲之術的,速度自然也一般般,不過沒有勝於無。如果單憑自身的修為趕路的話,消耗的法力太大,可能一段路就要休息一下呢。
“道友請留步。”就在楊晨躺在雲端飛行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左邊而來。不過楊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差點跳了起來。這家夥居然對他說道友請留步,好像每個被他這樣說的人,最後沒一個好下場的吧。
不過楊晨還是停了下來,看著一名八字胡須的猥瑣道士飛過來,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不過笑容在他臉上,就顯得更加的猥瑣了。
“不知道道友為何叫我?”楊晨此時已經站起來,向申公豹問道。這家夥可是陰死人不償命的主啊,還是小心為妙。
“在下昆侖山玉虛宮申公豹,看道友急衝衝趕路,不知要前往何處啊?”申公豹自報家門,其實他這個人一直借用玉虛宮這個名頭,在很多的散修當中得到很多的好處的。畢竟玉虛宮那是闡教的大本營,能上玉虛宮的那都是闡教的核心弟子,這樣的人物,能夠放下身段與散修結交,如何不讓人願意呢。
“哦,原來是玉虛宮的申公豹道友啊,在下楊晨,也無什麽,就是飯後逛逛,消消食。”楊晨笑著說道。
聽到楊晨駕雲只是飯後消食,這騙誰呢。不過他比沒有什麽異樣,只是笑著說道:“道友好生悠閑,貧道就沒有這樣的悠閑時光了。”申公豹面露遺憾的說道。
“不瞞你說,在下奉原始天尊聖諭,下凡輔助君王,現在是商朝的國師,正在為大商尋覓一些奇人義士。道友如果前來朝歌,肯定會有一番作為的,世間的榮華富貴任道友享用不盡。”申公豹說道。
“原來道友乃是大商國師啊,在下也有下山成就一番功名,只不過沒有推薦之人,所以才在山中虛度光陰。如果有道友推薦的話,那實在是太感謝了。
”楊晨想要偽裝成不得志的散修,先在申公豹這裡混個臉熟再說,以後可能還要打交道呢。以他這個坑神的能力,到是看到哪個不爽,可以借助他的威力去坑一下。 “一定一定,道友來到朝歌,只要報我的名號,一切都沒什麽。”申公豹一直都是喜歡吹噓自己,想在楊晨面前表現他在朝歌的地位。
“等我安頓好一切之後,一定回來。”楊晨抱拳說道。
“那在下在朝歌等著道友,告辭。”申公豹知道不能急,像這樣的散修,最後一定會來的,因為散修的資質不怎麽好,再加上資源又不多,最後還不是以其能力在世俗當中混個人間富貴,所以他一點都不急。
看到申公豹已經遠去,楊晨想道了一些事情,到時候可以用一下這個坑神。
北海除了敖順龍宮之外,還有很多的關系勢力存在,其中就以鯤鵬和鯨族為最大的勢力,當然還有一些小型的勢力。因為這裡勢力錯綜複雜,所以很多不願露面的人都會隱藏在北海,特別是北海東部區域,因為這裡靠近海岸, 其中還有妖族存在。至於北海北部,那就是鯤鵬的鯨族的地盤,南部是敖順的龍宮了,西部不太明了,因為西部有很多的血族存在,誰也不知道那裡到底有什麽,傳說那裡有一個大海溝,直通血海,所以才會有血族存在。
就在楊晨剛到北海東部,海底就發生異常戰鬥,幾名妖族正在毆打一個大漢,而大漢反抗不了一絲。因為大漢身上吸附著海水,沒動一次,都會牽動海量的海水,這使得他一直被海水壓得死死的。
“熊哥,差不多了,這家夥也差不多了。”一名妖族看到那名大漢趴在海底,動一下都動不了,淒慘無比。
“行吧,我氣也出的差不多了,今天就饒你一命。”那個叫熊哥的妖族大聲說道。不過他話剛說完,有一腳踩在那名大漢的小腿上,使得大漢悶哼一聲。
就在幾名妖族想要走,楊晨一腳就把那名熊哥的妖族踢飛後退,直接就是砸在大漢趴下的旁邊。
“你是誰?”一名妖族問道,不過他比沒有慌張,就算他們實力沒有楊晨強,還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你們幾個把他打了,就這樣走了嗎?”楊晨問道。
“這位前輩,事情是這樣的。”說著一名妖族走到楊晨的面前,手中突然出現一枚黃色令牌,而令牌正面雕刻有一隻黃龍。
“前輩,我們是奉那位前來的,希望前輩能夠明事理,要不然得罪那位,前輩也不好過。”那名妖族說道。語氣很是驕傲,好像吃定楊晨似的。
“哦,你說的那位是誰啊,我有些孤陋寡聞。”楊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