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也不知道你這小子怎麽能吸收如此海量的鴻蒙氣,不過也無所謂了,留在這裡也是沒有什麽作用的,便宜你小子了。”祖龍無奈的說道。
“雖然你全身已經被鴻蒙氣修複完成,但是你的龍筋猶如初生,還是非常的脆弱。”祖龍說道。就算祖龍不說,楊晨還是能夠感覺的到的,活動劇烈,他還是感覺很累,就像躺著休息。
“你跟我來。”祖龍看著楊晨在四處查看自己身體說道。他扭頭向岸邊的一處山洞飛去,龐大的龍身遮天蔽日一般,很是壯觀。
如果放在後世,這樣的場面,就是頂級的特效團隊,那也做不出如此情景。
楊晨笑著跟了過去,他知道自己的好處來了。祖龍的東西,那肯定都是驚天動地的。其實也不用太多,隨便來幾把趁手的寶物就可以了,級別就定在先天吧。
看看封神之戰的時候,那個大佬不都是靠著寶物才能打贏的,如果師傅的寶物被徒弟拿在手上,師傅還不一定打得過徒弟呢。
山洞很大,要不然也容納不了祖龍那樣龐大的身軀。
走到洞口的盡頭,這裡除了洞壁上的石頭之外,就再也沒有什麽東西。楊晨很是疑惑,這祖龍這麽窮的嗎,就算沒有寶物,連點金銀財寶都沒有。
“老祖宗,您這寶物在哪裡?”楊晨四周查看,實在沒有看到像寶物的東西,對著祖龍問道。
“你小子想什麽我不知道!寶物是沒有,不過我給你的東西,就算是聖人都想要搶奪的存在。”祖龍得意的說道。
當聽到連聖人都要搶奪的東西,楊晨一下子就激動不已。聖人都已經成聖,讓他們在意的東西已經很少了。當然,這是除了西方的那兩位。
“在哪,在哪?”楊晨欣喜的問道,雙眼已經冒起了金光。
祖龍沒有回答,不過他的龍頭像前面的台子上拱了拱,意思很是明白。
“老祖宗,你說的不會是那台子上的石柱吧?”楊晨不敢相信的說道。因為除了那石柱看著起眼一點,其他的就沒有什麽東西了。
話剛說完,楊晨就向前走去,用手摸了摸那根石柱,感覺和那些石頭沒有什麽區別啊!
“你小子不識貨了吧,這可是當年我從不周山中心截取了一段盤古的脊柱。那是盤古,就算是一滴精血都能造化出一名強者,更何況他的脊柱呢!”祖龍很是不滿楊晨的眼神,居然敢懷疑他老祖宗的話。
“不會吧!”楊晨內心實在是難以附加。祖龍居然拿了盤古的一截脊柱,還收藏起來了。如果沒有收藏的癖好,他如何會千辛萬苦進入不周山,更是截取不周山的一截中心。
不周山是盤古身化萬物的時候由他的脊柱所化的,為的就是支撐起這剛開辟出來的天地。其堅硬程度和凶險,那都是巨大的。要不然誰都要去弄一點盤古的脊柱了,就算沒有用,拿來當武器那也是世上最堅硬的東西之一了。
想到這些,楊晨還想到了一個非常經典的故事,那就是祝融和共工大戰,然後把不周山給弄塌了。這不會是祖龍把一截中心部位給拿了,導致不周山沒有那麽堅固了,所以在共工的一擊之下塌陷了。
當然,這也只是楊晨的瞎猜,不過這樣才能符合,要不然以祝融和共工兩人怎麽可能如此輕易的用身體撞就把不周山撞到呢!
“看你就不信吧!我們盡快用這根脊柱換掉你身上的龍筋。正好你的龍筋被抽,而且你還能活下來,
這才有機會重新植入盤古的脊柱,要不然你以為不周山還能留到現在啊!”祖龍催促說道。 “那個要怎麽接啊?”楊晨自然不知道這些東西,就算是融合敖丙的記憶,也是不清楚要怎樣做的。
“當然是把你現在初生的龍筋給抽出來,然後再把這根脊柱放進去了。”祖龍毫不在意的說道。
“什麽,老祖宗啊,我這剛被人抽調龍筋,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跡,你怎麽也要來這一手啊?”楊晨那是欲哭無淚,敖丙遭受一次抽筋之痛,難道自己也要來上一回的嗎!
“少說廢話,你這拖延的時間越長,你這龍筋就越堅韌。趁著現在剛過生成,到是不會要你的性命,只不過受一些疼痛罷了!”祖龍話剛說完,他已禁錮楊晨站住不動,龍爪往楊晨的頸部一勾,頓時把一根晶瑩如玉的龍筋抽出一頭。
“啊!”楊晨痛苦的嘶吼, 那種伸入靈魂的疼痛蔓延全身,全身一點勁都用不上。
祖龍不管楊晨的嘶吼,龍爪抓住龍筋,用力的往上一抽,一條玉帶般的龍筋落入手中,晶瑩剔透。
楊晨全身已經麻木,不過那種疼痛還在靈魂深處彌漫,好像揮之不去似的。
祖龍龍爪向那塊石柱抓去,石柱紛紛脫落許多石塊。一根似玉似石的骨頭出現,很直,外表就像一根棍子一樣。
而在石塊都脫落掉之後,那根棍子好像有生命一樣,不停的彎曲抖動,想要脫離祖龍的龍爪。不過有祖龍在,它就算是再如何努力也是徒勞。
“吼”,祖龍怒吼一聲,那根脊柱就被打入楊晨的後背,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胯部。那種痛苦讓楊晨想要自殺的衝動,恨不得拿把刀抹脖子。
最後楊晨還是熬不過昏死了過去,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根脊柱進入楊晨身體,識海上那顆珠子飛速的轉動起來,後來直接衝出識海,向那根脊柱而去。
珠子繞著脊柱瘋狂旋轉,表面流淌的液體滋潤著這根脊柱,使其與楊晨身上的血肉融合。
在其全部融合之後,它才重新回到那塊小窪地上。
“奇怪,這盤古脊柱怎麽和這小子這麽契合,本來還想要費一番功夫的,誰知道剛入體就與其血肉融合了。這小子的秘密還是不小啊,連我都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祖龍疑惑的自言自語,不過他並沒有想要一探究竟的意思。從洪荒到現在,他深知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際遇,如果都要深究的話,那他還不是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