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心看著遠處之人,心中一動道:“阿彌陀佛,小僧見過施主,小僧觀看施主頭頂黑氣,神色低迷,還有一絲絲的鬼氣纏繞,施主這個是遇見鬼魂了”。
“你這個和尚,滾一邊去,沒有時間搭理你”,男子直接把釋心推到一邊。
釋心也不惱怒,眼神一轉道:“施主不必介懷,小僧這個有一份免費的符篆,不收取任何費用,真的是送給施主的,只要施主放在自己的懷中就可以”。
“施主是不是想要說,我堂堂讀書人,要這個做什麽?”
男子遲疑了一下,緩緩的點了點頭,自己確實是這個打算,準備拿上之後,就直接的丟了。
“這個上面可是有好字的,你看看這個字跡,是不是工整秀麗,堪比一代文豪,施主回去還可以臨摹臨摹,說不定,施主的書法也可以更近一層”。
男子看著書法,立刻進入狀態道:“好字,好字,多謝大師,我必定好生保養,斷不會辜負大師的一番心意”。
“此事無礙,只要施主喜歡就可以,施主請”。
男子糾結了一下道:“君子不食嗟來之食,我雖然是一個窮苦書生,可也知道廉恥二字,這裡是一兩銀子,算是我朝大師買下的這幅字”。
釋心會心一笑,雖然不知道男子是怎麽產生厲鬼的,可釋心卻能夠看出來,男子乃是一位堂堂正正之人,身上擁有浩然正氣,心思坦蕩。
“人間之中有如此的剛正之人,乃是人間之福氣,不過如此之人,怎麽會引起鬼怪的覬覦呢?”
釋心的心中不解,看著男子離開的身形,便笑了笑,釋心僅僅取走了男子身上的一枚銅錢,至於其他的,釋心並沒有動,男子不解,不過也耐不住釋心如此,就同意下來。
“厲鬼當道,人間難尋,這個之後可不僅僅是一隻厲鬼,怕是有人在操控呀!”
厲鬼都是找那種氣血不旺盛,精氣不足,而且沉迷之人,像男子這種,浩然正氣纏身的存在,一般厲鬼是不會糾纏的,因為糾纏的話,最終滅亡的自然是這些鬼怪。
男子很快便回家了,把自己身上的奇怪事情說了一下,還拿出來符篆道:“這個雖然是符篆,可是上面的文字卻乃是宗師之書法,難得難得”。
說著就要開始學習,而女子微笑道:“你就是太著急了,先吃飯吧!吃了在學也不遲”。
夜色緩緩的降臨,男子的神魂出竅,上面纏繞著濃鬱的浩然正氣,而在浩然正氣之中,還有一絲絲的血氣,看上去異常的崢嶸。
“咦,憐兒,有什麽事情嗎?”男子疑惑著道。
憐兒輕微笑著道:“文生,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吧!我心中悶得慌,總感覺有什麽不妥之處”。
文生點了點頭,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的時候,床上還有兩個人在熟睡。
憐兒在一邊跳舞,而文生拿出來毛筆開始寫字,一曲舞蹈結束,文生高興道:“憐兒,你快看,我練成了,那個符篆上的文字,我的書法終於突破,稍微有一些大家風范”。
“嗯,什麽符篆呀!不過你的字寫得真的不錯”。
文生不解道:“就是這個符篆呀,早上的時候你還看過的,就是一個和尚給我的,說什麽,我竟然遇見鬼怪了,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天地郎朗,如何有鬼怪亂行”。
文生不知道的是,在符篆出來的瞬間,憐兒的臉色崢嶸,手臂發冷,整個身軀都在不停的顫抖,一絲絲的冷汗出現在她的心頭。
“憐兒,你怎麽了,你的手臂怎麽如此的冰冷?”
憐兒輕微笑著道:“沒事的文生,我睡一覺就沒有事情了,我們走吧!”
在把文生送回去之後,憐兒直接變化,身披紅衣,臉幕變化,一道道的血紋出現,於此同時,一道聲音傳來道:“為什麽那個書生還沒有來,你這個賤人,膽敢背叛與我”。
“大王饒命,並非是我背叛大王,而是他身上有一個符篆,那個符篆甚是厲害,輕微的觸碰一下,我竟然有一種身軀崩潰的感覺,大王請看”。
一團黑霧出現道:“竟然會出現如此事情,難道是哪一位仙神偶然通過嗎?還是小心一些”。
“好,這一次便饒過你,你先想辦法把那個符篆弄到手,到時候我在定計劃”。
黑霧的離開,讓憐兒松一口氣,回來之後,便一臉深情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文生,她本是厲鬼,而且還是紅色厲鬼,恐怖至極,可在不知不覺之中,被文生感化了。
不,應該說是文生的妻子這個角色,她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了。
“文生,你說我應該怎麽辦?”,紅色厲鬼陷入了沉思之中,眼睛呆呆的看著前方,就好像把這個作為永恆, 看著天色道:“要想拿到符篆,還需要其他人的幫助”。
清晨,文生看著男子道:“竹山兄怎麽有時間前來我的住所?快快裡面請”。
“裡面就沒有必要了,這一次為兄前來是因為聽聞竹山兄這裡有一副上好的字帖,特意前來請教一番,還請文生兄能夠幫助一番,必定感激不盡”。
文生笑道:“竹山兄說的是哪裡的話,我等讀書人,本就應該相互扶持”。
“你說的應該是這個,這個符篆還是我在路邊拿到的,那位大師的手藝還真的是讓人敬佩不已,實在是佩服,此等書法乃是真正的宗師之法”。
“不知道,我可否借用一段時間,好生練習練習”。
文生道:“竹山兄,說的什麽話,這個送給竹山兄罷了,我已經練習的差不多了,這個符篆對於我的用處已經很少了,只要竹山兄不嫌棄就好”。
竹山在來到一個小巷子之後,道:“姑娘,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這個符篆完全的裝在一個油紙之內,而且包裹的很全面,沒有露出來分毫,不過姑娘答應我的事情”。
說著就要上來,隨著一道聲音,竹山便消失在原地,而油紙也落入女子的手中,道:“這個就是符篆嗎?還是盡快給大王送過去吧!上一次就已經讓大王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