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心直接的進入王家之內,貼身在王家家主的門外,聽著裡面聲音。
王家家主道:“你說那個紅樓竟然膽敢和六大宗門對抗,他以為他做到了,可卻不知道真正的災難就要來臨了”。
“老爺,你說我們應該如何做為好?”
“哼,七大家族,現在僅僅剩下六個了,你去聯系一下皇室之內,一定要告訴他們,自己王家願意以皇室馬首是瞻,既然紅樓插手進來,那麽天下之間的格局也要變一變”。
老仆人看著老爺若有所思,可卻不敢多言,因為自己並不是真正能夠決斷之輩。
“好了,不用多想了,這些都是基本的,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那個人已經有百年時間沒有下來了,皇室之內都有一些的心思了,我們只不過是推一下而已”。
在外面的釋心歎了一口氣,雖然說和尚都要保持自己的仁慈之心,可要看對誰而言的,王家的兩個宗師層次的存在都是怨氣陣陣。
“死在他們手上的平民怕是多如牛毛吧!”,釋心無奈的道。
有的時候,一些事情並不是自己所想要的,可結果並不是如此的,這個可是很淡然的表示。
“殺了吧!”,在管家離開之後,釋心便沒入了王家家主的門內,輕輕的關上門,同時一朵朵的毀滅之花開放,直接的把整個房屋都給吞噬了。
趁著夜色,能夠看到的人也極少極少,王家家主瞬間反應過來,陰沉的看著釋心道:“你就是那個紅樓的和尚,唯一一個光頭的宗師頂級的存在”。
“阿彌陀佛,小僧在此內之中持劍,小僧有幸感悟到真正的毀滅之意,希望可以讓王老爺評價一番”,說著一朵朵的毀滅蓮花盛開,朝著王老爺而去。
王老臉色難看道:“你真以為這樣就可以拿下我嗎?你是真的太嫩了一點,那就不要怪我了”。
一把刀出現的王老的手中,輕輕的躲過釋心的毀滅蓮花,而直接的朝著釋心的面目而去,在釋心的身邊出現一道道的裂紋,裂紋直接的把王老給吸進去。
“這個是什麽,不好”,王老一臉的警惕,同時一招直接的斬了下去,
可在他感覺過來的時候,臉色突然變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肚子上已經插了一把劍。
王老嘴角流著血,看著釋心一臉的駭然,什麽時候,釋心竟然跑到了自己的身後,嘴上喃喃的道:“怎麽可能,你什麽時候來到這裡的,為什麽我沒有發現”。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從一進入這裡我就開始布局了,你之所以能夠感應到,是因為我的陰影而已,陰影就是我,我也就是陰影,所以我們兩個可以隨意的轉化”。
說著兩把劍直接的插入王老的身體之內,王老臉色緩緩的變為了僵硬,蒼白的道:“原來如此,禍不及家人”。
看著王老的屍體,釋心搖了搖頭,自己這些天的掃地,也領悟出來了自己的一套,那就是運用自己的虛道,不過運用方式不一樣,用自己的虛幻之道,浮現出來自己的一絲陰影。
“王老雖然死了,可是王家之內還是有一個王家的長老,也是宗師層次的存在,自己還是小心一些為好,雖然自己已經隔絕了他們的探查,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釋心從其中出來之後,發現一些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有侍女而過,不過在王家家主的府邸之內,還沒有人敢如此的貿然進來。
“還好,也不算是讓人深深的懷疑,在那邊”,說著釋心直接的朝著另一邊之地而去。
看著門戶緩緩的道:“就是這個門戶了,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長老,家主讓我給你送令牌,說讓我親手送到你的手裡”,可能在王家很長時間了,長樂哦也沒有絲毫的懷疑就讓釋心進來了,皺著眉頭道:“家主讓你送給我什麽?”
釋心把自己從家主身上拿到的令牌送上去道:“家主說讓你在家族之內便宜行事,他要出去一趟,會有半個月時間”。
“家主令牌,家主怎麽會想到把家主令牌給我,難道是家主想要聯合其他的勢力嗎?”
“如今天下之間的實力變化就讓人琢磨不透,而且還有一個紅樓的存在,自己的選擇是不是正確的”,對於此,長老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一點,那就是真正的一次洗牌開始了。
這一次的洗牌,不僅僅是紅樓,還有就是每一個的宗派。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長老無奈的擺了擺手。
就在長老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寒芒而過,劍刃直接的洞穿了他的身體,他一臉駭然的看著釋心道:“你不是王家之人”。
釋心因為重新的打扮了一下,可而且移動自己的筋骨變化,本身就是可以做到的,這個也沒有什麽,唯一不知道的,也就是王家的長老罷了。
“殺”,王家長老也是冷血的角色,一道寒芒直接的朝著釋心的腦袋而來,被釋心躲避開了之後,長老一臉的死灰,因為他的身上已經被釋心打了十幾下。
已經沒有活路了,對於此,王家長老也是心知肚明的,心中道:“就算是我活不了,也不想要你好過”,說著就要激發他自身的內部之物。
“想要自爆嗎?還真的是天真”,說著直接的泯滅了王長老的意識。
在把這裡處理好了之後,釋心直接的就離開了,沒有絲毫的猶豫,這裡和自己的並不一樣,雖然好,但是並不是一個長久的地方罷了!
“王家”,釋心搖了搖頭,王家已經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了,整個天下之間,都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王家之內沒有了宗師存在,王家會被其他的勢力吞噬完畢。
這些都是勢力本來的變化而已,勢力之間的角逐,沒有其他,只有源源不斷的利益而已。
“已經處理完了,王家到時候定然被瓜分,可以的話,你可以出手,同時問一問皇城內部那位的意思,可以的話,多孝敬一些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