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之力,本就是天地之間最為恐怖的功德之力,而且擁有這一絲玄黃之力的話,可以徹底的提升自己的靈器一道層次之上,甚至是可以把一件普通的兵器轉化為一把靈器。
而鬼神之力,本就是地府之中的鬼神所擁有的,人不可能擁有,因為人承擔不出這種恐怖的力量,而釋心所知道的,在這個之中,全部都是人類,這個是釋心所疑惑的地方。
“浸豬籠,這個女子,必須要浸豬籠,如此才可以平息龍王的怒火”
“是呀,一個女孩,怎麽能夠做這種事情呀,實在是太過分了,就算是比較渴了,也應該明白在村落之中,不能做的,哎,一個花樣的女子,就如此太可惜了”。
釋心聽此,一臉的疑惑,看著身邊之人道:“你好,不知道這裡是什麽事情,為什麽大家都要把這個女子浸豬籠”,釋心心中並不忍心。
在舊社會,如果發現女子與其他男子關系不正當,或者女子背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與其他男人調情,就可以報給村裡或者其他基層的長老會,或者非常有威望的長老,一旦被確認成為事實,男的就會被亂棒打死,女的就會被放進豬籠扔入河中淹死。
古時候的女子,死掉了丈夫,就必守寡,從一而終,不得改嫁。那時候的道德規范就是如此,尤其是針對女性…好女不侍二夫亦由此而知!道德從來都跟特定時代和特定社會的文化習俗,或者個別社群的傳統和信仰分不開。不足一百年前,還有不少人認為,一男一女在沒有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下結合,要浸豬籠。
“浸豬籠”,釋心自己對於這個刑法,也是最為恐怖的,越滿是對於女子,這種刑法很恐怖,太過於殘忍,釋心也不願意看到如此的事情發生。
看著場中,釋心緩緩的笑著道:“既然是如此,那麽不知道貧僧能否彈奏一曲,貧僧學習了一段琴聲,可行走於七情六欲之中,喚醒每一個人心中的情感”。
“不可以,現在是我們大家的集體表決結果,既然已經有了結果了,那麽就應該執行,這個是我們這裡的傳統,大師乃是得道高僧,這種村裡的事情,就不勞煩大師了”,一位村落之中極為有聲望的老者看著釋心,緩緩的道。
釋心平靜的看著老者道:“阿彌陀佛,先生所言有理,確實是我欠缺考慮了,不過貧僧聽說在這裡又一位龍王,而這位小姐就是因為得罪了那位龍王,不知道可否告知一下,那位龍王現在在何處,小僧想要找他聊一聊”。
“龍王,大師說笑了,在我們村落之中怎麽可能有真龍的存在,僅僅是供奉了一個龍王神像而已”說話著,可是老者臉上的神色確實是不一樣,釋心明白他的意思。
釋心也清楚,在這個村落裡面定然有不一樣的東西,而且就是因為這個東西的存在,而讓就造成了一部分不一樣的東西,這個是釋心所最為感興趣的,心裡默默道:“不知道是誰在冒充龍王所在,或者是它本身就是一條龍,自然沒有冒充一說”。
在打聽清楚之後,釋心便起身朝著龍王所在的廟宇而去,看著釋心的離開,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絕望,本來和尚來臨的時候,她是異常開心的,因為她看到了希望,可在釋心離開之後,她的眼中只有絕望,而釋心的前去,讓老者異常的不高興。
悄悄的喚過來一個人道:“你去盯著那個和尚,看看他去做什麽?”
釋心看著四周無奈的道:“這個村落還真的是不簡單,同時擁有玄黃之力和和鬼神之力,貧僧都察覺不到,到底是在誰的身上,而且沒有意外的話,那個村長應該知道什麽”。
釋心在一開始便聽清楚了,用他們的話語,那就是那個女孩是莫名其妙來到這個村莊的,其實也並不是莫名其妙,就是她受了傷,被村落之中的一個男子救了下來。
在日常的生活之中,兩個人相互喜歡,便結婚了,釋心並不清楚其中的事情,但是沒有意外的是,兩個人應該是喜歡雙方的,可是在這個大會上面,釋心並沒有看到男子的出現,那麽其中定然有事情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而對於釋心而言,這個所謂的龍王就是一個突破口,看著眼前的廟宇,釋心便笑了笑道:“原來在這裡,龍王嗎?還真的是有趣的”,說話之間,釋心便直接的踏了進去。
一瞬間, 釋心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而在釋心離開的瞬間,身後的男子臉色驟變道:“這個和尚竟然進入了龍王廟之中,這個得趕緊告訴村長,不然會出事的”。
在她的認知之中,進入龍王廟的都沒有好下場,而且龍王廟有一種特別的地方,那就是每一年的祭祀時候,才可以進入龍王廟之內,除了這個時間,根本不能夠進入龍王廟之內。
“好一個有趣的地方,我是說你有意思,還是說你比較愚蠢呢??貧僧釋心,見過施主”、
一條龍的身影從天空之中浮現而出,看著釋心緩緩的道:“和尚,你來這裡做什麽,如果你現在退去,我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你以為如何”。
恐怖的威壓朝著釋心席卷而來,可是釋心的身影連動都沒有動,釋心淡淡的笑著道:“看來其中還有很多,我所不知道的東西呀,你一個龍魂,有什麽大的本事,竟然敢如此的和我多言,死了就死了,為什麽還要在人間之中禍亂天下”。
“禍亂天下,和尚,你怕是沒有思考明白,如今的天下鬼怪亂行,在我的護佑之下,整個村落才幸免遇難,這個難道不是我的功德,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存在,這個村落還能不能存在,還是一個問題,小小和尚也大言不慚”,龍魂緩緩的隱去神魂。
一道聲音緩緩道:“既然大師如此的不識抬舉,那麽這裡就算是大師的墓地了,希望大師好自為之”,聽著聲音漸漸的遠去,釋心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