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政向羽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奔向武器架,古政去了左邊的武器架,向羽去了右邊的。
向羽握著柄無尖槍,疾跑過來便掃,古政持柄鐵木劍,彎腰一側,便要刺中向羽,誰知向羽一個側身,便讓古政刺了個空,古政順勢一扭腰,便橫著劍追了向羽砍了過去。
向羽也不甘示弱,一隻手拿著槍便扭劃了個圈直擊劍背,古政的手一顫抖,居然把持不住了,鐵木劍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居然硬生生被打斷成了兩截倒在地上。
向羽手上的無尖槍也不堪重負,槍尖那一頭也倒在了沙塵之上,隻留了一根杆棍在向羽手上。
向羽乘勝追擊,借著力道便直踢一腳,古政抬起腳肋一擋,便接著向羽的力道向後躍了一大步。
向羽停了手,叫道:“沒想到阿政你實戰經驗這麽高,那接下來我可要玩真的了!小心啊阿政。”
古政不敢大意,只能做防備姿態稱是。
倒是公輸先生和落欞在旁邊誇好,他們倒是沒想到古政居然能和向羽打的不分上下,要知道向羽在同境界之下鮮有敵手,更何況向羽現在是壓製境界,上古境的基礎可是還在的。
只見向羽手心居然燃起了斑駁紅火,慢慢地居然把整根棍子覆蓋,奇怪的是棍子本身卻不燃燒。
古政猜想,這便是他們所說的氣了,他也有氣,可是用不好......。
古政望著自己的手心,他也想使出來,但是毫無動靜。
向羽卻不會他機會發呆,只見向羽居然把棍子給甩了出去,在空中彎了個弧度,居然奔著古政去了,古政翻了個身,躲了過去,誰知向羽手一抬,棍子居然折了個身又打向古政。
古政一個倒空翻,恰好又躲了過去,向羽倒是不再拿棍耍猴了,拎著那半截棍就直戳,只見漫紅火焰從向羽的手心一直蔓延到棍尾,誰知到半道,向羽便又把棍兒摔了出去,一些火焰沿著腳尖方向居然把古政整個人包圍了起來,躲無可躲。
燥熱的紅火一瞬間就讓古政大汗淋漓,只見古政翻了個手勢射出去個什麽東西。
只見一條藍光若隱若現,居然鑽進紅色火海之中一條藍光瞬間分化出許多更細的藍光帶,竟然直破斷棍,藍光從內而外漸漸撐破斷棍,最後居然呈現出一朵藍紅交替的花雲,花蕾又快速射了數個花苞,花苞的花頭又尖又細,還附著著絲絲藍光。
只見公輸子端坐不住,呼了一聲。
“疊花刀!”
沒想到古政天賦怎麽高,他原本只是想給古政奠定一些基礎,卻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做的出來!
落欞倒是也知道這疊花刀,刹榜排名第六,兼具單一殺傷和群體殺傷,落欞望了一樣公輸子,其實,雖然絕器榜和刹榜是從古至今公認的榜單。
但是公輸子大部分都能熟練製造,甚至有一部分就是公輸子親自排上去的,而其他大部分都是上古時期便流傳下來了。
落欞反而替公輸先生感到高興,公輸子一生都在鑽研科藝製造,恰好他本身的體質也很適合,但是就是沒有他能看得上的傳人,依他現在兩眼放光的情況,古政怕是已經被公輸先生看中了,十有八九跑不了。
但是向羽可不好過了,他也還是第一次真切得碰上刹榜上的物件,一時間居然躲不過去,急忙外放出一層紅屏氣牆想阻礙住這數枚花苞,誰知道,這花苞還未接近向羽就沒了力,落在了地上。
落欞不明不白,
問道:“公輸先生這是為何?” 公輸子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緩緩道:“我觀察這麽許久,發現古政氣力不穩,而且他剛剛發射出去之時也沒有用注氣為控,甚至連疊花刀的第二段引爆都要靠那根斷棍,射到半道沒有氣激發推動,就軟弱無力的掉落了。”
落欞這才明白過來,點點頭稱是。
向羽哈哈一笑,好笑道:“看來阿政你的暗器質量不過關啊!”
話罷便伸手一驅,一直豎立在旁的霸王槍居然像聽了向羽的號令一樣,直直地飛向向羽的手中,耀紅色的斑火纏繞著霸王槍體。
據說霸王槍是由天外隕鐵鑄造而成,是一杆巨型鏨金虎頭槍,在絕器榜裡排名第七。
只見古政也揚手而伸,古政試著引動丹田裡的藍氣,一直從筋脈引伸到各個支麥,然後直奔掌心,還沒有外放便又熄了下去,古政又試了幾次,還是徒勞無功,最好的一次便是從指間溢出了一絲藍氣便沒了下文。
落欞見古政的手一直伸著,又見向羽把霸王槍吸在手上,便以為古政是在示意她把浮虛劍丟給他,落欞便去拿一旁的浮虛劍,沒想到一時間居然拿不動!
落欞驚歎浮虛劍的重量居然不虛與霸王槍,使得落欞用出氣覆蓋住浮虛劍才得以丟給古政。
古政原本略微有點尷尬,隻接住落欞丟來的浮虛劍,與落欞對視一眼,落欞對他點點頭, 古政心想,這小妮子夠仗義!
古政居然想奪先機,拖著浮虛劍便衝了上去,劍尖拖著地劃下一條痕跡,原本包裹著劍身的布條沾上了不少灰塵。
向羽也不畏懼,右手提著霸王槍也奔了上來,只見古政拖著浮虛劍往上一甩,向羽卻是持著霸王槍從上往下壓,浮虛劍布條上的灰塵一撒而出,一些居然遮住了向羽的眼睛片刻,被震出去數步,霸王槍還發出鳴鳴的震聲。
古政也沒那麽輕松,他挪了一下腳,竟然被壓下去六七厘米。
公輸先生卻是驚歎古政的實力,原本他只是打算讓向羽壓榨一下古政的實力和潛力,讓他有個直觀的了解,沒想到古政的表現如此出色,並不像未經滄桑的人一樣。
兩人的戰爭愈發激烈了起來,向羽用氣包裹住身上每一寸,甚至不斷往腳心和手心注入氣力,使攻擊的力度和行動速度都得到很大的提升,古政也不時用一些藍氣,只是時而失靈,只能勉強應付向羽的實力猛攻,只是一旦使出來就如黎明暴雨一般,還會使得向羽失控,項羽得勢之下也不敢有一絲分神。
遠遠望去,訓練場揚起一片沙塵,仿佛被籠罩在霧霾天氣裡一樣,只有公輸先生周圍數米依然清晰可見。
灰塵遮住了視線,只能朦朧地看清別人的動作,讓古政和向羽手上的動作遲疑了幾分。
落欞在旁邊有點擔心,她只能隱隱約約看清兩個人的身影,已經看不到他們的動作了。
“公輸先生,這樣下去他們會有危險的。”落欞有點焦慮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