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和古政喝了許久,古政本就有行者七星做底子,這種一般的酒根本喝不醉,一場下來,李斯倒已經臉色微紅。
饒是李斯心裡素質好,適可而止,急忙喝了一杯緩酒湯。
“古老弟見笑了。”李斯有些尷尬,一時盡興就多喝了一些。
“無礙。”古政微微一笑,這樣子相處更像是朋友和兄弟之間的關系,他倒是要忘了自己還是秦國的捉拿對象。
古政倒是慶幸,古時沒有那種拍照的技術,不然他這張臉早就被欽國上下個傳遍了。
然而事實上是王翦除了和秦王政上報過之外,根本沒有和別人提起過古政的事。
這時候,一個宦官擺弄著手勢求見,讓李斯進宮準備晚宴,說是為韓非接風洗塵。
古政卻是笑不出來,畢竟韓非留在秦國不是什麽好事,道:“看了韓兄已經和王政初步達成了共識了。”
李斯哈哈大笑,拉著古政就要進宮,道:“走吧。”
“李大人!”李斯帶著古政才剛進宮,就遇到一個古政最不想碰到的人---王翦。
“王將軍”李斯聽見王翦跟自己打招呼,也回了一禮。
王翦遠遠就看到了古政,只是疑惑,近了一看才確定真的是古政,他居然還敢來秦國,而且還到王宮裡面溜達?
刹那間,王翦拳頭上裹著氣直錘古政的面門,王翦上古境界的實力古政可不敢輕敵,立馬就並發出來七星的力量,才擋住王翦的一拳,連退了數步。
李斯卻是莫名其妙,怎麽突然打起來了?莫非兩人之前有過節?
“王將軍,古政是王的貴客,不要傷了和氣。”李斯連忙上前調解一番。
古政一撇嘴,王翦倒是驚訝的很,記得第一次見古政的時候他才剛剛行者境界,這才一年時間就到了七星的實力,這著實太快了,至少他從沒見過這種先例,那不是意味著再有幾年,古政在境界上還要壓他一頭?難道是他一開始就隱藏了實力?
“李大人有所不知道,我和古老弟早就認識了,我這不是試試古兄弟有沒有荒廢武道嘛,是不是,古老兄弟?”王翦拿拳頭錘了錘古政的肩膀道。
身在秦王宮,古政只能配合道:“王老蟲說的對!”
王翦翻翻內息,這古政還在和他耍嘴皮子。
“古老弟什麽時候成了王的貴賓了?”
“早早就是了,我們的事怎麽能讓你這個外幕人知道?”古政還不忘懟王翦一個東牆撞。
王翦心裡卻皺起眉來,其實古政這番話時機恰好完美,在李斯聽來,他們兩個在調侃對方,在王翦看來,李斯默認了古政的話。
可是如果是這樣,當初古政為什麽不直接和他亮身份?難道古政的身份真的這麽神秘?王政居然舍得把浮虛劍這種叛徒之劍都賜給他?
李斯見兩人話裡有刺,隻好笑著出聲調停道:“王還吩咐李斯與古政處理晚宴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當然,請。”王翦也不攔著,露出一種開闊的笑容道。
“怎麽,你和王將軍有過節?”李斯帶著古政走遠了道。
古政推推鼻子,道:“打過架算不算有過節?”
李斯就當古政在吹,王翦一個上古境界的怎麽可能和古政一個行者境界的打,反正李斯是不相信。
....
幾個時辰過後,古政不由得感歎李斯被秦王政器重是有一定道理的,辦事能力極強,剛下達的任務,
轉眼間就已經布置妥當。 秦國簡簡單單的宴會,已經比韓國當初宴請七國使者還要華麗的多,底蘊不同,氣魄也不同。
“朕今天很高興!”
秦王政渾厚的聲音一下就傳遍了整個大堂,一個宦官適時地捧起一杯酒,秦王政一飲而盡,下面的群臣也立起身飲下一杯,道:“吾王萬歲萬萬歲!”
欽王政揮揮手,示意群臣坐下,道:“今天朕見到了朕的知己,韓非。”
秦王政看起來高興無比,道:“朕授韓先生做朕的帝師,以後以後見韓師如見朕,皆要向韓師行大禮!”
說是這麽說,事實上地位高的可不會隨便行大禮,一些元老見了秦王政也只需要小小的禮節罷了,就如昔日的呂不韋一樣。
但是,被秦王政這樣說出來,哪個大臣能服?他韓非雖然有名,但是才剛來秦國就受此禮遇,視他們這些老臣如何物?
一個四十多來歲的大官不太同意,古政看他的服飾,而且還坐的離秦王朕最近,自然可想而知其地位。
他提醒秦王政道:“王,韓先生的學識我們都有所聽聞,不過王乃是天命所歸,受命於天,韓非一介臣子,怕是做不得和王一樣吧。”
古政覺得稀奇,敢駁秦王政的人可不多見,便問李斯道:“他是誰?”
李斯低聲給古政解釋道:“昌平君,呂不韋離去後,昌平君就當大了,而且他還是王室內的人,所以王政也給他兩分面子。”
秦王政面色微變,只是很快又調整過來,一股不怒自威彌漫開來道:“昌平君說的也不錯,朕天下獨大,誰能跟朕爭鋒?那政就授韓先生地位等同宰相,誰再有意見,抄家滅三族。”
古政凝色,看了秦王朕也有自己的手段, 一方面穩著又打擊了昌平君,一方面又沒有給韓非實權,說明秦王政自己的主見相當高。
韓非也看穿了這個問題,要是論看穿君王的心思,韓非說第二,這七國之內誰敢稱第一?
以韓非知道的信息,昌平君幫秦王政擺平了嫪毐,又在呂不韋中間參了一腳,秦王政這才成功拿回了秦國全部的實權,昌平君自然以秦王政的的左膀右臂自居,但是功勞過大依然是君王忌諱的事,秦王政接時打擊一下其矛頭也很正常。
而且,秦王政剛窩實權不久,擺這個宴明裡為了韓非,事實上很可能是為了籠絡秦政上下,指示一些方向給他們走。
果不其然,不出韓非所料,過了一會兒秦王政終於沉聲說出了重點。
“今天朕還想告訴大家一件高興的事,那就是李廷尉為我大秦國不費一兵一卒就讓寒國割讓了南陽三城!”
欽王政看了一眼韓非,笑著道:“當然,韓先生其中的配合也不可缺少,我今天來召集諸臣,除了迎接韓先生,還有一事請大家商議,那就是我們攻打韓國的事。”
李斯這時候不再靜靜坐著,李斯立起身子道:“南陽地勢絕妙,再加上之前的分析,李斯建議馬上攻韓!”
韓非心裡一咯噔,他猜的果然沒有錯,秦國奪南陽就是為了直擊寒國,可惜他那個昏庸的韓王安居然看不出來,傻乎乎的被李斯恐嚇住了!
“韓非倒是覺得此時不適合攻韓。”韓非知道,秦王政很可能就是故意說出來考驗他,但是他總不可能呆呆的看著秦國確定攻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