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政褪下一身黑衣,露出裡面的正裝,出王宮必須經過這幾道大門,可不能這番造型。
瓊夫人早就給古政準備了一塊令牌,只是因為刺客事件居然閉門了,古政隻得找了個角落等待時機。
不一會兒,只見瓊夫人慢慢走出來,古政連忙打了個暗號。
輕聲道:“我們可能打草驚蛇了,宮門被封閉了!”
“安國鈴拿到手了沒有?”
瓊夫人反問,這才是她關心的問題。
古政點點頭,有些生氣的問道問:“夫人為什麽騙我?”
瓊夫人不回答他,只是帶著古政往宮門外走,如古政所料的一樣,士兵攔住了兩人。
“瓊王夫人,上面有令,沒有指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怎麽?難道你們覺得我是那個刺客?”
瓊夫人言語嚴厲,頗為凶悍。
守門的士兵惶恐,立馬解釋道:“小的不敢,瓊夫人萬金之軀怎麽會是刺客,只是上面有令,小的不敢不從,還請瓊王夫人體諒小的們。”
就在這時,宮裡急匆匆出來一個閹人,對著瓊夫人先行了禮。
“見過瓊王夫人。”
然後才尖著嗓子對著侍衛道:“可以放行了!”
“這是王宮裡的規矩,夫人見諒。”
閹人討笑道。
瓊夫人也不好駁了人家,這王宮裡面,這些公公的能力還是挺大的。
“公公說笑了。”
“那灑家便先回去了。”
公公扭著身子往裡去了。
古政一陣惡寒,這說話的語氣太惡心了。
在古政和瓊夫人帶著安國鈴離開王宮時,王宮內卻仿佛驟雨前夕。
韓王安幕後一個人影出現,此人便是韓王安的幕僚馮廷,只聽見他語音裡有些著急。
“大王,臣剛才感受到安國鈴的氣息漸弱,是不是要派人去看看,萬一有什麽閃失?”
韓王安睜開眼,擺擺手道:“派誰去?你去嗎?安國鈴的八卦閣是瓊王親自建立的,其中的氣流常人根本承受不了,隻剛接近閣樓便感覺氣息壓抑,如何進去?”
“臣不敢懷疑瓊王的的能力,只是感到異樣,才報給王,既然王覺得不需要,那就聽王的。”
馮廷語氣恭和,順著寒王安。
這也是韓王安喜歡馮廷的原因,不像他那侄弟,處處挑他的刺。
同樣,在安置他國使者的館內,也有同樣的一幕,各國使者都感受到了安國鈴的氣息變化,各國也曾打過安國鈴的主意。
只是就像韓王安說的那樣,他們只是接近閣樓便感到被氣息壓抑到喘息,再往裡,甚至直接被氣息壓抑至吐血身亡,從此六國再也不敢隨便動安國鈴的想法,韓國也就放松對閣樓的看護。
機會啊!
內史騰急忙忙進了李斯的房間,一邊坐下喝了杯水,一邊激動道:“李大人,我剛剛察覺到宮裡的紫氣減弱,氣息變得微弱不堪,而且安國鈴的氣息仿佛無影無蹤!”
李斯一驚,什麽!
李斯又詢問一次道:“你確定是真的?”
內史騰猛的點點頭,當然!道:“李大人,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機會是不是來了?”
李斯徘徊不定,自言自語道:“難道是韓國故意試探我們?”
“不對不對,寒國只有瓊王能接近安國鈴,而瓊王早就死了。”
既然這樣,莫非真的是上天才提示他可以行動了嗎?
李斯抬頭望向王宮的方向,
韓國,你怎麽走下一步棋? 內史騰只聽到李斯自我小聲嘀咕,也不理他,一時間莫名其妙。
內史騰正打算要走,李斯才突然道:“內史騰大人,你可以備兵了。”
!
內史騰眼裡閃過一絲精芒。
“瓊夫人,您跟我說實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古政和瓊夫人離開王宮便直接回了瓊王府,他始終不明白這其中很多關鍵的事。
瓊夫人瞟了一眼古政,道:“就算你不問,我也要告訴你,接下來的事你是最關鍵的人。”
??
古政頭上一個大大的問好,疑惑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古政被瓊夫人瞞的就和個什麽的都不知道的二哈一樣。
“你救了嫿兒我才能告訴你。”
瓊夫人領著他進了另一處密室。
古政只見密室內布滿的奇門陣法,仔細一看,這布局居然與宮裡面的閣樓一般無二!
這...。
“這是怎麽回事?”
古政不由得想,難道這與救嫿兒有關?
瓊夫人只是笑一笑,道:“難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那麽信任你,直接就帶你進王宮偷安國鈴嗎?”
古政呵呵一笑,信任?
古政翻白眼,道:“你為什麽要騙我,明明是安國鈴,你幹嘛要說是安魂鎖?還說信任?”
“我如果不說是安魂鎖,而是安國鈴,你會那麽容易跟我去嗎?”
瓊夫人卻相當鎮定。
當然會!
還不等古政說話,瓊夫人又道:“其實我之前一直跟著你和嫿兒,我不太放心嫿兒跟著一個認識才幾天的人,但是從你把嫿兒震飛那一刻,你的氣息外露,我才發現你就是我找了這麽多年都沒有線索的人。”
“找我幹什麽?”
古政滿頭霧水。
“你的氣與嫿兒的父親一模一樣, 或者說都是獨一無二的,實話和你說吧,嫿兒身上有一個封印---安國生死結,這些年,生死結越來越緊,直到你的的氣滲入到嫿兒身上,生死結居然松動了一點,我當晚便通宵翻了瓊嚴的密室,才發現,原來只有這藍氣才就驅動安國鈴解開生死結,而這藍氣有一個特有的名字---源氣。”
瓊夫人好像陷入了沉思,而後又嚴肅道:“也就是說,古政,只有你才能救嫿兒,源氣獨一無二,只有命運選中的人才會身具這種本源。”
源氣?如果瓊夫人說的沒有錯,那當初他和父親遇到的藍石其實是本源?
古政突然想起來,吃驚道:“這麽說,嫿兒身上的生死結其實是瓊王爺親自封下的?”
“不錯,他什麽都好,就是太死板,這韓國有什麽好的,值得他拋棄妻女也要守護?”
瓊夫人眼裡閃過一絲神傷,好像想起一些不堪的回憶。
古政有些疑惑,道:“那嫿兒為什麽說瓊王爺在秦國?嫿兒還每年都去看瓊王爺?”
“那不過是騙嫿兒的,嚴哥他早在設下安國鈴閣樓的時候就消失了,什麽都沒有了,當時的韓王不忍心公布瓊王死去的消息打擊韓國子民的士氣,割去三座城才和秦國達成協議,對外則稱瓊王為維護秦韓友好,安身於鹹陽。”
瓊夫人心裡一疼,安國鈴需要一個完美的封結才能啟動安國護脈,但是她不久便看出來韓國其實命脈外流,就算是安國鈴也不過是延緩了韓國滅亡的時間罷了,但是他卻寧願犧牲自己的女兒!
悲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