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古政便覺得精神好極了,昨晚的餐飯其實並不算美味,太過清淡而沒有味道,但在寒國也算是佳肴,據說還是瓊夫人特地吩咐下去做的濃味菜。
王府的待遇就是不一樣,早早便已經有丫鬟送來了洗漱用的水,古政收拾了一番便想出去走走,才剛出了門口便看到瓊嫿靜靜地站旁邊,見古政出來了終於露出來一抹微笑。
古政倒是沒想到瓊嫿大早上的就站在他房外面,還以為她有什麽事,笑著道:“你在外面站多久了?”
瓊嫿依然掛著笑容,道:“就一會兒。”
古政縷縷發鬢,一時間還不太適應頭髮太長。
“其實你不用等我的,直接把我叫醒就好了。”
讓女孩子等可不是什麽紳士行為,特別是文雅的女孩子。
瓊嫿只是笑了笑,嘴角揚的更開了一點。
“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古政不明所以,他還打算去看看這韓國首都新鄭呢。
瓊嫿這才開了口,道:“阿政前些日子你不是說不懂來韓國的路嗎,我猜想,阿政十有八九應該沒有到過新鄭來,所以我想如果阿政想見識一下新鄭的風貌,嫿兒應該能領著去。”
這小妞子還挺聰明的,居然一下就猜中了古政心裡想的事情,古政當初只是隨便扯了個理由罷了,沒想到居然被當了真。
古政樂道:“那好啊,我剛巧有想出去走走。”
古代的街景固然不像現代,古政依稀記得現代的主流城市已經實現了科技化覆蓋,而韓國的街上大都是些大理石鋪成的石道,一些重要位置是用鐵樺木磨成的。
清晨的街市沒有什麽花樣,只是一些普通百姓擺著些糧食菜果來賣,還有些其他的玩意,但是不算多,更多的是一些館子,這些館子早早便開始營業。
古政心想,在這裡隨便拿上幾樣特色物品,帶到現代也算是古董了吧,發財指日可待啊!後又轉念一想,沒有千年塵埃的印記,到時候說不定還會被說是贗品,算了算了。
瓊嫿突然拉了古政止了步,指著一邊的茶館道:“母親大人最愛喝這個館子的茶,我還從沒去過,我們去看看吧?”
古政望了一眼,嘗嘗古時候的茶也好,便道:“好啊。”
兩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只見瓊嫿跟小二點了兩壺茶,一時間居然把茶館裡多數目光吸引過來。
古政細想,這個年頭的未嫁女子應該不多出門,更何況是瓊嫿這樣的漂亮女孩,這樣看來瓊嫿對他倒是安全感十足,居然不帶些下人便隻跟著他出來了,也不怕他把她賣了。
不到一會,只見街上許多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去了。
古政對面一桌上的人議論道:“看時辰差不多了,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
“當然要去,三年一度的大會,而且又在新鄭舉辦,怎麽能錯過?”
古政不由得問瓊嫿,道:“他們說的大會是什麽?”
瓊嫿思考了一會兒道:“好像是一項七國間的青年大會,主要是交流術法和談論七國事宜的,不過舉行的地點從沒有在過韓國,所以這次韓國上下都很興奮。”
“那走啊!我們也去。”古政按捺不住,拉著瓊嫿便要走。
只是瓊嫿定定不動,古政倒是沒有看見瓊嫿羞紅了臉,她看了一眼古政拉著她的手,道:“女子是不能參加這類活動的,我不能去的。”
古政傻傻的問:“怎麽就不能去?”
才出口古政便覺得自己又問了一個傻問題,
便改口道:“你不用管他們說了什麽教了什麽,我說你能去我就一定帶你去得!” 女子一直處於被支配的地位,越是有教養的家庭,培養的越是聽話。
但是這種封建的殘留早該被唾棄,就讓他古政來做這第一人吧。
聽了這不一樣的言論,瓊嫿一時居然出了神,還沒有緩過來就被古政拉了去。
古政拉著瓊嫿跟著人群到了一個圓盤場地,只見四個通道都設置了一些障礙和看守,裡面擠滿了人,人海中聲音沸騰的緊。
古政才想踏進去,不想被兩個侍衛攔住了,只聽見他們道:“大會不接受女子入場!”
古政隻感覺手上一緊,應該是瓊嫿緊張的想離開,連連拉了拉古政,古政才不理,用了一點力便把瓊嫿又拉近了一點。
古政隻反駁道:“怎麽就不然女子進場?”
待為只是靜靜站著,道:“規矩如此。”
古政漠視道:“誰定的規矩?”
兩個侍衛互視一眼,他們怎麽知道誰定的規矩,歷來但是女子不得參與眾多事宜,便道:“這是規矩,你不要搗亂。”
古政轉了一下眼睛,道:“你們看後面還有這麽多人等著進去,我們一直在這裡爭執也不好,不如這樣,我背上背著把劍,要是你們兩個能把它揮動一下,我們就不進去了怎麽樣?”
待衛瞄了一眼古政身後被被黑布包裹著的劍,看上去只是一把普通的劍而已,便道:“行。”
瓊嫿又拉了拉古政,她覺得好難堪啊,只是隱隱約約有些激動,她從沒有身處在這麽多的人流之中。
古政豎手把浮虛劍橫了過來讓侍衛拿,然後看了一眼瓊嫿,示意沒事的。
只見一個侍衛抓著劍柄部位,一用力,居然紋絲不動,又用了用力,連臉都漲紅了,浮虛劍還是不動。
他喚了喚同伴道:“來幫忙。”
兩個用抬著浮虛劍的姿勢,浮虛劍只是剛要離開地面便又澱了下去,和地面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侍衛又連試了幾次都不得成功。
古政大笑,連把浮虛連劃了一個圈又背在背上,道:“怎麽樣?願賭服輸,讓我們進去吧?”
待衛支支吾吾,臉上都出現了幾抹豬青色。
“這...。”
“怎麽?要食言?”
“你們覺得,以我這把劍的重量,要是在這人群中一揮,會怎麽樣?”
古政突然低聲靠近守衛道。
待衛一片難堪,要是這樣他們就真的混不下去了,隻得道:“願賭服輸,你們進去吧。”
只聽見人群傳來一片嘩然之聲。
“女子怎麽能進?”
“女子是不能進的!”
古政才不管這些庸俗的人,隻管拉這瓊嫿往前走,倒是人群擠得瓊嫿難受,這一擠得有多少人碰到了她的身子?一時間居然眼淚在眸子裡朦朧起來。
古政感覺瓊嫿手上越發緊張起來,便回過頭來看見瓊嫿這般模樣,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突然看到人群裡面將他們擠來擠去,一時便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