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門被攻破,韋溫、韋播被葛福順斬殺。頓時,守護玄武門的眾禦林軍一陣混亂。李隆基趁機率領眾人攻佔了玄武門。
守護玄武門的禦林軍群龍無首,很快便潰散的潰散,投降的投降。
李隆基見玄武門已經被自己一方完全控制,於是說道:“玄武門至關重要,本王率領人馬在玄武門外駐守。陳玄禮、葛福順,你二人率領萬騎軍去攻玄德門。然後去凌煙閣與姑姑等人會合,大聲鼓噪,以震動宮中韋氏集團的軍心。”
陳玄禮、葛福順欣然領命,率領數百名萬騎禁軍向玄德門攻去。
李隆基對太平公主笑道:“姑姑,白獸門就煩勞您率領眾人去攻打了。”
太平公主點點頭,於是帶著李仙鳧、鍾紹京、劉幽求等數百人攻向白獸門。
李隆基於是帶著萬法禪師和十余名臨淄王府的家將、百余名投降的禦林軍在玄武門外據守。正此時,門外急急趕來一隊人馬,看上去有二百多人,全是禦林軍。
為首的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長的極其漂亮,借著燈光一看,正是安樂公主,在她的左右兩邊,有兩員大將,分別是武狀元及駙馬武延秀,內將軍及禦林軍總教頭賀婁。
安樂公主看到李隆基,不由罵道:“三哥,你果然反了。如果你識時務,最好趕快認罪投降,我在母后面前可保你一條性命。”
李隆基哈哈一笑,說道:“皇妹,你想做皇太女,將來效仿武氏則天,可是上皇沒有應允,你於是與韋後勾結,毒死上皇,如此狠毒、毀壞人倫之人,天下當誅之。”
安樂公主罵道:“臨淄王,你汙蔑本公主,這就是你造反的借口。”
李隆基拿出少帝的血詔,說道:“這是陛下的誅韋詔書,我是奉旨平叛,來人,速將安樂公主拿下。”
安樂公主一揮手,喊道:“將士們,臨淄王謀反。殺呀,捉住臨淄王。”
雙方兵將立即向對方衝去,混戰成一團。萬法禪師怕李隆基有失,雙手橫握錫杖,攔在他的身前,將李隆基護住。
武延秀手執亮銀槍往前猛衝,一條大槍銀光閃閃,舞動的風雨不透,圍著他的禦林軍很快被他殺的死傷無數,他很快就殺到了李隆基的身前。
武延秀看到李隆基,大叫道:“李隆基,快拿命來。”武延秀說完,抖動亮銀槍,一道銀光,直刺李隆基咽喉。
萬法禪師揮動錫杖,金光閃動之中,用錫杖的環輪“哢吧”一聲別鎖住亮銀槍的槍頭。萬法禪師道:“阿彌陀佛,休傷了王爺。”
武延秀一驚,急忙用力抽回亮銀槍,罵道:“禿驢,找死。”他舞動亮銀槍,施展出“追魂三十六路奪命槍”的槍法,與萬法禪師戰在一處。
萬法禪師一看他的身手,心中不由讚道:“別看這少年年紀不足二十歲,但是這一手好槍法冠絕天下,果然好武藝。”萬法禪師不由起了惜才之心,出手之中處處留情。
這時,禦林軍總教師賀婁殺到,他一眼就看出武延秀不是萬法禪師的對手,於是舞動雙斧前來相助,二人一起夾攻萬法禪師。
賀婁的本領稍強於武延秀,雙斧重約百斤,武功精深,但是二人合力,也戰不倒萬法禪師。
三人打了十分鍾左右,萬法禪師見對方人多勢重,漸漸的自己一方開始處於劣勢,李隆基被逼得一直後退,大有被對方包圍攻殺之勢。
萬法禪師心道:“此戰必須速決,不然對臨淄王不利。
我本想隻保護王爺周全,不傷害他人,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破例了。” 正此時,武延秀的亮銀槍一招“直搗黃龍”向萬法禪師刺了過來,卻見萬法禪師身形疾速轉動,順著亮銀槍的槍杆,眨眼之間就轉到了武延秀的身後,伸出左掌對著他的後背輕輕推出一掌。
“啪”,武延秀被推的一連跑出去十幾米遠,“噗通”一聲趴倒在了地上,“哇”的一口鮮血噴出,亮銀槍也脫手而出,掉落在了地上。
賀婁大吃一驚,不由一愣。萬法禪師右手抓著錫杖的尾端,輪動錫杖對著賀婁的身上砸去,賀婁急忙舉起雙斧,向上迎架。
“嘡”的一聲巨響,賀婁的雙手虎口劇痛,雙斧再也拿捏不住,立時掉落在了地上,萬法禪師的錫杖順勢繼續下落,正擊中他的左邊肩頭。
賀婁“啊呀”一聲大叫, 翻身倒地,接著大口吐血。
萬法禪師一愣,心道:“哎呀,我也沒使勁啊,這二人竟然被傷成了這樣。”
武延秀、賀婁身受重傷,再難從地上爬起。兩個禦林軍恰巧在二人身旁,他們立即揮動手中鋼刀,上去將二人斬殺。
萬法禪師見了,念一聲:“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眾人見對方的大將被斬,不由精神振奮,開始奮力廝殺。
安樂公主見丈夫武延秀被斬殺,不由痛叫一聲:“駙馬呀。”她一跤跌倒在地上,面色蒼白。安樂公主一方的禦林軍頓時開始慌亂起來,很快就被殺的死傷殆盡。
一個禦林軍來到安樂公主身邊,不由分說,揮刀一下斬下她的頭顱,安樂公主立時身亡。
萬法禪師看著玄武門外的這一場皇室的血腥爭鬥,不由仰天說道:“阿彌陀佛。”
李隆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大師,此事出於無奈,皇權之間的爭奪本就是你死我活。”
萬法禪師道:“但願此次的拚死搏戰,能結束太宗以來的玄武門血色事變魔咒;但願李唐江山從此穩固;但願能給天下百姓帶來數十年的太平生活。阿彌陀佛。”
李隆基笑道:“大師吉言,本王當不負眾望。”
眾人據守在玄武門外,少時歇息。只聽凌煙閣中鼓噪聲大起,李隆基知道太平公主,陳玄禮、葛福順等人已經在凌煙閣勝利會師。
李隆基抬頭看向太極宮的方向,說道:“不知道此時的太極宮中,那位韋後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