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挑還是,你們一起?”劉力不屑地問道。
“你小子真夠狂的啊,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姓什麽了。”韓岩磊已經看不慣劉力高高在上的模樣,已經躍躍欲試,打算出手教訓劉力了。
“喲,主人還沒發話,狗就先叫了,要給我點顏色看呀,來啊。''
林峰攔住了伸著拳頭的韓岩磊,“找事啊,兄弟。誰都別找,就咱倆,晚上九點半,小樹林不見不散。”
“奉陪到底!”劉力也不甘示弱。
撂下這句話後,劉力就提著暖壺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哥,你真的打算跟他單挑啊,他看起來不好惹啊……”
“那我就好惹嗎?”林峰對韓岩磊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感到很不爽。很不滿地給了韓岩磊一巴掌。
“怎麽會,他敢招惹你,是他不長眼,這次林哥一定讓他明白為什麽花兒這樣紅。”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往宿舍走。
宿舍裡,林峰的爸媽已經走了,其他同學已經到齊了。五號鋪是個白白淨淨的男生,長相斯文,文質彬彬,一副黑框眼鏡襯得他的臉有些單薄。五號鋪也是寢室長了。韓岩磊是七號鋪。八號鋪沒有人,剩下的都只有床鋪還在,人已經到了體育場上廝殺了。
上午收拾差不多以後,新同學也幾乎打成一片了,班上只有幾個女生還扭扭捏捏的,好像因為床位問題鬧了不小的矛盾,並且賭氣再也不搭理對方了。下午是見新老師,新的班主任是一個年輕的羅裡吧嗦的地中海物理老師。發際線這麽高大約是因為物理太難了吧。
“我是你們的新班主任,我姓朱,你們可以叫我老朱,我呢是第一次當班主任,希望咱們班能夠共同努力,共同進步,你們也是第一次進入高中,成績也不能弄得太埋汰了,不然你一個月之後回家,告訴你爹媽你啥也沒學會,可就太地攤子了。”老朱絮絮叨叨的說著,始終不忘諄諄教導和威逼利誘相結合。林峰聽得不停地皺眉,“什麽東西啊,一個大老爺們,這麽囉嗦,跟個娘們兒一樣。”“到底什麽時候下課呀,好困呐”林峰用他那醜到人神共憤的字跡在新書上一遍遍吐槽好困啊。韓岩磊湊過來看一眼,笑眯眯的說,“哥你昨天晚上打遊戲熬了個通宵吧,不困才怪呢!”“再多嘴我揍你啊。”
林峰一時間沒注意,聲音大了點,老朱果然盯上了他們兩個。“哎,你們兩個挺有活力啊,那先把垃圾倒了吧,給咱們班做點貢獻嘛。”兩個人認命的去倒垃圾,途徑門口時,劉力還對林峰比了個中指,說道“Good luck to you!”
韓岩磊想,這人莫不是個傻逼吧,這麽欠揍。看來他是沒聽說過林峰曾經跟一群體校學生打架,一對一單挑,愣是把他們都打服氣了。
沒錯,林媽媽自從上次林峰給人家開瓢以後,就天天擔心自己兒子受欺負,就給林峰報了跆拳道。林峰向來不喜歡學習,但是林峰倒是很喜歡去跆拳道班上課,最開始林峰上完課回家,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讓林媽媽心疼不已,數度想讓林峰放棄,只是林峰自己喜歡,拗不過他。
得,林峰跟劉力的梁子是越結越大了,至少在韓岩磊看來是這樣,盡管劉力看起來塊頭很大,實際上武力值可能也很強,但是林峰打起架來不要命啊,從不認輸, 非要爭個魚死網破才行。
林峰終於挨過了老朱無休無止的高談闊論,也全然沒有在乎老朱強調的明天軍訓要注意的事宜,隨意的將校服一丟,就等在小樹林裡,準備跟劉力乾架了。
韓岩磊擔心的跟在林峰身後,“第一天來學校就打架不好吧?”林峰瞟了韓岩磊一眼,“怕了就回去,誰也別插手。”
正說著劉力就到了,“在商量誰先挨打呢?”“打你媽個逼,看我不打得你爹媽都認不出你來。”聽到劉力的聲音,林峰就一拳頭揮了上去,直擊劉力的面門。劉力也不甘示弱,兩人迅速扭打作一團,劉力塊頭大比較佔優勢,但逐漸地林峰也找到了竅門,開始發揮自己靈活的優勢,以及潑皮無賴的本質。
“操操操,你他媽怎麽揪我頭髮。”劉力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揪掉了,不得已只能去掐林峰的後腰。
不過可惜被林峰躲過去了,“你他媽服不服?”
經過數個回合,兩個人從一開始的跆拳道到抓撓撕咬,終於分出了勝負,以林峰薅下了劉力一撮頭髮的代價,劉力終於認輸了。兩個人已經滾在地上好久了,在地上扭打這麽長時間,身上滿是初秋的草葉和塵土,活動開了筋骨,兩人終於相視一笑,化乾戈為玉帛了。
這兩個小崽子是化乾戈為玉帛了,但是宿舍裡查寢的大爺已經把這三個人大名記在通批名冊上。宿舍也已經宵禁了,三個人只能爬窗進去,但是關系卻因此變得好了起來。
一夜好眠,第二天,林峰怎麽也不會想到遇到那個即將影響他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