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腦子中存在的經典又刺激的故事情節何其之多,要編出些個故事來更是順手捏來。
讓著一群沒怎麽出過山門,更是沒怎麽聽過這麽曲折離奇的故事的道姑,一個個都被情節牽扯著內心,連著對著張揚的眼神也變了不少。
主要就是心疼啊,這小小年紀該是經歷了多少磨難。
張揚繼續在那編造著自己的經歷:“卻說那白猿不僅是救了自己,竟還是極通人性。雖是不會說話,其余的行為都是與那尋常人無異。我在谷底就靠著那白猿的幫襯,度過了十日,傷口慢慢恢復,好不容易能是自己活動,但這谷底深不見底,又不知如何能出的了谷底。”
道姑們聽著剛松了口氣又是提起了心,各個都是小聲呼吸,顯的緊張之極。
張揚喝了口酒,美滋滋的歎了口氣,這白食就是好吃,又是跟著一眾道姑說道:“幾位姑娘怎麽不動筷子,要不要一起小酌一杯?”
道姑們連連擺手,隻盼著張揚吃的快些,說說是如何離開那谷底的。
張揚看著一個個翹首以盼的看著自己,心中感歎也不知這些個小姑娘的前二十年活的該是多麽枯燥。
又是接著說道:“忽有一日,那白猿不知從哪拿了個樹枝來在著我面前不斷比劃,我開始還不大明白,看得久了才驚覺那竟然是一套劍法!”
邊上的道姑們紛紛驚呼,那領頭的更是忍不住插嘴說道:“可就是你那劍法來源?”
張揚一副讚賞的樣子看了看應道:“姑娘果真聰明,這是這套劍法來源,故我稱此劍法為白猿劍法!”
要讓獨孤伐聽著自己變成了白猿,貪狼劍法變成了白猿劍法,不知是不是會把張揚給逐出師門。
這經歷說的是玄乎又玄,道姑們卻是各個深信不疑,若說是編造出來的,又如何能編的如此曲折離奇。
但邊上聽著的全既卻是一耳就聽出張揚在胡編亂造。
別人不識得這貪狼劍法,全既哪還能不曉得。卻也拉不下臉親自去揭穿了張揚,只是暗自冷哼一聲:“小子牛皮吹的頂天,竟然能編出這等話來。什麽白猿劍法,真是可笑之極!”
何谷聽得這明顯的暗示哪裡還能不明白,卻還是有些不確定的低聲問道:“師父,你說這張揚的說法全是胡編亂造?”
全既應道:“是否都是胡編亂造也不好說,但他那劍法出自龍門鏢局獨孤伐的獨門武學是必不會錯。”
何谷心裡有數,又見得那邊一群的道姑都圍在張揚邊上,不禁有些妒火中燒,朝著全既一拜道:“師父,我看此人用心甚是險惡,明明是他人所教的武學卻是編造出一個白猿,用來蒙騙這峨眉派的姑娘們。且讓我去揭穿此人,看他還敢招搖撞騙!”
言罷見得全既點了點頭,就轉身朝著張揚那桌的方向走來。
張揚早就遠遠注意到了那青城派的兩師徒,撇眼見得那何谷朝著自己走來哪還不知道他要放什麽屁。
只聽得張揚神神秘秘的對著一眾道姑又是說道:“不過當我日後見著我師父的時候,我才是發現這白猿劍法竟然是和我師父的劍法如出一轍,這段說起來又是另一番故事了。”
“唔!”
道姑們聽得是無不感歎,幾個年紀小的已經是神遊天外,想象著不知又該是什麽波瀾壯闊的故事。
張揚卻是時時注意著過來的何谷,眼見他聽得自己的話語停下了腳步,忽的轉頭大聲問道:“咦,這位峨眉派的...哦不,青城派的弟子所來何事啊?”
何谷哪還不知道這張揚有此一說卻是故意羞辱自己,自己明明早已告知其姓名,卻還裝作不知。
這下何谷倒是冤枉張揚了,張揚真是壓根沒記住這何谷的姓名。一來這何谷武藝也不高,二來長的也沒什麽特點,除了性格中二一點之外,實在是沒什麽記住的必要。
何谷當下按耐住狠狠抽張揚一頓的衝動,只是冷言冷語的說道:“在下青城派何谷!不像是某些無名無姓之輩,專門編排些個故事蒙騙無知的姑娘。”
這下可好,還未待張揚反應,道姑們先是群起而攻之。
只見那領頭的道姑又是眉尾一挑,對著何谷說道:“看來在何師兄眼裡,咱們都算是個無知的小姑娘,容易被蒙騙的很。”
何谷心知自己說錯了話,也不敢去接這茬,只是把矛頭對著張揚說道:“你這家夥,滿嘴胡言亂語編造自己的經歷究竟是為何事?”
這一下姑娘們又是不樂意了。
張揚說的經歷,姑娘們深信不疑,若說是胡編亂造豈非是說自己無知一個道理?再說說,何人能把自己的經歷編排的如此曲折,你行倒是你上啊?
只見得其中一個姑娘柔柔的開口辯解道:“何師兄,張小郎君自幼便是苦中求生,你便不要再為難他了。”
張小郎君?
這才多久啊, 這小子就是與你們混的這麽熟悉了?
蒙蒙!你這是著了什麽道,這麽護著他!
何谷聽了心裡的妒火更是加了一把柴,正欲開口卻被張揚搶了先。
只聽得張揚說道:“敢問幾位姐姐,何師兄年歲幾何?我觀其樣貌,也該是有個而立之年了吧,若是比我年長一輩,我怕是道錯了稱呼,又該惹得何兄弟有些不高興了。”
何谷立是怒道:“我今年才二十五!”
張揚聽得卻是自語道:“二十五?也是夠老...”
“二十五這麽了?”
張揚話音未落,就聽得門外傳來一聲熟悉的清冷之聲。冷冷冰冰,似是毫無感情。
渾身上下一個激靈,沒有轉身,只是一本正經的接著說道:“老…好看的!真是一個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男兒風流倜儻,女子貌美如花的年歲啊!”
隻把面前的何谷給說的是一愣一愣的,心道這小子是中了什麽邪。
邊上幾個峨眉派的道姑們卻是欣喜的轉過了頭,一齊高喊道:“大師姐!你怎麽才來!”
那官驛裡的幾人也是紛紛側目。
峨眉楊如真,那可是青年一代中最是聲名威嚇的一人。
強者嘛,總是容易的得到關注。
只有張揚暗自吞了口口水。
你說你這何谷啥年紀不好,非得是二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