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自然是不知道這七奎王為自己打掩護的舉動,順帶是把林大小姐的心思又撥動了幾分。
本想著速度出發前往廣陵,不料這意外是一件接著一件。
“先莫急著走,我在這廬江城裡還有個任務。”
張揚當場就想甩袖子走人了。
李傲這小子有毛病啊!
明明自己還有任務,竟還想跟著自己去走鏢,難道自己還等你把這任務給做完不成。
說翻臉就翻臉。
張揚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卻又是聽得李傲說道:“前些日子閣中傳來消息,朝廷往廬江城派來一位欽差大臣,說是要查明這廬江一郡的反叛勢力,整的甚是大張旗鼓。”
“反叛勢力?這現在不是太平盛世麽?”
要知道張揚的本性還是八卦的,一聽著了秘密便是自然而然的被吸引了過去。
李傲也是搖了搖頭回道:“說是太平盛世也不盡然,比較這西域和北面都有強敵環伺,只是這江南一地,可是從未聽說過有什麽反叛勢力的出現。”
這下張揚就更是奇怪了。
“那這欽差來究竟是作何的?”
“有說是來剿滅這日益猖獗的山賊,亦有傳聞說是...”李傲說著瞥了眼張揚,丟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亦有傳聞說是來尋那齊王寶藏的!”
張揚聽得心中一個激靈。
是了是了,當初自己那便宜師父也是說過,這齊王當年失敗與江東,留下了寶藏,著寶藏可不也是極有可能在這江東地界麽。
可是打開齊王寶藏需要的是神火令,莫非這神火令已經是被他們朝廷之中給已經是尋著了?
那自己這塊令牌說不準就不是那神火令了。
張揚心中幾個念頭閃過,面上還是一臉平靜的應道:“這等朝野大事與自己這小蝦米就更是不相幹了,我看還是你自己去探究這其中的消息,我就自往徐州而去吧。”
李傲顯然已是料到張揚能有此說,立刻接口說道:“齊王寶藏埋藏了將近百年有余,世間傳聞得寶藏者便能與當今朝廷再是一爭天下,如今雖是未有確定這位欽差究竟是為何而來,但是閣裡傳來的消息,多半是不會錯的。”
說著又是一頓,說出了一個讓張揚不得抗拒的理由:“聖王教雖是替你擋去了不少的眼線,但是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要是朝廷有心總會再跟上你的。更何況你又如何得知聖王教替你做這一局非是別有用心,說不得現在後面就跟著聖王教的眼線。不若還是主動出擊,掌握主動才是。”
這一番話倒是說進了張揚的心坎中一些。
聖王教說到底還是魔教,七奎王面上對自己再是和善那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自己要是和魔教牽扯太深終究還是不利的。
再說自己身懷系統,遇到這越大的事情說不定又是能出現些什麽任務。
也罷,便跟著這小子去看看罷了。
即使打定了主意,張揚也不再糾結,直接就跟著李傲而去了。
至於這趟的鏢嘛,就讓那接鏢的人再是等上一等吧!
...
站在廬江城的府衙面前,張揚當場就有些後悔了。
“李傲,這就是你們飛鳥閣打探消息的方式?這也是太不靠譜了。”
門前,李傲這小子簡直就是給自己換了個容貌,原來那機靈的模樣全然看不出來,皮膚變得黝黑,變成了一個憨憨的模樣。
至於張揚,那就是更慘了,也不知道李傲這小子怎麽弄的,在張揚臉上鼓搗了一番,立刻是年長了十歲的模樣。
“這是易容術,飛鳥閣的絕學之一,你可是莫要看不起,就這功夫,每個十年的苦學,是絕學不成的。”
張揚聽得暗暗吐槽。
那是你沒見過現代的化妝奇術,若是不然,鐵定是要覺得這些年都是白學了。
“走吧,按照閣裡傳來的消息,這欽差平生最愛奇門武學,沒到一處皆要張貼告示,召集江湖上的武林人士為其所用,只是這江湖上多是恥與朝廷為伍。你那點功力雖是不夠看的,但是糊弄糊弄也是夠了。”
李傲言罷,就當先走進了府衙之中。
這小子明明功力還不如我呢,還要編排於我。
不過這小子當真是一點也不害怕,這探子當的也是夠有自信的。
果然專業的到底是不一樣。
二人進了府衙稟明來意,自有專人引去。
當然這欽差也不是立時三刻你想見就能見的,二人被搜了身,確認了身上所帶的兵刃,才是被放入後堂之中。
張揚都是有些不敢置信。
“就這麽簡單混進來了?”
本料想這府衙總該是戒備森嚴才是,沒想這一進了後堂也沒人搭理自己,只有幾個同樣是江湖武人模樣的在一邊等待。
各自也只是看了幾眼,也是未打招呼,張揚和李傲隨即找了兩個位子坐下。
畢竟張揚做這探子的活還是第一次,難免心裡有些忐忑,落座之後也是渾身有些不自在,無奈打算和李傲小聲交流兩句,也算是分散注意力。
“李傲,我們這麽做可是太過冒險了,要是一個不慎遇到個熟人,豈不是要穿幫。”
李傲鄙夷的看了眼張揚,似乎是在嫌棄張揚的膽子之小。
不過也是悄聲應道:“你這家夥,總共才是跑了兩個多月的江湖,能遇到個什麽熟人來。就算是遇到了熟人,有著飛鳥閣的易容術也是認不出你,你還怕些什麽。”
張揚心道就是信不過你那易容術。
不過如今已是入也入了這局,信不過也得信了。
二人又是一陣閑聊,忽的見著後堂處走來一中年男子,穿的一身官服,身形微胖,臉上白白淨淨,一看就是極有富貴的模樣。
只見得在場的眾人也是紛紛站起了身齊齊喊道:“拜見欽差大人。”
那欽差滿臉堆笑,乍眼看去,臉上的肉似乎都是擠在了一塊。
“諸位好漢快快請坐,我知道你們這些武林人士皆是自由慣了,亦是規矩不多。愚自幼就是對這江湖武學實有興趣,無奈資質實在過差,始終學不成半點武學,故這也是每至一處,便是張貼告示,邀請這江湖上的武林高手,也是了卻我自己的一些個私願,還請諸位是莫要見怪。”
眾人又是連道不敢,場面瞬間就是融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