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王輕功了得,不過臨到了目的地還是有意識的放慢了腳步等待後方的幾人。
楊如真緊緊跟在後方,鳳王一慢下,立刻就跟了上來。
左震和全既就差上了許多,鳳王停下等了片刻,二人才是姍姍來遲。
五人停下也顧不得多言,鳳王就當先走了過去。
...
行了沒幾步,張揚等人就見得了一片慘狀。
場面上一片死寂。
地上七七八八都是躺著百花谷的弟子,唯有七奎王站在場上。
張揚心裡一驚,該不是這七奎王獸性大發,把這百花谷的人殺光光了吧。
正要擔心自己的安危,卻見得鳳王一步躥了上去扶住了七奎王說道:“七奎王,你受傷了?”
只見七奎王拍了拍鳳王的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才是朝著一眾人說道:“我至此地時,現場已是這樣,和那動手之人交手了三十來招,才是勉強保下了尹繡,可惜的是這人已經傻了。”
說著移開了位置,只見背後那尹繡哪還有半點原先的樣子,只是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張揚走進了些才聽得真切。
“爹你來了,咱們百花谷交給我可是放心吧。爹你放心,我一定會看好咱們百花谷的...”
顛三倒四,說來說去就是這麽幾句。
兩眼無神,目光沒有焦距,這是傻愣愣的看著前方。張揚就是到了邊上也沒有引起尹繡的注意。
真傻了?
張揚暗自嘀咕,也摸不得準,才是退開一邊。
全既也想上前看看卻是被七奎王給攔住說道:“不用看了,我已經用搜魂大法試過了,這小子卻是是已經瘋了。”
聽得七奎王所言,張揚還是忍不住心裡一驚。這人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把一個好端端的人給瞬間逼瘋了,也不知道這才幾炷香的時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在這尹繡身上。
幾人又是一陣無言,顯然也是被震撼到了,畢竟這死人的事情雖是見得不少,但這能頃刻把人逼瘋的還是有些誇張了。最後還是楊如真率先開了口。
“敢問此事究竟是何人所為?”
七奎王只是微微一歎應道:“想不到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人究竟是誰我卻也是不知,至少在這江湖上是從未見過。”
言罷也是引得眾人面面相覷。
雖說和著聖王教也算是分屬不同的陣營,但對於七奎王的本事還是甚為欽佩的。可以說是武藝高超,見多識廣,這江湖上能與七奎王一爭高下之人板著指頭也數的過來。
如今卻是出現了一個莫名其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高手不僅是殺了百花谷弟子,逼瘋了尹繡,又是能和七奎王打的有來有回,甚至是傷了七奎王。眾人又如何能不驚疑。
鳳王也是接口問道:“竟是連你也不知曉?”
七奎王又是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此人用的武功路數,我也是見所未見。倒是和大昆侖的天山心法有些相似,卻還是多有差異。但說要真是大昆侖的人,我必是相知的。”
張揚聽著心神一頓,立刻就是想起了當初啞巴那天和自己的“夜談”。
看來這大昆侖上果真是不簡單。
又聽得七奎王接著說道:“那人行事作風,武功路數看起來更像是宮裡的人,與那叛徒之言倒是能有吻合。卻不知到底是出自哪位之手。”
張揚這才是稍稍松下口氣。
總算是還能看出這人的大概來歷,想來八九不離十是出自朝廷之手了。
全既聽得也是上前一步說道:“既然證實了此事確為朝廷的離間之計,我等還得快回師門,稟報掌門。”
左震也是跨前一步,可惜那腰間的鈴鐺早就在之前被七奎王打散,倒是沒了那時刻伴隨的鈴聲了。
只聽得左震說道:“這朝廷處心積慮要亂我江湖秩序,想來是必有所圖,我也要趕回師門,好好查查我這血獅門下是否也混進了朝廷的奸細。”
七奎王聽得全既和左震之言也是點了點頭,又是看向楊如真卻見她似乎沒有說話的意思也是直接定了主意說道:“如此,那邊勞煩幾位先行一步。這尹繡我還要帶去教內,看看教中是否能有醫治的方法。”
全既和左震自無不應。
別說是個已經傻了的尹繡,就是沒傻,這七奎王說要是帶走,他二人又哪敢說個不字。
二人朝著七奎王一拱手,轉身就走,絲毫沒點停留。
楊如真看了眼張揚,也無多言,話都沒有一句,運起輕功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張揚還來不及開口,就見得楊如真逐漸遠去的背影。
...
夠狠,把自己留在這龍潭虎穴竟然是不管不問。這下可好了,自己這身邊除了魔教的兩位大佬就是個傻子, 還不是任人魚肉?
得,這還是自救算了。
張揚也是邁出一步對著七奎王說道:“老人家,你看此事既然已了,那我也先回鏢局內看看有沒有什麽奸細,也是知曉總鏢頭一聲。”
哪曉得這七奎王卻是壓根不搭理自己,而是對著那鳳王叮囑道:“鳳丫頭,你也先去帶人先回總壇吧,我帶尹繡回去,看看藥王有沒有法子救了這傻子。”
鳳王聽著點了點頭,朝著張揚眨了眨眼睛也是飛速離去。
張揚也是默默的想要後退一步,這七奎王不做聲響便當他默認了便是。
不料才邁開了一步就聽得七奎王說道:“若是你也變成傻子,那便走去試試吧。”
張揚聽得就是心裡一驚。
聽這七奎王的意思,看來這尹繡搞不好就是被他給弄瘋的!
至於到底是怎麽回事,說不準是這七奎王早就對尹繡使了那搜魂大法,結果一個不慎,把人給弄瘋了。
張揚哪裡還敢邁出一步,只是悻悻收回了腿,努力把自己的眼睛撐大,有些無辜的看著七奎王。
七奎王看著也不禁是打了個寒顫,一巴掌打在張揚後腦杓上,差點就把張揚扇倒在地上。
再是嗡聲說道:“別是如此做派,不然我這老家夥可真就要把你給弄去總壇了!”
咦?
聽著意思看來自己是不用去聖王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