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王終究還是出手了,張揚隻歎一句嗚呼哀哉,便匆匆舉劍來迎。
哪曉得這鳳王速度實在太快,張揚剛想抽出劍來,鳳王就已來到張揚邊上。
一手推至張揚胸前,一手按住張揚想要拔劍的手,把張揚想要抽劍的手給生生按了回去。
張揚心中是一片淒涼。
這是反抗也不給自己反抗,比起那山洞中的楊如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張揚正是再要嘗試,卻被鳳王狠狠按住了手,動彈不得。
心中焦急,卻聽鳳王在耳邊輕聲說道:“你再是掙扎,我可是要動真格的了!”
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魔法一般,張揚聽得此話,如同一個木墩子一般,一時不知如何去應對。
鳳王見得好笑。
還真是個不諳世事的江湖菜鳥,若真是想要取其性命,還不是易如反掌。
張揚是江湖菜鳥嗎?
那肯定是,別說是比起李通周隗,就和那李傲比起來,自己也稍許顯得有些稚嫩。
但張揚可不是個在門派內只知道練功習武,不諳世事的少年。
這出門在外,講究的就是情商。
那鳳王要是欲要對自己動真格的,想必自己是半招也出不來,又何必和自己多費口舌。
除非此人變態至極,故意逗弄自己。
鳳王見得張揚已是放棄抵抗,一手拉著張揚左手,輕輕拍向自己的肩頭,另一手輕輕一撥,就把張揚的追風劍擊飛出去,隨後裝出一副被張揚擊中的模樣,倒退了幾步。
張揚是人處在其中,算是知曉,但在外人看來,這電光火石之間只見得那福家兄長雖是丟了佩劍卻是一掌擊至了那鳳王的肩頭,逼開了那鳳王幾步。
雖說不是打退了那鳳王,好歹也是打的有來有回啊。
只是這小子真有如此之強?
老實說,眾人也是老江湖了,那一瞬間當真是懷疑這福家兄弟的功夫水準。但轉念一想,這鳳王也是沒有必要和這南蠻人演戲吧。
王秉見得卻是大感興奮。
沒想到這福家兄弟倒是深藏不露,自己說不得是有救了。
張揚見到鳳王倒退幾步,雖是大致摸清了鳳王的想法,卻也不敢確認,更不敢貿然追擊,隻得擺開架勢,隨即應變。
鳳王又是再上,速度極快,卻又是一拳稍稍偏出。
這下張揚可是有譜了。
雖是不知道這鳳王究竟意欲作何,但這麽明顯的放水張揚豈是能平白放過。
沒了追風劍也是無關緊要,大不了胡亂出招便是。
這下可好,放飛了自我的張揚打的是大開大合,臉上一臉的堅毅神色,面對強敵,絲毫不退,當真是豪傑一般!
鳳王可就是難受了。
這小子倒是好,胡打一起,自己這還得照顧著莫是讓他受了傷。
“你小子可別是過分,別以為憑著你和七奎王的關系,我就不敢動你!”
尋著個機會,鳳王在張揚耳邊狠狠警告了一句,才是退身而去。
得了警告,張揚老實了不少,只是配合著鳳王演戲。
二人又是“激戰”了十回合,鳳王才是退去遠處嬌聲說道:“呦呦呦,沒想到這地方倒是有個高手在,閣下究竟是誰,為何要為這朝廷走狗?”
張揚心領神會,立刻就是應道:“在下益州雲南人士,只是機緣巧合才是跟隨了王大人,但身在其位便謀其政,還請姑娘勿要見怪。”
“是是是,我們雖是相處時日不多,但你既然已經是投了本大人,便要護住本大人周全,你有此等功力,本大人日後必定是唯以重用!”
其余眾人見王秉如此怕死也是深感鄙夷。
鳳王也不再看那王秉,轉頭對著陸家五兄弟說道:“至於你們,今日姑且放過,只是你們謀害我教鼠象王一事尚未有定論,未來終要說個明白。”
陸家兄弟只是齊齊冷哼一聲,未做搭理。
鳳王也不介意,再是冷冷瞥了眼張揚,便是自顧自的離去了。
張揚心中明白,只怕這鳳王也是不願真把這鹿山五寇弄去總壇,要是弄去了總壇,弄得一清二楚,豈不是把楊如真給暴露了。
王秉見得那楊如真走遠,才是長舒一口氣。
回頭看著張揚就如同看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小兄弟,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未曾想最後倒是你救了我大人。”
言罷,也是顧不得身上的傷情,招呼著剩下的侍衛便欲回府。
至於那鹿山五寇,王秉更是沒有心思去招攬了。
那鳳王走的時候說的明明白白的,這事還沒完呢!
帶著這五個家夥,便是隨身帶著一個危險。
就憑那鳳王這次的殺伐果決,王秉毫不懷疑下次再是遇上,自己還有沒有命活,沒看見躺在地上的侍衛們麽,這都是前車之鑒。
所幸還有福家兄弟, 此次回去,必定是要大賞特賞一番。
還有黃竭,雖然武藝不濟,好歹是拚勁十足,也該是賞賜。
至於李通周隗二人,看樣子時不堪大用,回頭便是隨意打發了便是。
正所謂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這王欽差是費了半天勁也沒找到那散播謠言之人,反而是無意中招惹上了被魔教追殺的鹿山五寇,丟了幾個侍衛的性命不說,自己也是被嚇破了膽。
回了府邸,請了大夫來醫治,好在鳳王下手倒是不重,王秉雖是疼痛難忍,但多是皮外傷,只要修養一些時日,倒也無礙。
...
兩日後,欽差府邸內。
“福指揮,王大人有請!”
自從逼退了鳳王,那王秉近日三天來頭就要呼喚張揚,前一日更是封賞了張揚為府內第一高手,雖說這名號只是個榮譽稱號,但是這侍衛們都是開始稱呼張揚為指揮大人,地位那是蹭蹭的就往上漲。
至於那真金白銀,也是少不了張揚的。
張揚如今可是再不用擔心自己身無分文了。
只是這有了權財,責任也是少不了。
來到那王秉榻前,張揚已是這一日第四次前來,也是無奈拱手說道:“不知大人呼喚福某所為何事?”
“福平啊,快請坐,也是無事,隻想和你再說道說道你們那地方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