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灩和蘇逸雲回到酒莊的客房,各自洗漱一翻後兩人躺在床上,蘇逸雲對東方灩說道:“我看你跟劉東強雙方都有好感,他們家這回知道你了,你想過怎麽和家裡人說?”
“說什麽說呀,我睡覺了。”東方灩被蘇逸雲問得有些尷尬。
“傻孩子,你還不了解家裡人。”蘇逸雲搖頭道。
話說兩頭,劉廣志回到家後,叫醒已經睡著的李松蘭。氣得李松蘭掐了他好幾把,才消氣道:“跟你說多少回了,喝多了別跟我磨嘰。”
劉廣志被掐了幾下也不覺得疼,仍笑著說道“沒重要的事,我能叫醒你嗎?”
“啥重要的事?”李松蘭坐了起來。
“我今晚碰到劉東強了。”劉廣志臉色神秘地賣著官子。
“碰上就碰上唄,多新鮮啊!平京城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你們父子倆碰上有啥稀奇的。在說上午才分開,這才多長時間。除非你看見他幹什麽了,或者是看到他跟什麽人在一起。”
“我就說劉東強的聰明勁隨你,我跟你說……!”劉廣志講述起晚上碰面的事情。
“磨磨嘰嘰的說重點,那個東方灩長得怎麽樣!”
“好看!”
“性格怎麽樣?”
“好!知書達理,腦子也好使,看著文文靜靜的。”
這時李松蘭下床打開梳妝台下面的保險櫃,從裡面抱出一個紫檀木雕盒子後回到床上。劉廣志起身幫忙接了一下:“我說,你這大半夜的折騰這些玩意幹什麽。”
李松蘭“哼”了一聲,沒搭理劉廣志。只見她從檀木箱子中一手拿出一支玉鐲子,比量半天才說道:“廣志,我覺得給東方灩的見面禮還是送玉鐲子好,比其它首飾強。”
“嗯,我覺得也是。東強每年不是都送你幾件首飾嗎?你挑兩件當見面禮不就行了。對了,他不是把宋老三的鐲子都給你弄來了嗎,我覺得那件就行。”
“你懂個啥,那個鐲子是好,就怕女人帶著不旺夫,沒看我壓著箱底隻戴過一回嗎?還是這個如煙好,看著就有種煙波浩渺的感覺,跟一幅會動的畫似的。這對段家玉的有魚也好,你看這個像水草,這個像條遊動的魚,而是還是成雙成對。還有這個凝翠也好,碧綠碧綠的,又透又亮。”
“你看吧,我是啥也不懂,上次我說了個玻璃種讓你跟劉東強這頓笑話。不跟你折騰了,我睡覺去。”
“哼,誰讓你就是一俗人;跟上次工商聯晚宴金家媳婦一樣!你說金家媳婦啥都不懂,卻能認認真真地跟大夥講了一晚上翡翠,又是種啊、又是水啊、又是色啊的,把大夥逗得開心壞了。”
劉廣志停下腳步轉回身說道:“對了,你一說我還想起來了。老金前幾天跟我提過這事,說他家媳婦想跟你們走的近些,可你們總是不帶她。”
李松蘭放下手鐲說道:“就送這對段家玉的好了,成雙成對寓意好。老金媳婦不是我們圈子不帶她,是她根本就不懂我們圈子是怎回事,卻硬要往裡擠。老金是條漢子,頭腦精明,做事大氣,怎麽攤上這麽個二百五媳婦。不懂不要緊,大家可以教她,硬裝明白就讓人受不了了。包家媳婦都不敢評價我這個如煙好壞,她到好,跟我裝起大明白來了,我也就這兩年脾氣好了,硬忍著沒懟她兩句。”
“哎,老金對這個媳婦也是沒招,傻吧啦登的,還好顯擺。”劉廣志歎氣說道。
李松蘭想了一下說道:“看老金的面子,
我在給他媳婦一個機會。下周未,李家小姑娘要開個畫展,她也去吧。你讓老金告訴他媳婦收斂著點;跟著我,別誰的話都接;多看、多聽、多學、少說。我們這個圈子大家以前都是窮底,也沒人教什麽禮儀、言談舉止,都是借著機會先跟香江那邊學,在跟國外學。聽人言談,看人舉止,學人家怎麽進行社交。上流社交不是比誰家有錢,比的是素質、是修養、是學識、是眼界、是胸懷、是氣度。她想明白了,打算改變,沒人排斥她!” “好的,明天我會跟老金說。松蘭你說的很有道理,哪天社會交往這塊你也得給我也補補課。”
“你們男人不用學這些,這是我們女人上的戰場。用咱家東強的話說,你們是華國的富一代,起於微末,憑著頭腦、精力、膽略、擔當、狡詐、機遇,才走到今天的地步,你們這些人身上的草莽氣質,自成一翻格局,不必學任何人,學多了反到成了束縛。只要粗糙而不粗鄙就行!”
劉廣志聽李松蘭說的有意思,也不打算走了再次坐回床邊問道:“這小子啥時候跟你說的這些?”
李松蘭做了決定, 把段家玉的手鐲單獨拿出來,然後收拾起剛才拿出挑選的手鐲。對劉廣志說道“他上學前那次工商聯聚會他不也去了嗎?我問他在國外聚會的一些事情時,他跟我說的。他可是把你們這些人一頓好誇,說你們這些人二十年內必將具備影響世界的實力。”
劉廣志摸著下巴笑道:“他到挺看好我們,有些意思。你說這小子怎麽就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我到現在還有些習慣不過來。”
“幫我把箱子放回去吧。你也上床睡吧,弄得我好像是母老虎似地。東強的變化我也跟你一樣習慣不過來。我問過錢南芳,錢南芳也說不清楚原因,她說咱家東強一夜就變了!頭天晚上錢南芳勸他幾句,第二天一早就變了個人,改了穿衣風格,也不在冷冰冰的了,還會開玩笑了。我現在到是不糾結了,他這個樣子挺好。”
“我也這麽想的。不過,他在國外做的事情,咱們一直鬧不清楚,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不會,我之前也有過這方面的擔心,還特意問過錢南芳,她說東強在國外做的生意都很正規,都是金融投資之類的,沒有什麽出格的地方。”
“哪就好!現在他又上大學,又交上女朋友,我這心裡特別高興,今天酒桌上,我連幹了三杯紅酒。”
“行啦!睡覺吧,就別吹你喝酒的事了!知道你高興行了吧!”
“我現在都好像看到東強他結婚時的場面了,你說將來咱們抱上孫子了,就退休唄!”劉廣志躺在床上雙手抱頭地說著腦中的幻想,就迷糊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