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隨從漲紅了臉,運起內力又衝了過來,只見他們四個分別從上,下,左,右邊夾擊著衝石墨攻了過去,因為內力激蕩的緣故四周頓時狂風驟起。
史梨花見此也不準備坐以待斃,抽出自己的寶劍上前幫助石墨,石墨此刻被四個人圍攻仍然神態自若,不管對方的劍或者刀從哪個方向攻過來,他都能很簡單的用槍尖擊退。
周圍的人卻被狂風吹的往後退了好幾步,而準備幫忙的史梨花卻根本進不到戰場,感覺有一股屏障在他們五人的周圍環繞,她根本進不去。
於是她就看向了花榮道,此時花榮道飲著小酒,悠哉的看著這邊打架,他身後呢也只剩下了一個人,於是她運起內力,就攻向了那最後一個隨從。
準備拿下花榮道,讓那四個人停下攻擊,擒賊先擒王,她躍到空中,一招長虹貫日直刺向那最後一人的天靈蓋。
這一招不僅是運用上了自己的力氣,而且身處高空之中,力量也會加大一倍,只不過不再好騰挪。
只見那最後一個隨從此時也在關注著這邊的戰場,突然看到前上方有一女子手持寶劍,向自己刺來。
他有一種被劍氣籠罩的感覺,似乎不管朝那邊躲去,這柄劍的劍尖都是會刺到自己的頭上,他也收起了輕視,趕緊運力在手掌之上。
只見他剛運力到胳膊,還未到手掌上時,史梨花的劍卻已經到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他也沒什麽大動作。
脖子只是輕輕一歪,就避開了劍尖,但是他知道此刻危險還沒結束,只要史梨花空中變招,往這邊一劃自己半個腦袋也就沒有了。
只見他突然張開大嘴,用牙齒使勁咬住了這柄劍,史梨花直接驚呆了,不管抽,刺還是往一邊劃都動不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手掌拍向自己的腹部,只見其手掌泛紅,顯然內力已經充盈到最巔峰的時刻了,就算一頭牛也可以直接拍死,更別說人最脆弱的腹部了。
石墨此刻也被四個人圍攻,雖然能把他們的攻擊一一化解,但是一時半會仍是出不來包圍圈,看到史梨花此刻的情景也只能乾著急。
“住手”花榮道也看到了史梨花,不知為何喊住了那個隨從,那個隨從的手掌距離史梨花的腹部還有一指的距離,硬生生的被自己逼停了下來,臉瞬間憋的通紅,卻沒有半分怨言。
攻擊雖然停住了,但是隨後的狂風仍是吹向史梨花,這時隨從也松開了嘴,史梨花直接被風刮了出去,後退了一步才停住。
但是另外四個仍沒有罷手的意思,繼續攻擊著石墨,石墨需要同時防住四個方向的攻擊,而且這四個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雖然一開始確實能夠招架,但是慢慢自己也落了下風,速度也沒剛開始那麽快了,漸漸有點支撐不住的感覺。
“剛才那個老家夥你們打成那樣也就算了,現在這麽一個美人也下這麽重的手啊,嘿嘿小美人你沒事吧”花榮道一臉猥瑣的看著史梨花說道。
“哼!”史梨花見打不過那個隨從,只能無奈的看著前面石墨的戰局,暗道要是胡江軍在這裡就好了,他們兩個絕對能打過那四個神秘的隨從了。
“各位,我看你們身手基本已有一派掌門的功底了,為何還會被他收買,習武之人不可把榮華富貴看的太重,否則你們的武功最多也只能到這個境界了”此刻石墨邊戰邊說話擾亂他們四個的注意力。
“你的功夫也不錯,
被我們四個攻擊還能堅持這麽久,江湖中最多超不多十個,但是你應該也知道你堅持不了多久了”其中一人說道。 他忽略掉石墨的嘲諷,說了一些讓石墨泄氣的話,但是石墨的心態絕不會因為這些話發生改變,自己也不會亂了手腳。
他知道此刻胡江軍是靠不上了,史梨花功夫更差更幫不上忙,現在還不是最終的時刻,逼到最後一步他有信心,在受傷的前提下可以瞬間擊殺兩個,剩下的兩個自然也逃不過他的銀槍。
可是他還不想這麽做,因為還有幾日就要去武當了,他可不想掛彩的去武當,那樣就太沒面子了,那樣還不如不去武當丟人現眼呢。
他們又打了有一百回合左右,石墨越來越跟不上他們四個速度了,他不僅咬緊了牙關,額頭和鼻尖上也慢慢浸出了汗滴,就在他準備要魚死網破的時候。
突聽一聲“嗖”的破空聲,頓時他們五個每個人精神更加繃緊了,因為沒人知道現在來的是誰的幫手,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箭。
箭頭是用精鐵製作,呈三角形,整個箭杆也是三角形,整隻箭是螺旋著前進只要被扎進肉裡,他會旋轉著往前拱,最終在你身體中鑽出一個三角形的窟窿。
想要堵住傷口那是不可能的,最終不是痛死就是流血而亡,幸虧這隻箭的目標不是石墨,這隻箭直直的射在了一個隨從剛舉起的寶刀上,把他的刀撞的一歪,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那邊走了三四步才停下。
頓時這個包圍圈就出現了空缺,另外三個見此趕緊挪動步伐朝著空缺趕去,石墨則反之其道而行之。
朝著剛才最嚴實的地方攻了過去,因為此刻那個地方偏偏變成了最疏松的地方,只見他面向那個剛才的空缺,佯裝攻了過去,舉起銀槍直直刺入那個方向。
可是他的腳卻是在往後倒退,因為銀槍足足有兩米長,所以就算他此刻是倒退,槍尖的位置還是沒有變化,他一邊後退,槍一邊往前竄著格擋住那三個人的攻擊。
只聽乒乒乓乓,不斷的刀槍碰撞聲傳來,但是此刻石墨還是逃了出來,運起內力往後飛躍了四五丈才停下,“呼”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隨後他看向剛才射箭的方向,只見那裡站了一位男子,只見其雙肩寬闊,手掌粗大,手中握著一杆長弓,一看便是五十石的強弓。
另一隻手中還拿著一杆利箭,瞄著這個方向,見到石墨從包圍圈中突擊了出來隨後又把利箭指向了花榮道的方向。
嚇得花榮道一哆嗦,酒杯都掉落在了地上,“咳咳,這位好漢,有話好說?”
“哼,老子在那邊看了你好久了,你丟了東西拚什麽在這搜別人,當真這裡住的都是無能之人麽?”只見這位射箭的男子說完這句話周圍很多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那邊四個隨從也不管石墨了,直接運氣內力就飛躍了過來,擋在了花榮道的身前,用身體做盾牌。
“哼哼,信不信我能一次射四隻箭,而且每隻箭的力度都能把你們穿個透心涼,最後還是能射到那胖子”他看著眼前的肉盾說道,隨後抽出四支箭,拉滿了強弓。
“對,別以為咱們這邊沒有人了,我勸你們現在就滾開,不然我毒蛇索蝦,可就不管什麽江南首不首富了,我也要上了”只見從人群中走出一個猥瑣的男子說道。
然後四周很多人開始呼應,都叫嚷了起來,“對,快滾,臭胖子,神奇什麽”之類的話,與剛才的情況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花榮道的臉慢慢變成了蒼白,沒想到剛剛跳出來了一個石墨,他們這些家夥不敢說什麽,因為那四個隨從明顯把石墨圍了起來。
但是此刻又加一個神射手,勝算就更大了,所以他們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自信也開始叫囂了起來,罵著花榮道。
花榮道也不生氣把隨從推開,自己走了出來笑的一臉褶子說道:“小哥,我父親姓華而我姓花你可知道為什麽?”
那個人卻沒搭理他,他又說道:“只因為我從小啊就特別崇拜北宋的小李廣花榮,那箭法太神了,所以啊,我是真的非常崇拜使箭的人,而你剛才露的這一手,我相信和花榮也不會差到哪去,這本身就是一場誤會,和氣生財,不如咱們交個朋友啊,
而且那個鳳凰金丟了就丟了吧,今天能有幸認識到兩位高手,也是我花謀的榮幸,我這裡還有幾壇好酒,不如過來喝個痛快怎麽樣?”
“那倒是不用了,這三天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再生事,否則我的箭不只是說說而已”說完他就往回走,走回了自己的帳篷。
這時候石墨看到花榮道後面的帳篷那,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一個女人,臉上塗著粉,遠遠看上去顏值還是可以的,只見她手中拿著一塊黃色的東西,半露半藏在袖子中。
石墨又仔細看了看,這形狀很像是鳳凰的尾部,莫非她手中拿的就是那塊鳳凰金?難道是她偷的?如果是她偷的怎麽可能還拿出來。
莫非是那花榮道忘記放在哪,才懷疑是被偷了,此刻花榮道見那位使箭的高手走回了帳篷,自己也不再好說什麽,看向了石墨。
看到了他的眼神趕緊用手往後甩了甩,那個女子見此趕緊把鳳凰金完全藏到袖子內,走進了帳篷,到此石墨算是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局啊,故意說自己鳳凰金被偷了,好在這些不厲害的武林人中中展現自己的實力,最終再由那個女子拿出鳳凰金,做一個完美的收尾。
這樣的話那個瘦老頭今天會出現也就不奇怪了,花榮道相當於是用瘦老頭的名氣做墊腳石,使自己在江湖中一夜出名,只不過不知道花榮道給瘦老頭是怎樣的一個酬金。
只可惜方法太過激,又可惜遇到的是石墨還有那位射箭的高手,想到這的石墨突然感覺不對,趕緊拉上史梨花就朝著樹林深處追去,那邊正是瘦老頭走的方向。
那瘦老頭都是故意的,所以剛才帳篷中沒有任何聲音,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打鬥他自己就被製伏了,那血和藥丸恐怕也是假的,大大咧咧的胡江軍這時候恐怕已經遭遇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