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哥哥,你慢點啊!”
“砰!”
“誒喲,這該死的枯藤弄壞了娘親做的衣服,這下又要被責罵了!”只見嬴天就地一坐,一雙烏亮的雙眼一轉,便賴著不走了。
“天兒,今天瞞著父王出來,你卻如此不小心,你讓我如何交代?”
“還不是逆天哥哥你追的我心慌,害我被這倒霉的樹藤絆倒。”嬴天一副委屈的樣子,灰溜溜的小臉不由得引人發笑,想到這裡,逆天也不由得搖搖頭,心想這小子又想讓我教他“疾電風雷”了。
“今天父王壽辰,要是耽擱了,我可擔待不起。”看著嬴天不為所動,一副老油條的樣子,又說道:“那麽,你速速與我回去,我便教你‘疾電風雷’如何?”
“真噠?哥,你要說話算數,不可欺我!”說到這,逆天不禁揉揉他的腦袋,“我怎麽敢騙您呢,我的少爺。”
“逆天哥哥你真好,不像爹爹明知道天兒喜歡練武卻天天讓我讀書,那咱們趕快回去吧。”說罷便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還真有幾分老油子的把式。
看著走在前面的“弟弟”,逆天雙拳緊握,指縫間仿佛要滴下血來,一股狠勁收不住,一拳打在一旁的楊木上,肆虐的氣流揚起一片煙塵。雙手捏了捏,除了有點勁道過大的麻木感外卻並無大礙。
“哥,你快點啊,剛剛還催我快些回府,現在怎麽拖著不走了?”
逆天臉上的陰翳一掃而光,快了兩步急忙跟上,對著嬴天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笑著說:“小少爺,追了你這麽久,還不能讓哥哥歇歇了?”
夕陽下,兩兄弟的感情格外讓人豔羨。
半個時辰後,林中,一棵高約數十丈,寬三尺的楊木轟然倒下,一時間鳥飛獸驚。仔細看去,樹乾上拳印深寸許,武功已有所成......
與此同時,拓跋府人聲鼎沸。
“恭祝大王壽辰,願大王此次出兵踏破宋兵,兵臨汴京城下......”
拓跋羽輕撫著手中的霸王槍,不動聲色地說道:“唐冥,你少給我陰陽怪氣,你回去轉告他,此次謀劃若是除了紕漏,我難逃罪責不假,他也會身敗名裂。”
“不勞大王費心,我家主人讓我轉告您,此事成,楊家槍譜雙手奉上,我們也會輔助您真正成為裡遼王”說罷,唐冥便展開了折扇,倚靠在王座旁。
拓跋羽眉頭一皺,不由說道;“本王不信任你們,談生意講個利字。乍一看,好處都被我拿了,你們若真是無所求,倒是本王狹隘了。”
“大王說笑了,若真的不願,您也不會孤注一擲,畢竟您那兩位‘逆天子’可是遼王的心腹大患啊......”只見唐冥自顧自地擺弄著折扇,仿佛在訴說著毫不相關的事。
聽到“逆天子”這三個字時,拓跋羽倒吸一口冷氣,陰狠的聲音傳來:“若你還想活著離開,那三個字便忘了吧。”
唐冥不慌不忙地起身,用蘭花指理了理頭髮,看向拓跋羽,說道:“大王不喜,我便忘了也罷,話我說完了,告辭!”說完便走向大廳,這時拓跋羽出手了。
“哼!”
唐冥雙手後背,折扇一展,火星四濺,順勢一掃一挑,便化解了這背後一槍,落在一旁。
“忘了告訴你,我不喜歡在我面前如此隨意的人”只見拓跋羽雙臂一震,便把那霸王槍送回兵器架上。
“咱只是個傳話的,萬不敢得罪大王啊,何必動怒呢~!”唐冥雙眼微眯,合上折扇。
拓跋羽雙手背後,轉過身去。“出府就不要如此高調了。”“嘖嘖嘖,都說大王是一介武夫,卻沒想到卻如此細致,哈哈。”話音剛落,唐冥的身影也隨之從廳內消失。
“鐵扇奪魄——唐冥,是個人物。”
“大王您方才為何不殺了這狂妄的小子?”
“一個人在你面前狂妄,必是有恃無恐。對了,老蕭,你去查一查‘逆天子’的事是怎麽走漏的風聲。”
“好吧。”老蕭稍遲疑道。心想就怕你到時候接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