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阿布羅狄在樹下搭了個帳篷。 為了防止有野獸的襲擊,他特意在周圍挖滿了陷阱,裡邊還堆放了各種各樣的“暗器”,像是鹿角啊之類的,總之他可以放心的睡一個好覺了(作者:希望吧。。阿布羅狄:喂喂,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難道還有什麽沒有做好的防護措施嘛???)。
到了晚上凌晨時間,隱隱可以看見帳篷裡一個黑影在用木頭做的簡易床上滾來滾去,“啊啊啊!!!該死的,這麽頻繁的野獸叫聲讓我怎麽安心的入睡啊!!!”阿布羅狄一下從木板床上跳了起來,氣急敗壞的說道。“誒?為什麽我聽著自己這說話的口氣和聲音這麽不習慣呢。。。(⊙o⊙)”(自己吐自己的槽這一點倒是與露西很像。。)
只見阿布羅狄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咳咳,再挖點陷阱吧。”過了一會,隨著“啊啊啊啊!!!~”的聲音和“紓 鋇囊簧尷歟瀾縝寰擦恕!!
“嘶嘶嘶,疼死我了~,這是哪個魂淡做的啊!!。。。額,⊙n⊙b汗,這個。。貌似就是我自己做的吧(么西!吐槽動力源MAX!!!)...”此時阿布羅狄內心裡已經哭得內牛滿面了,自己辛辛苦苦挖的陷阱沒有防到野獸,倒是把自己給整的狼狽不堪。
“額,先上去再說吧,疼死我了,這該死的鹿角。啊,我的腰~”似乎腰折(夭折~嘿嘿)了的阿布羅狄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隨後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最後向上使勁蹦了三次,可是無論他怎麽蹦都是――連坑邊都夠不到。。。
“啊誒!!!~(⊙o⊙)!!!”在嘗試N次無果後,阿布羅狄定在了原地,隨後只見他抬著小腦袋,雙眼睜大、長大嘴巴的(如同OVA裡某隻教師貓一樣...)看著坑邊“嗚嗚嗚嗚,當時為了防野獸爬上去根本就沒有準備措施啊~”此時的阿布羅狄對當時的自己沒有想到這一點怨念無限了。。。
過了一會,阿布羅狄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瞬間雙眼失去了焦距,無神的看著正前方的一塊鹿角,嘴裡喃喃著“沒有辦法爬上去的話就意味著無法回去帳篷裡,無法回到帳篷裡就意味著沒有床,那我今天要睡在哪裡。。睡在著又冷又硬的陷阱裡嗎 。。。。”
只見阿布羅狄嘴裡一直重複著這一句話,突然抬起了小腦袋,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天空,情不自禁的憤怒叫道:“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隻不過是出來做幾個陷阱,就把自己給弄得這麽淒慘。。我該怎麽辦啊~嗚嗚嗚嗚”好吧,阿布羅狄竟然眼含熱淚的要哭了。。。
過了一會,當阿布羅狄正悲憤的準備認命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快速的拿起了幾支鹿角在那土做的岩壁上使勁戳了起來。邊戳著還嘟囔著什麽,仔細一聽,原來他正嘟囔著“啊啊啊,我就知道自己最天才了!!果然沒有什麽難題可以難得倒我阿布羅狄大人~”【o(s□t)o】。
原來這貨打算在坑邊鑿出許多小洞,然後踩著小洞爬上去(這家夥是不是太自戀了???一個小聰明而已就自大成這樣。。)。經過了半個小時的不懈努力,阿布羅狄終於慢慢的爬了上去,而有點累的阿布羅狄也放棄了再繼續做陷阱,瞬間竄回了自己的簡易小帳篷,打算狠狠的睡一覺。
畢竟費了這麽大的勁能把自己救回來就不錯了,哪還有心思繼續挖陷阱?還是趕緊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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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阿布羅狄悠悠轉醒,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爬了起來。 今天,阿布羅狄打算離開這個給他留下不少“珍貴”回憶的森林,去外邊的世界看一看,順便了解一下:自己這是在一個什麽樣的世界。“么西!準備完畢!出去外邊的世界看看吧。”
只見他背起自己那金黃色的聖衣箱子,笨手笨腳的慢慢像森林外走去。
其實這些天阿布羅狄一直在體會體內那說不出清爽感覺的神奇能量,每次他都把那股能量消耗一空,隨後驚奇的發現,那股能量竟然會自己慢慢的恢復。經過了這些天的反覆消耗和恢復,他驚奇的發現雖然有些隱晦但是確實――這股能量竟然有所增長。――――――――――――――――――――――――――――――――――――――――――――――――――――――――――――――――――――――――――――――――到達森林外部的分割線~――――――――――――――――――――――――――――――――――――――――――――――――――――――――――――――――――――――――――――阿布羅狄經過了長時間的轉悠,終於走出了這個大森林,只見阿布羅狄站在原地定了定神,靜靜的思索了一會,突然左手握拳與右手相擊了一下,恍然大悟一般的用那些獵來的鹿皮作了一個包袱,然後只見他輕手輕腳的將裝有黃金聖衣的箱子裹起來背在了身後。
“啊,這樣就不怕被別人惦記了,剛剛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忘記了把箱子藏好,這要是被哪些別有用心的家夥看到了不就麻煩了嗎。*~*”。
做好了這些瑣事之後,只見阿布羅狄向遠處眺望了一會,選定了一個方向撒腿跑去,似乎已經看到了城鎮在向他招手一樣。
“么西!~不要大意的上吧!!!”雖然鬥志滿滿的說著這很有氣勢的豪言壯語,可是阿布羅狄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麽的。。。“娘”!沒錯,就是“娘”!那淡藍色的頭髮和眼眸、再配上這比女生還要漂亮的臉蛋和充滿了魅惑的陰柔聲線,無論是什麽人看到他的樣子絕對會認為――這是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小妹妹。
如果他堅決否定自己是女生的話,別人估計最多也是認為:這是一個想讓人把她當男生看待的“假小子”。不得不說,從注重外表這方面來看,阿布羅狄做的還是不夠好。。。――――――――――――――――――――――――――――――――――――――――――――――――――――――――――――――――――――――――――到達城市的分割線――――――――――――――――――――――――――――――――――――――――――――――――――――――――――――――――――――――天上太陽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在一座城市裡,我們偉大的阿布羅狄薩馬正汗流浹背的走在大街上,雖然他一個小孩子按理說來,正常情況下不會惹來人們太多的視線,可是問題是:他現在的情況一點也不正常。。
任誰看到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背上背著一個被包袱裹著的、跟她差不多等大的物品汗流浹背的走在大街上,都會感到不忍心吧。。這不,有一位好心的大叔走到了阿布羅狄的身前,溫聲說道:“這位小妹妹,你這麽熱的天還背著這麽沉的東西不累嗎?要不要我幫幫你??”
這時,只見阿布羅狄的頭上瞬間布滿了黑線和很多的###。隨後他像是一下子被什麽刺激到了一般跳腳著說道:“啊啊啊啊!!!!!!你這個家夥!我警告你,我不是什麽小妹妹!還有,我一點也不累!謝謝你的關心!!!你可以走了!”
那個大叔被阿布羅狄激烈的反應和充滿無邊怒氣的話語弄呆住了,隨即有點鬱悶的說道:“額,你別反應這麽激烈啊,我隻不過是好心想幫幫你而已啊。用不著這麽生氣吧。。。而且你說你不是女生???別開玩笑了,不管從哪裡看你都像是女生啊。哦不對,是比女生還要女生啊。”
聽完這句話後,阿布羅狄的身邊已經被無形的黑氣包圍了。只見他跳著腳嚷道:“我說不是就不是!你有什麽意見嗎!?恩?!?!?!?”
此時阿布羅狄的表情就像是某吐槽女的星靈“阿葵艾利亞斯”一樣,那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凶惡表情把那位可憐的善良大叔嚇了一個哆嗦。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阿布羅狄定了定神,表情一下變得柔和起來。
這個突然大變臉把那位大叔嚇得不輕,以為自己遇到了什麽怪人,正當他準備開溜的時候,卻聽到了阿布羅狄的聲音:“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那個大叔先是以為阿布羅狄是要對他剛剛的話施以報復,正準備撒腿閃人,可聽到了他說的話之後不禁松了口氣。
只見那位大叔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是什麽問題呢?”這時路邊路過的人們在內心想到:喂喂,這是問別人問題的時候該用的語氣嗎???而且那位朋友,你是不是太膽小了。。。
“請問這裡是什麽地方?能不能簡單的給我講解一下這附近那些有奇怪能量的人是做什麽的?”就在阿布羅狄剛剛接近這個城市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在這個城市裡有許多跟他有一樣力量的人,但是他又不是那種沒事搭話的人,所以正打算去那個感應到能量的地點,問問那裡的人那種能量是什麽。這位大叔聽到了這個問題先是一愣,然後笑呵呵的答道:“小姑額,小弟弟,這個地方叫埃爾特利,至於你說的那種有神奇力量的人們被稱作魔導士哦,怎麽,你很羨慕他們吧?其實我也很羨慕呢,要不是我沒有魔力、不會魔法的話,我絕對也會加入一個公會的。唉,可惜了。”
阿布羅狄聽到這裡眼睛一亮,急迫的繼續問道:“那是不是有一個名叫魔法評議會的組織管轄著那些公會呢?”
那個大叔聽了阿布羅狄的問話答道:“哦,你知道的不少嘛。難道你也是一個魔導士?”
阿布羅狄此時內心已經驚喜的無以複加,根本就沒有回答那位大叔的問話,而是自顧自的問道:“喂,你能不能告訴我今年是哪一年?瑪格諾利亞怎麽去?”
大叔見阿布羅狄沒有回答自己的問話也不生氣,而是和善地答道:“今年是774年,瑪格諾利亞的話離這裡有些遠呢,不過要是坐火車的話應該要不了很久就能到了。”
而此時大叔的內心獨白“這個小家夥竟然不知道今年是哪一年,真是奇怪的小家夥。”
阿布羅狄當然不知道面前這位大叔正在心裡腹誹自己,搖了搖手說道:“麻煩你告訴我一下大致方向。”
大叔指了指南邊:“喏,就是那個方向了。”阿布羅狄這時候輕笑了一下:“那謝謝你了,好心的大叔。”遂即轉身朝著南邊走了。
而那個大叔和周圍那些看到了阿布羅狄笑容的行人則仿佛是被住了身子,腦海裡不停地回放著阿布羅狄那使太陽都為之失色的絕美樣子,站在原地呆呆的傻笑著。而後來路過的人都不解的看著這個情況,還以為是這些人中了什麽奇怪的魔法不禁嚇得撒腿狂跑。。。
而這時的阿布羅狄卻毫不知情,自己剛才那善意的一笑禍害了多少人,此時的他內心裡正美滋滋的想著:啊,妖精的尾巴!我來了!!!~――――――――――――――――――――――――――――――――――――――――――――――――――――――――――路途中的分割線――――――――――――――――――――――――――――――――――――――――――――――――――――――――――――――――――――――――――――――在一個森林大道上,阿布羅狄正背著聖衣箱子快速的奔跑,在知道了自己體內的能量其實就是魔力之後,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刻苦努力的訓練,甚至開始練起了揮拳(當然,是在體內魔力被消耗一空的情況下),現在的阿布羅狄還不打算去妖精的尾巴,而是決定先提升自己的實力,尋找到屬於自己的魔法。
在他想來,自己如果要加入妖精的尾巴至少也要有一定的實力,而現在的自己實力還不到家。所以,他現在正一邊不慌不忙的趕路一邊刻苦的鍛煉。現在他已經有了覺悟:“現在的我就是雙魚座的黃金聖鬥士“Pisces”的阿布羅狄。作為黃金聖鬥士至少也要學會相匹配的力量。”
談到力量,阿布羅狄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學會雙魚座的絕技“玫瑰”。所以現在的阿布羅狄隻要魔力一恢復就會練習玫瑰(至於玫瑰是怎麽來的。。嘛嘛,聖鬥士中阿布羅狄的玫瑰是燃燒小宇宙凝結而來那麽這裡當然就是利用魔力嘍。)。
魔力消耗一空之後阿布羅狄也不會立刻休息,而是找到練習的對象並對著它――揮拳(⊙n⊙b汗)!沒錯,就是揮拳!直到揮不動為止才會去睡覺休息。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阿布羅狄漸漸感應到了存在於自己體內的另一股力量――小宇宙!小宇宙的力量!!
當察覺到這股力量的時候阿布羅狄還很疑惑,而就在他充滿疑惑的時侯,一個現象讓他知道了這股力量就是小宇宙:聖衣箱子突然開始發光,隨即突兀的箱子打了開來,裡邊瞬間出現了一束金色的光芒直射向天空,阿布羅狄順著那道金色的光芒向天空看去,只見天際出現了由星星匯聚成的雙魚座的圖案,那就是雙魚座的“本命星系”。
在那道金色耀眼的光柱內,雙魚座黃金聖衣慢慢的浮了起來,由於金光太過耀眼,隻能隱約看清黃金聖衣的結構。
慢慢的,金色的光芒消失不見,而天際的雙魚座“本命星”也慢慢隱進了漆黑的夜裡。雙魚座的黃金聖衣也在阿布羅狄的面前展露出了本來的樣貌,阿布羅狄的內心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種久違的感覺,只見雙魚座黃金聖衣浮在空中與阿布羅狄產生著共鳴,金光一閃一閃的,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突然聖衣自行解體穿在了阿布羅狄的身上,而由於現在阿布羅狄還沒有長到原著中的1.83米,所以穿起來很是費勁, 似乎聖衣本身也是感到有些不合適,便又自行解體組合成原來的樣子,隨後變成了一道金色的光芒迅速飛回了聖衣箱子內。
阿布羅狄看到這個現象有些被雷住了,過了好一會才恍然醒悟般的迅速抱起聖衣箱子逃離了原地。
就在阿布羅狄走後不久,只見一個留著長長的白胡子的老人來到了剛剛阿布羅狄所在的位置。
他四下看了看,疑惑的說道:“奇怪,剛剛明明看到了在這裡有一道強的不像話的金色能量柱出現,一定有強者或寶物在這裡出現過,如果善加利用的話一定會成為公會裡強大的助力。不能眼看著這種強力的東西消失。咦?感覺不到絲毫的魔力波動!難道是我想錯了?”隨即這個老人疑惑著慢慢的隱入黑暗中。
如果阿布羅狄看到了他的面容的話,一定會認得他――黑暗公會中號稱最強的惡魔的心髒會長、妖精的尾巴的二代會長:哈迪斯(普萊西特)。
而此時因為心思慎密而得以不被發現的阿布羅狄則正坐在一個瀑布下,聖衣箱子被他放在了身邊的包袱裡重新遮掩住,此刻的他正專心感悟著自己的魔法。就在這時在阿布羅狄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聲音:“怎麽?需要我們的力量嗎?――戰友!!!”――――――――――――――――――――――――――――――――――――――――――――――――――――未知的分割線――――――――――――――――――――――――――――――――――――――――――――阿布羅狄的魔法似乎要出現了呢,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