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熱窩。
波蒂奧雷克將軍收到了軍部康拉德將軍和斐迪南大公的密電,要求將南方集群第五集團軍旗下第74師到第76師等4個步兵師秘密拉練到了普諾切港口,準備接受整編。
盡管對於指令並非從軍部正式發出,而是以康拉德將軍和大公的指示方式有些不理解,但是作為大公殿下親手提拔起來的波蒂奧雷克將軍還是選擇了執行。
......
普諾切軍營。
一個個以連為單位的士兵們正接受換裝。
雖然他們不太清楚為什麽自己手中好好的武器需要更換,不過士兵以服從為天職,一隊隊的工人將士兵們用過的曼利夏舊槍支收起進行打包,同時將從維也納戰略儲備庫緊急調運過來的新裝備交付給士兵們。
當然這個以舊換新的計劃還是有一些細微區別,原本絕大部分連隊官兵都是人手一支斯太爾曼利夏步槍,這次士官以上更換成為了火力更強的曼利夏M1895卡賓槍。
為了順利完成交易同時不引人注目,大公也算是煞費苦心,將帝國輕武器戰備庫存拿出來,用這個換裝名義狸貓換太子,硬生生倒換出5萬人的輕武器,在軍部記帳簿上這部分更換下來的舊武器是“報廢”!
顯然,未來如果這個交易被捅出來,背鍋俠維梅爾男爵的罪名就是倒賣“軍用廢品”,按照規矩原本應該要回爐變成鐵水的武器,就這樣神秘消失在奧匈帝國軍部的帳上。
如果不是大公和康拉德將軍這種大佬直接指使,要“消失”這麽多的武器自然沒有可能,但是現在有著軍部最高層面的巧妙布局。
“報廢”的武器彈藥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打著維也納某家工廠“鐵釘”、“刀具”一類的產品名,流水一般送到一艘大型貨船上。
這艘名叫“飛魚號”的大型貨船底倉中,維梅爾男爵看到四周都是自己人,才笑著對身邊的趙先生說道:“趙先生,這個底倉全部都是奧匈帝國現役斯太爾曼利夏製式步槍,你可以打開看看試試我們的產品質量。在維也納做生意,我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
維梅爾非常自豪和得意地看著趙先生。
盡管維梅爾男爵在這個生意中擔著很大的風險,不過收獲也很大,不當是金錢,更重要的是通過這筆生意男爵總算在大公殿下眼裡有了存在感。
這才是最最不容易,以前男爵雖然在維也納也算一個人物,不過也就是只有同哈拉赫伯爵打交道的資格,為大公旗下的領地出售土特產,代理一些土地房屋買賣什麽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男爵雖然不知道大公殿下對於金錢的渴求有多強烈,但是非常清楚地知道現在自己經手的這筆買賣規模有多大,這麽大的買賣大公殿下交給他來做。
信任什麽的先不說了,男爵相信大公肯定不會考慮他拿錢跑路的可能性,這個世界應該沒有說可以這樣做還能活得好好的。
關鍵是大公現在相信他有能力做這件事,這才男爵頗為得意的一點,以大公現在的身份地位,可不會是什麽人都會結交使喚。
瑣事一類哈拉赫伯爵完全自決,大公將維梅爾男爵拎出來專門做這件事,上頭就是同哈拉赫伯爵和布西林中校直接接觸,結果要匯報給大公知道。
男爵現在總算是入了大公的法眼,這才男爵最為看中的。未來大公是要繼承整個奧匈帝國的大人物,能夠在大公登基前搭上線,榮華富貴還怕跑得了。
......
來自東方的趙先生沒有管男爵那麽多的內心戲,而是從男爵隨從手裡拿過一把起子撬開一個標記“鐵釘”的木箱,裡面是包裝齊整的一支支步槍,隨機取出裡面的一支步槍親手試了試,盡管一看就是用過的二手貨,但是毫無鏽跡,從握把還可以看到經常使用擦拭的痕跡,顯然保養很好,比起以前購買的二手貨完全是天壤之別。
趙先生隨後隨機再撬開一個木箱,同樣的製式,同樣的產品質量,無可挑剔。
從這一點看,奧匈帝國的人看起來做生意比較實誠,完全沒有拿幾十年前那種破爛充數,盡管趙先生並不知道這些是剛剛從現役部隊退役來,但是毫無疑問,現在這一批的質量是他經手大帥武器采購以來最好的貨色,連包裝方面也非常專業,防水防潮都考慮很仔細。
畢竟漂洋過海這批貨至少要在海上漂泊很久。
“男爵閣下,您提供的武器質量非常好,非常感謝。”趙先生確認了武器質量後,終於放心了許多。
“趙先生,你放心,同我維梅爾打交道久了,你就會知道我的信譽一直是維也納最好的,無論是葡萄酒西米亞毛毯也好,我手裡的貨色都是維也納一流的貨色。”維梅爾男爵知道眼前這個人代表東方一個龐大的勢力。
除了武器,維梅爾還想看看能不能將工業品也打進這個人的地方市場。
在做生意方面,男爵的本事顯然是大公或者哈拉赫伯爵拍馬都趕不上的,這個人在商業上的野心也很大。
“明白,男爵閣下,我想未來我們會有很多生意的機會,在我的家鄉,相信也有男爵閣下感興趣的東西,非常歡迎男爵到東方做客。”趙先生驗證了貨色,現在就是要確認數量了。
這可是不能有一點閃失的。
“男爵閣下,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住在這艘船上,然後將貨品數量確認下來。”趙先生提出自己的要求道。
“嗨,夥計,船上可沒有旅店舒適,”男爵清楚趙先生的想法,畢竟是第一次交易,“要知道,船上絕對不可能有姑娘的。”
男爵很是有點猥瑣地笑了起來。這段時間確認了這筆交易的真實性和可行性後,男爵在趙先生身上也沒少花錢。維也納的繁華和腐朽,趙先生也是隨波逐流了一段時間。
“男爵閣下,感謝您的盛情,不過現在是我乾活的時候了。”趙先生也不是迂腐的人,對於男爵這種生意場上的手段,甘之如飴又保留自己的清醒。
手裡有錢的時候自己這副黃色的面孔,在男爵這裡也是非常尊貴的對象,趙先生明白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好吧,既然趙先生你更喜歡同這些姑娘們在一起,那我就不挽留你了。”維梅爾男爵哈哈大笑道,他在這筆買賣中本來就沒有指望動什麽手腳,趙先生這樣做更好,省得後面還要為這事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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