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清晨,姚瑤迷迷糊糊的醒來,總感覺身旁好像少了點什麽東西。
當完全清醒後,她才注意到,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那裡都找不到南宮曦的身影。
“嗯?那麽大的一個人,怎麽就找不到了?”姚瑤疑惑的在床上在找了一遍。
平常每次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南宮曦,這次沒有看到,竟然還有點不習慣呢。
這時明月進入臥室,說道:“夫人醒了,早飯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要用餐嗎?”
“嗯。”姚瑤伸了一個懶腰,問道:“南宮曦跑哪裡去了啊?”
“王爺去上早朝去了,估計到巳時才能回來。”
“是嗎。”換算一下的話,巳時剛好是九點,現在的話,大概是八點左右,還有一個小時,時間充足。
姚瑤時間睡意全無,好不容易盼到的自由終於來了啊。
從床上跳下來,迅速的穿好衣服,姚瑤興奮的說道:“明月,今天陪我去逛街吧。”
“嗯?”明月大腦有些轉不過來,怎麽就要去逛街了啊。
“還愣著幹什麽,快走了啊。”姚瑤迫不及待了拉著明月的手,就往外面跑。
順路還不忘捎上南宮筱筱,她可要好好的享受這次南宮曦不再的自由時光啊。
好了,暫且不提姚瑤了,時間還是回到南宮曦剛起床的時候。
南宮曦戀戀不舍的在姚瑤的頭上吻了一下後,離開了王府,一路來到了皇宮。
撇去客套的禮儀,皇帝準時的坐上龍椅,早朝正式開始。
“咳咳!眾愛卿可有要事稟報?”皇帝就那麽的坐在龍椅上。
但是下面的文武百官,總感覺著那裡的不對勁,可以說不出來,也不敢去問,只能暫且無視這種感覺。
此時丞相站出來,朗聲道:“陛下,國民在陛下的威光下,國泰民安,一切都是那麽的繁榮昌盛,這都是陛下的功勞啊!”
不得不說,能當上丞相,這拍馬屁的功夫倒是相當的了得啊。
皇帝都非常的受用。
看得南宮曦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淨他媽的放屁!”
他的一句話,瞬間讓這個大殿中都安靜了下來,都安靜到落針可聞的地步。
丞相此時感覺自己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怒罵道:“你說什麽?!”
一旁的護國公立馬拉住他,上前客氣的說道:“王爺此話何意啊?現在國泰民安的,怎麽就是胡話了啊?”
他表面看上去很客氣,但語氣已經背叛了他。
對於他們的質問,南宮曦譏笑道:“本王怎麽就是說胡話了?現在說胡話的倒是你們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認為陛下治國無方嗎?!”
“欸,可以這麽說。”南宮曦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而他的樣子,則讓丞相更加氣憤了,直接跪倒地上說道:“陛下!平安王如此放肆,還請嚴懲!”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殺一百次頭都不夠啊。
但是皇帝卻不以為然,他擺了擺手,使用他們不要激動,按照皇帝對南宮曦的了解的話,是不會隨便說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原由。
“曦兒,你為什麽要這麽說啊?難道朕真的就治國無方了嗎?”
“可以這麽說。”南宮曦毫不客氣的說道:“父皇你竟然會相信他們的一面之詞,就足夠證明你的無能了。”
一旁的太子聽到南宮曦的話,
都嚇得在哪裡吃手手了,瘋狂的對著南宮曦使眼色,讓他不要再激怒父皇了。 而南宮曦重耳未聞,繼續說道:“父皇你可知道各地匪患猖獗嗎?你可知道還有多少人因為吃不上飯而餓死嗎?”
“這……真不知道。”皇帝在說著這句話後,整個人都落寞了起來。
他知道現在國家的情況,但也沒想到會如此的嚴重,竟然還有人因為吃不上飯而餓死。
“陛下!”此時護國公再次站出來說道:“陛下你不要聽平安王的一面之詞,現在國泰民安,怎麽會有人還被餓死啊。”
“呵呵!本王一面之詞?那你們問問太子,問問他在這一年中,他都看到了什麽!”
南宮曦指向一旁的太子,所有人的視線都注意到了太子的身上。
“翼兒,快告訴父皇,你在外一年都遇到了什麽?”皇帝焦急的問道。
南宮翼看到如此焦急的父皇,坦白的說道:“回父皇,兒臣看到……兒臣看到了人吃人。”
“什麽!?”皇帝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事實,跌坐在龍椅上。
滿朝文武百官看到皇帝的情況,連忙擔心詢問,“陛下!陛下你沒事吧?”
皇帝一把推開上前攙扶的劉公公,大聲質問道:“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這就是你們說的國泰民安嗎?啊!”
洪災的殘酷, 帶走了許多人的生命,而活下來的人,也因為沒有飯吃,或多或少的都會餓肚子。
近處的災民還能趕上國家的救濟,而遠處那些偏僻的民眾,不但得不到國家的補救,甚至連消息都傳不過來。
根本就得不到國家的救濟,只能在煎熬中度過。
到最後實在是迫不得已,他們為了活下去,只能做出違背倫理的事情。
他南宮翼有幸見到了這一場面,當時的他,也是心如刀絞,哪怕自己竭盡自己最大的力氣,也無法拯救他們。
向朝中遞奏折,也紛紛被皇后他們攔下,最後不得已,他只能拋棄這些村民。
當然南宮曦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但是他沒有束縛,直接調動周圍的縣令,征集出一些糧食來救急,勉強算是挺過了這一難關。
而身為當朝者的南宮羽,則什麽都不知道,只能聽著下面的文武百官在哪裡回報。
對整個國家的詳情,估計都不了解吧。
皇帝坐在龍椅上,心如刀絞,質問著下面的大臣們,“這就是你們說的國泰民安嗎?”
面對皇帝的質問,下面的大臣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默默的低著頭,期望自己不要惹到陛下。
看著下面的一眾大臣,皇帝的心已經涼透了,平時不是一個比一個能說會道嗎?現在怎麽都跟啞巴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啊?
皇帝非常的心寒,人到用時方恨少啊,而自己明明有這麽多的文武大臣,卻一個都派不上用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