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抓來的藥材後,南宮曦已經確定了。
這個太子就是一個憨憨,什麽城府都沒有,就是一個天真的人。
不過即便已經確定了,南宮曦還是不會放心警惕,依舊警戒這太子的舉動,以免出現什麽岔子。
在接下來的幾天,南宮曦都已掛病為由,早朝也沒去,來人也不見。
一直在家偷懶。
當然名義上是偷懶,其實是在擴建平安王府的面積,已經處理之前的往牆角事件。
模仿天香閣的酒館,已經查明,正是丞相他們搞的鬼,但是太子沒有參與進來,連情況估計都不知道吧。
在得知是誰在幕後主使後,南宮曦以雷霆之勢,放火燒了它們的店。
沒錯,就是這麽的直接,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就是這麽的直接放火。
不過說是放火,他們還是做做樣子,偽造成失誤導致的意外起火。
本來天子腳下頂風作案,皇帝怎麽說也要追查一下,可是皇帝並沒有做,直接無視了這件事。
畢竟吃人嘴短,在收到南宮曦所送的哈密瓜等各種水果後,皇帝就不管這件事了。
店鋪直接燒成灰了,而店鋪消失後挖牆腳還是沒有停止,反倒更加激烈了。
對此,南宮曦表示,你們要是能挖走,算你們牛逼。
對於廚子而言,最大的願望是什麽,當然是有錢賺了。
難道在天香閣不賺錢還是怎麽,為什麽要跳槽?再說天香閣的待遇也很高啊。
當不愁錢後,廚子的另外一個人生目標就展現出來了。
那就是發明一道名菜,讓自己的名字,留名遠揚,讓所有人,一吃到這道菜,就會想起自己的名字。
這就是一名廚子,最原本的理想。
在南宮曦給的菜譜中,不斷的學習,不斷的創新,他們看到了這個最原初,還是學徒事情的理想。
他們怎麽可能會那麽簡單的離開啊。
即便是待遇一般,他們也不會輕易離開的。
這可是關乎了他們的夢想,豈能就這麽離開。
因此,丞相他們的挖牆腳計劃,就此宣告失敗。
當然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拿這些廚子的家屬做威脅。
但是他們的人,根本就找不到廚子的信息,已經來歷。
就算找到了,也根本拿人家沒有辦法啊。
南宮曦早就猜到他們會這麽做,一早就做好了防范,他們根本不可能成功。
這件事結束後,丞相他們氣的直跳腳。
白花了那麽多的銀子,什麽都沒有做成。
好不容易建起的酒樓,也被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了。
還他媽的找不到地方伸冤,你說氣不氣人。
找皇帝說這事吧,皇帝直接一口咬定,這只是一場意外,怪不得誰的,你們節哀順變吧。
他們都快氣炸了,太子最近又一直窩在府中,不見任何人,他們也沒有辦法,此事也就只能作罷。
至於跑去天香閣鬧事,他們還真做不到。
以前又不是沒做過,都被打出來了,現在又有皇帝的題字,他們就更不敢了。
在解決完這些事情後,便窩在家中,開始了另外一件大事。
以前實力不夠,一直隱藏著一切,現在實力夠了,是該大張旗鼓的裝修平安王府了。
自得到這個宅子後,南宮曦一直都沒有裝修過,即便是有錢了,也沒有裝修過,頂多也就換換家具。
現在一切的公布於眾了,那以前破陋的平安王府,也是該好好裝修一番了。
面積要擴張,建築要翻新,這都需要大量的資金。
雖然現在的南宮曦資金有些短缺,但是這點小事,還是能夠做到了。
畢竟有著天香閣這個日進鬥金的酒樓。
當然除了天香閣以外,還有幾個隱秘的紅樓,賭場,這些可都給南宮曦帶來了很到的資金。
就算這些還不夠,皇城中貪官多的是,大不了去敲詐敲詐,就不信他們拿不出錢來。
資金倒不是什麽問題了,主要還是擴建。
皇城中,寸土黃金,這話一點都不假。
想要在皇城中買下一點地皮,不只是錢的事情。
就例如現在南宮曦的情況,想要擴建平安王府,那旁邊就是其他大臣的宅子。
想要從他們手中拿下這些地皮,當然不用花一分錢了。
只要好好敲詐一番,他們就會乖乖的讓出地皮。
南宮曦就是直接把他們貪汙的證據,以及背地裡做的一些勾當,沒有隱瞞。
上門直接拍到桌子上,他們就非常友好的把自己的宅子,分給了南宮曦一般,真是友好的鄰居啊。
本來還策劃著不管說什麽,都絕對不會讓南宮曦如願以償。
可是誰知道,人家直接來了這麽一招,你說還能怎麽做。
只能乖乖的交出一般地皮,以保平安了。
這事要是鬧到皇上那裡,可就不是一塊地皮的事情了,那可是要殺頭的。
對此,南宮曦表示:“誒呀,這怎麽好意思啊。”
嘴上這麽說,可是動作一點都不含糊,當天就把人家的院子給拆了。
而這些大臣,估計以後見到南宮曦,都會繞著道走吧。
這哪裡是來講道理啊,分明就是來威脅啊。
不管這些大臣怎麽想, 自此,南宮曦便開始了自己的裝修大業。
該翻新的建築都翻新一遍,該重建的重建。
甚至又增加了幾個新建築,除此之外,還弄了一個不亞於皇宮禦花園的後院,非常的大氣。
當然還隱秘的建造了一個訓練場,專門訓練那些暗衛來用。
不到兩個月,王府的翻新便完成了。
看著自己嶄新的家,南宮曦心中不由的感慨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一無所有,到現在的家財萬貫,發展的真實快啊,甚至都還有一點反應不及。
要說真正反應不及的,還屬丞相與護國公他們。
本來都快忘了這個二皇子,沒想到突然蹦出來,不到一年就成長到如此程度,這讓誰能反應過來啊。
太措手不及了,想要反擊,或者除掉這個禍患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
明爭,爭不過。暗鬥,鬥不過,這還能怎麽辦啊?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之前那是太子不再朝中。
現在太子回來了,而且又在南宮曦翻新王府的這一個月中,太子的功績也慢慢的往上漲。
再有他們這些大臣支持,量南宮曦再怎麽厲害,也翻不出什麽大浪來。
對此,南宮曦一切都看在眼中。
他想要借著這兩個月,來觀察一下太子,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從這兩個月中得來,太子這個人吧。
怎麽說呢,毫無疑問,就是一個憨憨。
要不是有丞相他們在他身後支持,什麽都做不成,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太子這個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