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肚子早就覺得已餓至極,韋無為就忍不住就說道:
“爸爸媽媽,什麽還不回家啊?我和哥哥肚子很餓了啊!”
見兒子說起話來,韋苑玉想製止兒子說話,已來不及。在韋無為說畢,韋碌碌也要跟著說起話來,韋苑玉立即捂驚慌失措地住兩個孩子的嘴巴......
就在這時,那團黑骷髏突然化做一條掃把般的形狀,飛到半空中,又變回原來的一團黑骷髏頭的樣子,從黑骷髏頭又長出一雙黑骷髏手來,向著地上的韋碌碌母子三人伸手下來。
韋文彥見狀,心裡急道,不得了,這個陰鬼真的動手要抓我兒子了,不行,我到四十歲了,好不容易才有了兩個孩子來替我傳宗接代,今天就算拚了性命,也不讓這個鬼魂傷害了我的一家人!
心裡這樣想著,手中的扁擔立即揚起,照著向兒子妻子伸手飛馳而下的黑骷髏掃了過去。
那地陰盟主骷髏手離地上的兩個小孩還有兩米多遠時,見韋文彥的扁擔橫掃過來,那地陰盟主避也不避,黑骷髏頭上的死魚眼般的白眼球只是閃了幾下,骷髏嘴巴向兩邊一裂,輕蔑一笑,停在半空,任由著韋文彥的扁擔掃中它的骷髏手腕上。
看著扁打中了空中鬼魂的手,韋文彥心裡暗自感到一陣欣慰!
心裡想著,想不到第一次和鬼魂打架,第一扁擔就打中了鬼魂了!
這一扁擔我可用了八就成的力量了的,就算傷不了它,也使它不敢小瞧我的。
在韋文彥還在心裡暗自欣慰的當兒,很快他的臉色就變成了驚懼的樣子。
只見他扁擔劃過地陰盟主的手腕處,那地陰盟主之煙骷髏手象被切斷的流水一樣,轉眼間又重新複回原樣,而且那地陰盟主卻不但一點驚懼也沒有,反而仍然站在半空中,好象等待著韋文彥的扁擔再次打來似的。
韋文彥大吃一驚!
心裡想道,難道這惡鬼不怕打嗎?
以前聽村裡老人說陰間之鬼是不怕陽間之普通人打它的,因為鬼的身體本來就象煙霧一樣,陽間之人對它只能看得見,卻摸不著,所以想打它也根本打不著的。
除非是那些修仙煉道方面的人,在仙道這方面修煉達到一定成就程度後,口中會念驅鬼咒語,才能和鬼說話,並可以和它交手交戰。
而普通人打它,就象打在了一團煙霧一樣,被打的那團煙霧最多只能散開一下,很快又恢復回原樣。
韋文彥想,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手裡雖然有根扁擔,卻拿這鬼沒有任何辦法了?
今晚我們一家人豈不是要被這惡鬼擒了?這樣想著,他又揮起扁擔照著半空中的黑骷髏頭亂打過去。
而且所用的力量一次比一更為凶猛。雖然明知道是打不著這惡鬼,但是為了救好一家人,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再說,
韋文彥的扁擔每次打中地陰盟主的身上,卻感到仿佛都象打在空氣裡一樣一點阻力都沒有,倒反因為用力太過大,身子每次都隨著扁擔的慣性向著使力的方向慌慌張張地旋轉一兩圈,等到站住腳步後,回過頭來尋找地陰盟主的鬼魂,卻看到這鬼魂仍然站在距離他一多米高的上空對著他咧嘴露牙地不出聲地鬼笑著。
見打中這地陰盟主這麽多下,竟也傷不了這陰間鬼魂一叮點兒,加上緊張矢措,韋文彥急得滿頭大汗,不停地邊打邊想著,尋找另外的方法可以驅趕這陰間之鬼。
半空中的地陰盟主看著韋文彥一副慌張亂武的樣子,
得意笑地著。 這個地陰盟主以前還在陽間之時,本來就是個脾氣古怪之人,在和敵人打架之時,如果遇到敵人的武功比自己弱,而且對方又是個很是要強的人的話,如果不是很急於把敵人打敗,他便和敵人先開開個玩笑來調節調節一下心情,把敵人捉弄個夠後,再把敵人殺死,這樣既能調節心情,使自己心情舒暢,又能殺死敵人!
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後來這地陰盟主被天雲派之人員以俠義之名將其當做邪道之惡殺死之後,到了陰間,他這脾性仍然不改。
當下這地陰盟主嘿嘿一笑,心裡想道:真是螞蟻撼大樹,不自量力!既然你這麽不自量力,我就陪陪你玩玩幾下,調節調節一下心情,然後再捉住兩個小孩也不遲!
心裡這樣想著,就從空中飄落下來,站在了韋文彥的面前停下,抬起骷髏兩手指指向韋文彥,並對著他做著故意挑釁性地招手。
韋文彥見到這地陰盟主欺笑地向著他做挑鬥般地招手,又是害怕又是憤怒又是心急。
害怕的是因為鬼魂一點也不怕他的打擊,自己肯定是打不過它的,過不了多久,一家人將被它抓住,不知道它抓住了他們一家人了一後,將會什麽對他們。
自己倒反不怕死,就怕鬼魂對孩子們和妻子什麽樣了!
夫婦倆人在此之前一直盼望有個孩子傳宗接代,好不容易這到了四十歲,才迎來了這一對雙胞胎男孩子出世,而且這對男孩子又非一般的孩子,給他們夫婦帶來無上的自豪感。
如果這對孩子今晚就此被這惡鬼索去性命,做父母的,不但做不到保護孩子的責任,對不起孩子,更重要的是自己沒有了孩子幫自己傳宗接代,自己死了後,去了陰間,無臉面對自己家族的祖先,更對不起盤古對自己和妻子的囑托了;
憤怒的是,自己小時候家裡一直很窮,自尊心一直很強,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受到別人如此地輕視過,想不到今晚竟然被一個陰間鬼魂如此之欺負,竟偏偏自己又打不過這惡鬼!
急的是天色越來越晚了,再過一段時間,在野外做活人人都回家去了,沒有人路過這裡,自己如果打不過這惡鬼,又找不到幫手,那麽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可能就此休已!
韋文彥見到這鬼魂明知自己打不過他,卻對他也不還手,還對他招手叫他來打他的樣子,更是使他氣得七竅生煙,便揮著手中扁擔朝這鬼魂使勁猛衝過來,使盡全力向著霹靂陰魂猛掃過去。
地陰盟主見到韋文彥較上頸了,心中暗自樂得不亦樂乎。
當下時而讓韋文彥的扁擔打在他身上,時而躲開韋文彥。
當他決定讓韋文彥的扁擔打中自己時,在韋文彥的扁擔打來之前,他便暗中施法把自己的身體變得硬實起來,好讓韋文彥因為打中他而感到高興快樂;
當他不想讓韋文彥打中他時,又暗中施法,將身體變回原來的煙樣,這樣,韋文彥便因為打不中他而著急時,他更是樂不可支。
韋文彥在和這地陰盟主打鬥之時,揮了十來次扁擔後,見都打中了這個鬼魂幾下,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這樣一來,他心裡好象悟出了這惡鬼的什麽弱點!
於是,他邊打邊暗中觀察,尋找惡鬼露出破綻機會,欲給這惡鬼恨恨一擊!
觀察了一刻來鍾的時辰,文彥終於見道惡鬼露出了破綻,暗中使盡全身力氣向著惡鬼橫掃過去。
只聽到噗的一聲,韋文彥的扁擔著著實實地在惡鬼的身上中了一下。
這地陰盟主也詳裝被扁擔打疼了一般,踉踉蹌蹌往後退了幾步,又重新站了起來,一副痛苦的表情。
韋文彥因為用力過猛,當他的扁擔在鬼魂的身上時,只聽見噗的一聲悶響,同時也感到了自己的雙臂被那扁擔振得有些痛疼起來,仿佛手裡的扁擔打在了石頭上一般,身體也隨著扁擔的慣力向前踉蹌了幾步,方站得穩。
等到站穩了,回頭看向那鬼魂,見到鬼魂一副痛苦的表情,文彥大喜,心裡想道:方才扁擔將我雙臂振得如此之疼,聲音又如此之響,這惡鬼的臉又閃現出疼痛的表情,看來這惡鬼也會痛的!
這樣更激起激起韋文彥的鬥志,他心裡思道:既然能打得著你,而你又表現出疼痛之表情,就說明你這惡鬼身上也是有實體之處的,也有感覺的;
只要你有實體之身,而我打你的時候,你又不避不躲,我就不怕打不中你了,我就能耗著你不放,然後先讓妻子帶兒子逃走。
這裡離村莊還有不過兩三裡路程,只要我耗著你,等到妻子兒子跑回村裡叫上村人來幫忙,村裡的本來就有好幾個能念一些咒語驅趕鬼魂道公道婆,等他們來了,就不怕趕不跑你這惡鬼了。
這樣想著,韋文彥又揮扁擔打向霹靂陰魂,邊打邊喊著韋苑玉說道:“苑玉你快帶上兒子跑回村裡,去叫村裡的那些道公道婆來幫忙驅逐惡鬼。”
蹲在一邊抱著兩個兒子的還在顫抖的韋苑玉聽了,說道:“我們回去了,你一個人在這裡能打得過這惡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