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歷1201年,黃袍教教主乙木起勢,黃袍之亂橫行黎火帝國。這次起義之聲勢,是黎火帝國有史以來最為劇烈的,上百顆殖民星上,大大小小的起義部隊不計其數,來勢之凶猛,迅速燃遍了整個古迦星系。
由於黎火政局動蕩,所以百姓對於黃袍起義那是風起響應。起義軍所到之城,焚燒城市政務大樓和官員府邸,並且處死城主及其地方官員。由於聲勢太大,百姓怨念太重,導致一些清廉愛民的城主和官員也在這次起義中枉死。那些貪官汙吏和地主豪強,更是聞風喪膽、抱頭鼠竄。黎火帝國搖搖欲墜。
在整個古迦星系東西南北四鎮中,均爆發大規模的起義面前,黎火帝國的統治者惶恐不安且暴跳如雷。黎普皇帝下達旨意,不惜一切代價,調集帝國一切力量,必須將黃袍之亂徹底鎮壓。
戰火同樣燒到了紫東星,一股黃袍叛軍共計十萬人的武裝力量,向春陽城發動了進攻。身為春陽城主的霄箭,帶領五萬城防部隊堅守城池,力保城中百姓安危。
霄箭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在深夜裡帶領一百精兵,直取叛軍大營,刺殺了黃袍領帥,令叛軍內部大亂。再命城中部隊全部衝出城外,趁敵軍大亂,軍心不穩之時,將其全部殲滅,解了春陽城之危。
之後在紫東星長的委任下,再次擔任起紫東星副司令一職,帶領紫東星帝國將領,以風雷之勢,將全球的黃袍叛軍徹底剿滅。紫東星也是第一個成為徹底平叛黃袍軍的殖民星。
帝國方面得知霄箭的勇猛,征召其前往多個殖民星進行平叛任務。其部隊隸屬於圃均總司令的東鎮部隊,也是圃均最不需要擔心,允許獨立指揮的部隊。
霄箭安頓好家小之後,帶領親信將勇五萬余人加入帝國大軍,並親自帶領著一支兩百萬的帝國部隊,南征北戰,各處剿滅叛軍。
霄箭作戰極其勇猛,常常將生死置之度外。有一次追擊叛軍領帥,因為自己念力過人,且胯下坐騎乃是一頭六足青牛,奔跑速度極快。居然在追擊的過程中,將自己的部隊遠遠的拋在身後,獨自深入敵軍腹地,反倒被重重圍困。
霄箭獨馬獨將,手持一柄雲紋冷鋼大刀,在敵陣中浴血衝殺,憑借一人之力,斬殺了叛軍領帥。叛軍見全身是血、面如殺神的霄箭,手持領帥頭顱,紛紛嚇得體若篩糠,全都丟盔棄甲的跑了。
等霄箭的部下趕來之時,霄箭終因渾身是傷,體力不支,從六足青牛的背上跌了下來。
部下們將霄箭送回大營,發現他的戰甲破損了上百處,從身上取下的子彈有十六顆之多,有的刀傷深可見骨,甚是駭人。眾將士以為霄箭不行了,皆大哭。
沒想到霄箭居然從病榻中坐了起來,笑著說道:“或許你們現在來和我掰手腕,能夠勝我了。”眾將士皆破涕為笑。
霄箭果然天賦異稟,這麽嚴重的傷,半月之後就恢復如初,再次生龍活虎,又奔赴疆場與敵搏殺。
東鎮虜令星起義的黃袍軍與霄箭交戰,屢戰屢敗,處於困境之中無路可走。於是退入長攸城,固守不出。
長攸城地處偏僻,物質匱乏,所以城池之中沒有多少軍需燃料。霄箭於是下令,將全軍火力集中攻打長攸城北部城防能量罩,加速消耗能量罩的燃料。在攻打的過程中,霄箭極其勇猛,手持一把重型機炮,站在部隊的最前端,一邊大聲咆哮一邊猛力的開火。
在能量罩被轟碎之後,他端著這把重型機炮,
冒著槍林彈雨,一馬當先,率先端掉了城頭的叛軍碉堡。他獨當一面,不畏生死,第一個登上了城牆。他的手下部眾見指揮官如此神勇,大受鼓舞,士氣大振,紛紛緊隨其後,奮勇殺敵。 在霄箭的帶領下,帝國大軍很快攻陷了長攸城,將叛軍領帥當場處死。隨後霄箭帶領帝國大軍,在虜令星上所向披靡,秋風掃落葉一般,迅速平定了叛亂。
最後,整個黎火帝國的黃袍之亂徹底平定後,圃均將霄箭帶兵平叛東鎮各殖民星叛軍一事,如實上奏黎普皇帝。黎普皇帝龍顏大悅,且看中霄箭為帝國官員之後,所以冊封霄箭為東鎮副司令,掌管一方帝國大軍。從此霄氏家族真就成了帝國望族,為之後成就一方霸主,奠定了基礎。
話說圃均也將商輝三兄弟在平叛時的過人表現,如實上奏了帝國中央,希望對其三人進行嘉獎和封官。可是此奏折如同泥牛入海,久久沒有回應。之後商輝得知與他一同被圃均表奏嘉獎的霄箭, 已經提拔為東鎮副司令後,才有些鬱鬱不樂。
雲麟向來心寬,對於嘉不嘉獎、做不做官並無在意;燕孟雖然也不在乎這些,但是其心直口快的性格受不了帝國中央如此欺負自己的大哥。於是說道:“黃袍之亂已經過去兩月有余,有戰功者均是得到了嘉獎和升官,為何我家哥哥卻沒有半點獎勵?就算我們只是沒名沒分的地方部隊,就算我們沒有什麽戰功,但是我家大哥好說也是商忠公爵之後,黎錦皇帝的玄孫。即使沒有戰功,也應該封個爵位不是?這帝國昏君,難道是眼瞎了?還是害怕我家大哥仁義,且是先皇之後,怕是奪了他的帝位不成?”
雲麟一聽,連忙伸出大手,捂住了燕孟的嘴巴,商輝也瞪了燕孟一眼說道:“胡說八道!”說完氣憤的甩手走出了房門。
雲麟、燕孟對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燕孟打著自己的嘴巴說道:“我的好哥哥,是我這個傻弟弟亂說話了,你就不要生氣了。你看這輝明城,多氣派,可比咱們那滴流城要強上千倍萬倍。反正現在帝國供著我們吃喝,我們不如就在此處多玩幾日。就算不給我們論功行賞,我們也把它給玩夠本不是?”
商輝笑了笑說道:“我們都玩了兩個月了,還不夠本?”燕孟說道:“那哪兒夠?起碼要玩個三年五載才夠本。”
商輝一聽,哈哈大笑道:“臭小子,這話倒是有點道理。走,我們去酒吧尋尋樂子。這個錢,就由帝國出了,也算是給我們的犒賞。”三兄弟均是大笑,幾天的積鬱也在這花花世界中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