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弗暗歎,估計任幸和朱媃已命喪於怪獸之口,說:“算了不查了。”
“哦。”朱飆說,他想著,要不要告訴蘇弗,小杏仁長得像任幸、朱媃?又一想,這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就不說了。
蘇弗說:“你這些天和我哥在一起?”
“是的。”朱飆說。
“他……”蘇弗腦子有些亂,不知說什麽,“沒事了。”
她掛掉電話,洗洗睡。
蘇春風不關心他妹和朱飆談話的內容,也不問。他的目的是叫蘇弗回來牽製東方潤,不讓東方潤專心致志追求小杏仁……
他認為,東方潤喜歡蘇弗,還喜歡小杏仁,所以東方潤猶豫不決、無法抉擇,選誰當女朋友呢?幸福的煩惱啊!
別問他怎麽知道的,他猜的。
“阿嚏!”
東方潤打了個噴嚏,覺得被詛咒了,他回了家,路上沒有遇到麻煩。
開門。
進去,順手關門,開燈。
他回身,看見客廳桌邊坐著一個人。
“誰?”
他大吃一驚,再一看,哦,是花逐月啊!他皺眉說:“老師你……”等會!不對勁!老師沒戴口罩!他又吃一驚,這是花逐月嗎?
經過仔細辨認,他確定,是老師,不過……總感覺不太對……不戴口罩的緣故嗎?
花逐月雙腿交疊,左腿擺在右腿上,穿一身黑,坐得很直,說:“回來啦?”
東方潤走到桌邊,說:“嗯。”
“又見面了。”花逐月說。
東方潤一怔,皺了皺眉,這話莫名其妙啊!他和老師已經很熟了,不需要說客套話的,所以,這人不是花逐月?那是誰?
靈光一閃,他恍然大悟,老師精神分裂!眼前的,是失憶的花逐月!或者說,是魔門花逐月!
那天,他去找任黑,被任黑偷襲昏倒,醒來後,從窗外飛進來一個人,那人摘下頭套,正是花逐月!
花逐月體內有雙重人格,一個是丘山修行學院的老師,一個是……魔門余孽!一白一黑!前者白,後者黑!正邪分明!
嗯,東方潤是這麽猜測的。
“你想怎麽樣?”他暗中戒備。
“來看看你。”花逐月說。
東方潤暗忖,怎麽才能說服花逐月去醫院看病呢?治好這該死的精神分裂啊!哦對,還要治療失憶症!
“你從哪得知的我住這?”他問。
“你失憶了?我住你樓下啊!”花逐月吃驚。
“我……”東方潤語塞。
“你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坐下說!”花逐月擺出老師的威嚴。
東方潤感覺窒息,老師又變回來了?這樣搞下去,他也要精神分裂啦!他老實坐下,說:“你怎麽不戴口罩?”
“你不是看過我的臉嗎?戴不戴無所謂了。”花逐月說。
“可你一直戴口罩啊!”東方潤不解。
“偶爾不戴也沒事。”花逐月說。
“哦。”東方潤說。
“去哪了?”花逐月說。
“酒吧。”東方潤說。
“少去那種地方。”花逐月說。
“好的。”東方潤說。
……
花逐月沉默。
東方潤也沉默。
沉默十幾秒,花逐月緩聲說:“我在找個人。”
“你妹嘛!你說過。”東方潤說。
“不是我妹。”花逐月說。
“那是誰?”東方潤說。
“是……”花逐月轉頭,直視東方潤,目光深邃,“本門……”
砰砰砰!
有人敲門,敲得很響很急。
花逐月的話被打斷。
東方潤嚇了一跳,門要被敲爛啦!他跳起身往門那邊走,大叫:“誰啊?”
“我!”
門外的人答話,聽聲音是……花逐月!
東方潤震驚,有兩個花逐月?不可能吧!他急忙轉頭,只見桌邊空無一人,剛才還坐在那裡的花逐月……瞬間消失了!
他張著嘴,目瞪口呆,難道在做夢?
砰砰砰!
門外的花逐月又用力敲門,說:“開門啊!”
東方潤恍恍惚惚,走去開門,一看,外面的確是花逐月……所以之前廳內的是什麽人物?
“幹什麽不開門?”花逐月戴著口罩,推開東方潤,走進了屋裡。
“我……那個……”東方潤撓著頭,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
花逐月坐下,坐在桌邊,就是先前花逐月坐的位置,她穿得不是黑衣服,是寬松的淺色睡衣。
東方潤關了門,咽了口吐沫,然後傻站著,不知所措,他極度懷疑在夢中。
“你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坐下說!”花逐月嚴厲訓斥。
東方潤摸著下巴,乖乖坐好,說:“酒吧。”
“那種地方少去!”花逐月說。
“哦。”東方潤說。
“去幹什麽?泡妞?”花逐月說。
“喝酒。”東方潤說。
“你才多大?學會喝酒了?以後少喝!”花逐月沉聲說。
“哦。”東方潤看了看老師,試探試探,“你能不能……不戴口罩?”
“你還想管我?”花逐月瞪眼。
“我隨便說說的。”東方潤笑了笑。
“呵!”花逐月笑了一聲,摘下口罩,將口罩放在桌面上。
東方潤抓緊時間細看,發現,現在的花逐月和之前的花逐月,相貌……一模一樣!真是同一個人?當然不是同一個人啊!是兩個人啊!所以是孿生姐妹?
“看什麽?”花逐月單手托著下巴,與東方潤對視。
“老師你有個孿生妹妹,或者孿生姐姐。”東方潤很嚴肅的說。
“是,我在找我的孿生妹妹。”花逐月說。
“她……”東方潤差點說出剛才的事,但他沒說,因為這事太奇怪、太詭異,說出來沒人信。
“什麽?你想說什麽?”花逐月仿佛很期待。
“你有你妹的線索嗎?”東方潤說。
“還沒有。”花逐月說。
“哦。”東方潤說。
“我怕她誤入歧途。”花逐月很擔憂。
“這個……什麽歧途?”東方潤說。
“魔門什麽的。”花逐月不避諱。
“應該不會。”東方潤安慰,然後話鋒一轉,“你妹跟你很像嗎?我是說長相。”
“孿生的當然很像。”花逐月說。
“那……”東方潤斟酌著,“如果,你和你妹站在一起,我怎麽分辨你們呢?”
“秘密。”花逐月神秘一笑。
“哦。”東方潤不追問下去,既然是秘密,就別問了,對方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