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面沉似水實則滿心歡喜的收下儲物袋,沉聲道:“跟你師父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與宗內長老交代,沒人會為難你。”
“嗯!”
古承聞言重重點頭,嘴角揚起愉悅的笑容,看向鄒青道:“師傅,事不宜遲,趕緊帶我回去見寧寧。”
“這···”
鄒青看向青冥,後者微微點頭,竟然默許了。
前者是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麽簡單就解決,那木劍一定是個非比尋常的寶貝,可惜剛才忘了探查一番。
“師兄,那我便帶古承先回去了,之後莫要忘了通知宗門上下弟子,古承已經歸來的消息。”
言罷,小白搖身一變跳上古承脖頸休息,鄒青上前握住他的腕子,往前走了幾步便帶著他化作一道流光飛向無妄峰。
兩人走後,青冥打開儲物袋向內探頭,見那把木劍正靜靜的躺在裡面,樂的他合不攏嘴。
就算單把古承留在青冥宗他都賺大了,更何況現在又多得了一把虛級元器!
他滿意的將儲物袋小心收好,笑著飛回青冥宗的議事殿,立即召開宗門會議,通告所有長老將古承無罪歸來的消息散出去。
起初一眾長老極為反對,但在青冥道出古承能驅使二階妖獸時,利弊驟然分明,長老們的意見也逐漸消失。
不過那虛級元器的事情,青冥卻半點未提,全當是他自己在蒼莽山秘境中探寶得來的。
鄒青帶著古承落在無妄峰上,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幽,只不過多出了一間小竹屋。
鄒青在前引路道:“跟我來吧,那丫頭就躺在裡面,不過你真的尋得了解救之法?”
古承急切的向木屋走去,點頭道:“沒錯,不管是否可行,我至少要試試。”
“好吧。”
鄒青點頭推開房門,此時已近傍晚,屋內顯得有些昏暗,蒼寧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臉龐已經爬滿紫色裂紋。
“寧寧···”
古承坐在床沿,手掌緩緩撫過她的臉龐,他嘴角微揚,喃喃道:“放心吧,我回來了,這就為你治傷。”
言罷,古承將蒼寧扶起,盤坐在其身後,雙掌抵住蒼寧柔弱的後背,因為長期不進食的關系,後者變得格外消瘦。
古承轉頭看向鄒青,正色道:“師傅,還請您為我護法,在這期間千萬不要讓人打擾到我。”
“嗯,放心吧,不論是誰來為師都會幫你將他攔下。”
古承聞言微微點頭,手掌低著蒼寧的後背,眼睛緩緩閉上,一縷白色透明火焰在其指尖忽然閃爍一瞬。
鄒青見狀微微一愣,他能從那透明的白色火焰中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破壞力,難道古承這段時間在外又有奇遇。
古承小心翼翼的操控自身元氣侵入蒼寧體內,他的元氣現在結合了多個元種的威力,應該有不滅萬靈妖焰的功效才對。
蒼寧體內的經脈顯得格外美麗,到處都是散發著熒光的紫色結晶體,正是這些結晶體正促使著她不斷妖化。
白色透明火焰一入經脈便將所處之地的結晶體焚燒殆盡,古承立即將部分元氣抽調回來,生怕傷到蒼寧。
他謹小慎微的操控者一縷細如發絲的元氣在蒼寧的經脈中不斷遊走。
隨著其體內的紫色結晶越來越少,鄒青在外見到蒼寧臉上的紫色裂紋正在漸漸消退。
修士體內的經脈極其複雜,而且這紫色結晶甚至已經侵入蒼寧的五髒六腑,
沒一炷香的時間古承便已滿頭大汗。 汗水逐漸浸透了衣衫,月亮漸漸升至中天,青冥宗內外得知古承無罪歸來的消息已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外門弟子到底用了何種手段才能將這麽重的罪完全抹去。
當然也有不在乎這一點的人,那便是胡廣等人,他們只是驚奇古承為什麽能活著回來,以及日後如何對付他。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到了旭日初升之時,古承才堪堪驅除蒼寧體內三分之一的妖氣。
控制著一縷元氣遠比操控大量元氣肆無忌憚的出招揮霍要難的多。
操控這樣一縷細如發絲的元氣,讓古承的精神越來越萎靡,連帶著體力的消耗也極為巨大。
他的臉龐都已經微微泛白,嘴唇開始乾裂,鄒青不得不阻止道:“古承,切莫著急,此事並非一日之功,先歇息一會兒。”
古承沒有答話,片刻後,他微微睜開疲乏的雙眼,有氣無力道:“師傅說得對,再下去恐怕我會傷了寧寧。”
說著,他廢力的扶著蒼寧躺下,鄒青連忙上來攙扶,將他扶到自己的屋內休息。
鄒青煮了碗粥遞給古承,後者接過喝了一口,呲牙咧嘴道:“師傅你這廚藝也太爛了,煮個粥都能這麽難喝。”
“你小子懂個屁,這可是老夫為你精心調配的藥粥,能讓你快些恢復體力,趕緊喝。”
鄒青白了他一眼,接著問道:“徒兒,你送師兄的是什麽寶物,他居然那麽簡單便答應你返回青冥宗。”
古承捏著鼻子將整碗粥灌入腹中,擦了擦嘴,無所謂道:“沒什麽,就是一把虛級元器而已,反正我現在也用不到。”
“什麽!?虛級元器!”
鄒青瞪大眼睛,虛級元器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可是極其稀罕的寶物!
“看你說的風輕雲淡,是不是還有虛級元器,來來來,送老夫一把把玩把玩。”
古承嘴角微微抽搐,鄙視道:“師傅,你還真以為虛級元器是蘿卜白菜了?
我渾身就那麽一把,還送給了那糟老頭,說到底只不過是為了趕緊回來看寧寧而已,不然我會舍得給他?”
“賠本了,賠本了!”
鄒青扼腕歎息,道:“有這寶貝你早些和老夫說多好,就憑你那隻狗,師兄就不得不讓你回來,大不了我幫你周旋下便是。”
“切~”
古承白了他一眼,這老頭要是真能周旋成功早幹嘛去了,現在寶物都送人了才說有個屁用。
“對了師傅,李牛呢,他被您安排在哪了。”
鄒青還在感歎與寶貝擦肩而過,聞言後大為頭疼,道:“那小子身體健壯,第二天便活蹦亂跳的,嚷著要回去守著父母。
他體內的屍氣還未完全驅除,無奈之下我只能先將他關了起來,等其冷靜了再放出來,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嗯。”
古承微微點頭,李牛這人生性莽撞辦事一根筋,任由他回去只能是死路一條,能在妖獸的進攻中活下來本就是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