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隨著小白臀部一用力,一攤巨大的便便落在下山坡上。
“就這?”
李牛憨笑道:“小白拉的便便大是大了點,但也沒多嚇人啊,老弟你看你緊張的,還把我們都帶到山上來。”
“等會兒,這說不定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古承壓了壓手,示意李牛安靜,四個人便開始大眼瞪小眼的等著小白繼續釋放。
“咳!咳!”
片刻後,鄒青清了清嗓,看著古承有些尷尬的詢問道:“徒兒啊,咱們還要在這山上等多久?”
“這···”
古承與易元對視一眼,兩者都沒想到,小白這次拉的如此正常,只不過是大了點。
“易元,好兄弟!”
古承將手掌搭在易元肩膀上,鄭重的看著他,道:“現在到你出馬的時候了。
只要你去看看,我墨幽軒二把手就是你,到時候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絕不會虧待你!”
易元嘴角微微抽搐,一把推開他的手掌,別人不知道小白的威力,他還會不清楚!?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這時候你倒是想起我來了,滾滾滾!”
“哎呀~”
古承不要臉的摟住他的肩膀,拿出懷中的儲物袋,笑道:“剛才贏了一萬元石,只要你過去看看,分你一半。”
“滾~!”
易元指著他鼻子將其推開,李牛在旁邊看著這二人一唱一和的甚是心煩。
“得了,你看看你倆慫那樣子,不就是去看看小白拉沒拉乾淨麽,俺去看看。”
話音未落,李牛扛起玄重斧便向小白走去,易元一臉同情的看著他的背影。
鄒青倒是老奸巨猾,即使在眾人中數他修為最高,但也不主動提出上前查看。
憑古承所表現出的那副樣子,他就知道這裡面一定有貓膩,過去雖然不至於喪命,但十成有九不是好事。
李牛扛著玄重斧來到小白身邊,伸手便要上前摸它的腦袋,後者見狀張嘴就咬。
“汪!”
李牛嚇得立即縮回手掌,若是在晚半步,小白今天晚上應該就能吃到肉了。
“跟俺這麽凶幹嘛,俺可是你主人的哥哥,不摸就不摸,讓俺來看看你這家夥到底有沒有拉乾淨。”
說著,李牛便繞到小白屁股後面探查,要知道,小白是隻母狗,而且還是有靈智的母狗。
做這種事情,無異於人家女孩正光著屁股呢,你偏要上前確認她提沒提褲子。
便便前方,小白的屁股後方,李牛處於兩者之間的尷尬位置,他剛彎下腰看了一眼還沒等說話,小白的後足已經踢到了胸前。
砰!
“哎呦俺娘呀!”
噗!
伴隨著聲音響起,山上的三人連忙捂住眼睛,頓時漫天屎花四濺,小白靈巧的閃避開來,滴屎不沾身。
“欸!”
李牛杵著玄重斧站起身,那樣子比古承和易元當初可慘多了!
“呸!呸!”
李牛使勁啐了兩口,抬手抹了一把臉,苦著臉道:“這什麽玩意這是,古承,你家這狗太陰損了!”
上山的三人看的直咧嘴,鄒青不忍直視,直接背過身去,過了這麽多年,這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
“牛哥!你冷靜!冷靜啊!先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古承連忙叫停從便便堆裡準備掙脫的李牛,後者還未停住,突然腳下踩到一個圓潤的東西,
腳下一滑又摔了個跟頭! “唔!”
李牛連人帶斧又摔了進去,他氣的太陽穴都鼓了起來,伸手在腳下一撈,一顆紅色的小珠子被握在手中。
“噗!呸呸呸!”
連連啐了好幾口唾沫,李牛將手中的珠子拿在眼前一看,怒道:“他娘的,都怪這破珠子害我又摔了一跤!”
“欸別扔!”
李牛氣急敗壞的準備將珠子丟出去,古承又開口將他攔住,後者嘿嘿笑道:“牛哥別扔,那東西可是寶貝。”
“寶貝?這不就是顆破珠子麽,能是什麽寶貝。”
李牛將珠子拿在眼前細細觀瞧,感覺告訴他這珠子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但又說不上哪裡好。
“你等著啊,俺這就給你送過去。”
李牛抽出玄重斧,使勁將腿拔出便便堆,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停!牛哥,你在那扔給我就行了,不用靠那麽近。”
古承嘴角微微抽搐,李牛現在的樣子著實不敢讓人恭維,甚至想讓人嘔吐,即便二人是好朋友,也做不到坦然接受。
“行行行,俺扔給你,諾。”
李牛站在遠處將紅珠子輕輕一拋,古承迅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手帕接住。
將珠子上的汙穢全部擦去,古承心中有些感慨,多虧蒼寧強行在他儲物袋裡裝了一堆日常用品,不然還要洗手。
將手帕隨意一丟,捏著下巴看著手中的紅色小珠子,鄒青和易元也湊了過來。
“徒兒,這是何物,怎麽感覺其中蘊含著一股不弱的能量波動。”
“古承,這回的珠子和你上次撿那個顏色不一樣啊,會不會有什麽特殊效果。”
“嗯···”
古承想了想,從儲物袋中拿出那件道級下品的蠶絲衣,正好剛才在屋內接招時這件蠶絲衣被一並打落,倒省去了脫的時間。
將蠶絲衣平鋪在地面,古承蹲下身子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珠子應該和上一顆有同樣的效果。”
易元聞言精神一震,喜道:“你是說這個珠子也能提升元器的品階!?”
古承微微點頭,繼續道:“最近我練了鑒寶決,能看出師父所贈我的那把劍已經是半元器了。”
“半元器?”
鄒青疑惑道:“老夫送你的只不過是一把較為鋒利的鐵劍而已,怎麽會變成半元器,難道是因為你手中的珠子?”
“沒錯,上次小白拉便便的時候聲勢比這浩大的多,然後我便從屎堆中撿到一顆與這個顏色不同的小珠子。”
鄒青聞言嘴角微微抽搐,怪不得小白拉個便便這小子都這麽謹慎,原來是早就有了前車之鑒。
三人在這裡你一言我一語的推測著,都將小白會說話這回事給拋到了腦後,後者也只是來到古承身邊靜靜趴著,也不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