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頭走後,古承將易元和李牛兩人叫了出來,幾人先是欣賞了一番墨幽軒的風景,隨後便來到議事廳。
篤,篤,篤···
古承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點著檀木桌面,下方各有三把椅子,易元坐在右側,李牛坐在左側。
“易元,你說咱們把勢力開在皇火門對面,而且還把他們人打了,怎麽對面一點行動都沒有。
最奇怪的是那三個畜生,整個青冥宗的人應該都知道我回來了,怎麽他們連臉都沒露。”
易元略微思考,道:“最近快要宗門大比了,而且獎品還算豐厚,也許他們只是在蓄力,不想惹是生非而已。”
“哦。”
古承點了點頭,笑道:“再豐厚的獎勵我也瞧不上眼,你最近幾天修煉的怎麽樣,元液好用吧。”
易元聞言連連讚歎,有了元液支持,他的修為可謂是突飛猛進,短短三天功夫便突破到了聖武六階!
李牛在一旁挽起袖子,使勁一握拳頭,胳膊上大塊肌肉隆起,憨笑道:“你看俺!這幾天漲了不少力氣,也是多虧了那元液。”
話音落下,易元笑看著古承,道:“古承,你也應該展露展露實力了吧,我看你是聖武一階,是不是用隱元法了。”
古承搖了搖頭,微微皺眉道:“我還停留在聖武一階,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有一道巨大的屏障在阻止我晉升。”
聞言後,易元也皺起了眉頭,左思右想下,開口道:“你不會到了瓶頸期吧···”
“瓶頸期,那是什麽?”
易元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他連這都不清楚,真是妄為修士。
“瓶頸期顧名思義,就是一個人的天賦已經達到了臨界點,想要突破的話,只有遇到一定的機遇才行。”
言罷,易元又立即反駁了自己的話,接著道:“但以你的天賦不可能在聖武一階就進入瓶頸期,是不是哪裡出了岔子。”
古承點頭笑道:“我也是這樣想的,若說哪裡出了岔子,那也只有最近的機遇實在太多,我變得太強了。”
易元聞言深以為然,並不覺得他是在吹牛,能從掌門師尊手上走過一招,還毫發無損的出來,有誰還能辦到這等壯舉。
古承撫摸著脖頸上的小白,笑道:“你們只需要努力提升自己就可以。
如果不是我想親手報仇,那幾個勢力眨眼就能滅掉,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言罷,古承看向易元問道:“對了,儲物袋你放在哪了,我拿一個給寧寧送去,順便把她拉來墨幽軒。”
“哦,在儲物室裡。”
古承點點頭,起身便向儲物室走去,易元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忽然站起身道:“等一下。”
“怎麽,還有事?”
古承回身看向他,易元皺眉道:“陳通你還記得吧。”
“陳通?那個癩蛤蟆是吧,他怎麽了?”
易元面露愁容,開口道:“那天他在妖獸山谷對胡廣動了手,回來後便被混元門當作棄子。
混元門為了維護和皇火門的關系,把陳通踢了出去,現在也沒勢力敢留他,不如讓他也來墨幽軒怎麽樣。”
“可以,這是就交給你辦吧,拿個儲物袋當見面禮。”
說著,古承嘴角揚起一絲微笑,繼續道:“雖然是個癩蛤蟆,但好歹以前也幫過我,這份恩情不能忘了。”
“好。”
兩者相視一笑,齊齊往儲物室走去,
李牛連忙起身跟上,在後面嚷道:“你倆不能把俺扔下啊,這幾天都憋死俺了。” “行,你就跟著易元吧,順便認識一下那個癩蛤蟆,他人還不錯。”
古承拿了一個儲物袋,便和易元兩人分路而行,徑直來到蒼寧的房間,大大咧咧的敲打著木門。
咚咚咚!···
“我親愛的妻子~我來啦~快開門~!”
“大白天的你瞎喊什麽!”
蒼寧打開房門,嗔怒的看著古承,後者強行一把摟住他的纖腰,壞笑著走進屋內,任憑她如何掙扎都不放手。
“寧寧,你的小情人來找你啦。”
屋內,一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女子正倒著茶,見古承一臉猥瑣的摟著蒼寧進屋,水壺都忘記收起,茶水溢滿茶杯流在桌面上。
“呃···不要意思啊,打擾你們了。”
女子回過神來,立即放下茶壺滿臉羞澀的跑了出去。
古承松開蒼寧的纖腰,嘴角微微抽搐,乾笑道:“這回怕是要有人傳閑話了。”
“還不是都怨你~!”
蒼寧羞紅著臉,使勁捶打了一下古承的胸口,扭捏道:“你這次來幹嘛,不會真想對我做些什麽吧。”
“呃···”
古承一時無言, 臉憋得通紅,雖說他對蒼寧手腳總是不老實,但真要提及不可言喻之事,便羞澀的宛如一個小男孩。
“哼!”
蒼寧見他不說話,一扭臉便坐在桌上,開口道:“說吧,這次到底找我有什麽事。”
古承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個儲物袋遞了過去,道:“這個你拿著,以後收東西也方便。”
“你就是來給我送儲物袋的呀。”
蒼寧拿著儲物袋,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古承送她東西的次數可不算多。
“啊,不是。”
古承整了整情緒,開門見山道:“我成立了個勢力,叫墨幽軒,過來陪我吧。”
“墨幽軒?名字倒是挺好聽的。”
蒼寧點了點頭,笑道:“好啊,不過要等我先去退出原來的勢力才行。”
古承這才想起來,蒼寧在外門的時間比他久,不可能沒加入勢力。
“寧寧,你是哪個勢力的?不會是皇火門吧。”
“當然不是!”
蒼寧狠狠瞪了古承一眼,胡廣可是皇火門的三把手,她怎麽可能會去。
“我在柳絮門啊,僅次於皇火門的勢力,也多虧了柳絮門照顧我才免受胡廣騷擾。”
“行,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古承笑著起身,道:“放心吧,我會和柳絮門的老大搞好關系,畢竟他們對你照顧有周,不會虧待他們。”
“哼!”
蒼寧聞言立即使勁踩了古承一腳,自顧自的走出門,隻留下他呲牙咧嘴的捂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