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承順利通過出口來到外面,還是在八清觀的後庭之中,即使天色已黑,周圍還是聚滿了人群。
見他出來,人群傳出窸窸窣窣的討論聲,古承掃了一眼,徑直朝裡面的住房走去。
來到院落中,那小道士依然在躺在庭院正中的涼椅上打著盹兒。
“這位小道長,我想在這房間中住上幾天。”
說著,古承伸手在儲物袋裡抓出十塊元石,剛要遞給那睜開惺忪睡眼的小道士,眼睛一撇,元石竟然變成了青灰色的石塊。
“這???”
古承這才回憶起,在秘境中他身上的元液長河都被消耗一空,元石怎麽可能幸存,現在就是一堆無用的廢石頭。
見那小道士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掌,古承試探著將十塊碎石遞給他。
那小道士連看都沒看,直接揣到懷裡,擺了擺手,呢喃道:“去吧去吧,別打擾我睡覺。”
古承雖然心有不安,但還是點點頭徑直走到先前與張辰共處的那間屋內,隻好等他出來再借點還上了。
進屋後,古承將小白放在枕頭上休息,自己盤坐在床上,感應周圍的天地元氣。
這裡的元氣還稍有些稀薄,但正在緩緩滋生,變得越來越濃鬱。
古承開始修煉,長青決運起,周圍的元氣盡數受到牽引,在頭頂處形成一個微小的旋渦,不斷注入他的身體。
元氣順經脈運轉至五髒六腑,隨即從中再次匯入丹田之中,再次循環一周才成為古承自身的元氣。
這步驟雖然比常規修士修煉時多了一次循環,但修出的元氣卻更加精純,省了不少功夫。
古承心中暗暗喜悅,但當這些元氣再次想要湧入丹田內的階梯時,卻被阻擋在外,化作散亂的元氣從體外散出。
“這是什麽情況。”
他眉頭微皺,自身已經徹底踏入聖武一階,而且是巔峰,再次修煉應該便可順利踏入二階。
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擋他進階,將那些元氣盡數趕了出去。
“唉,麻煩事真是永遠都解決不完。”
古承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不知張兄何時回來,等於他敘敘舊我也好回去救寧寧。”
月光透過窗子斑駁的灑在地面,古承看的有些發愣,腦中漸漸回想起那天在妖獸山谷中的場景。
砰!
他一拳猛地錘在床板上,凹陷處被火焰灼燒的焦黑,沒有一絲火焰外漏。
“甘樂,劉賀,胡廣,你們三個給我等著!”
小白被聲音驚得抬起頭,見古承臉上滿是憤恨,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背,希望能幫他平緒心神。
古承轉頭看向小白,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撫摸著它的腦袋道:“小白,咱們快要到報仇的時候了。”
“嗯!”
小白用力點頭,古承長舒一口氣,再次閉上眼修煉,雖然現在無法進階,但他至少可以多熟悉一下新的長青決運轉路線。
咚!咚咚!
“不知可是古兄在房內?”
天光大亮,屋外傳來張辰的聲音,古承微微一笑,下地把房門打開,看著他道:“張兄客氣了,快進來坐。”
張辰笑著點了點頭,帶身後滿面笑容的王老走進屋內。
古承抬手示意張辰坐下,隨後給他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笑道:“不知張兄在那秘境之中可還有收獲?”
張辰回笑道:“收貨倒是有些,但哪比得上古兄納入囊中的木劍。
” “哪裡哪裡。”
古承拱手笑著,兩人閑聊了一會兒,他有些尷尬的開口道:“那個,張兄啊,你也知道我兩袖清風,沒什麽錢財。
昨晚回來時,我趁那小道士睡著便偷偷溜了進來,不知可否借些元石墊付一下。”
“當然可以了,王老,你快去辦。”
“好,少爺放心。”
王老恭敬離去,張辰從懷中拿出個儲物袋遞給古承,道:“古兄,這些元石你拿著,裡面還有幾瓶元液,就當是咱們的見面禮。”
古承將之推了回去,道:“無功不受祿,我已經借了你的錢,怎麽好意思再收呢,張兄還是收回去吧。”
“欸~!”
張辰用力擺了擺手,將儲物袋強塞給他,道:“古兄你就收下吧,其實我也有一事想求於你。”
“哦?”
古承詢問道:“不知是什麽事?若是我辦不到的話,你這錢我可不能收。”
見古承將儲物袋放在桌子最中央,張辰眼珠一轉,開口道:“明年初夏之日便是我爹八十大壽。
我幾乎成天悶在家裡,鮮有這樣遊山玩水的機會,古兄身得自在,若是尋得好的寶物,還望帶回給我,做我爹的壽禮。”
說著,張辰解下腰間的一塊水藍玉佩放在儲物袋旁,接著道:“到時候古兄持此玉佩便可進入我張家。
想必爹若是知道我在外結實了你這樣的高手,他心中也會高興的。”
“嗯???”
古城捏著下巴思索一會兒,心想:“這倒不是個難事,但看他這出手闊綽的樣子,只是單純的想討好我罷了。
八十大壽什麽的只是個借口,不要白不要,俗話說得好,有便宜不佔,純屬王八蛋。”
心中打定主意,古承將儲物袋和玉佩收了起來,拱手笑道:“既然張兄看得起我,那我便收下,不知你住在何處?”
張辰腦袋微揚,不經意間透露出一股傲氣,道:“恆源大陸中東之地,陽豐城張家,到了陽豐城古兄隨意打聽一番便知。”
古承點頭道:“好,我記下了,張兄咱們也聊了許多,我還有些要緊事去辦,恕不能多陪了。”
說著,張辰與前者一齊站起身,笑道:“既然古兄有事我也不好多留,咱們兄弟來日相會。”
“來日相會。”
言罷,古承招呼一聲正在床上酣睡的小白,後者心領神會的跳到他肩膀上,與其一齊走至門前。
房門打開,王老正好走了回來,見古承要走,微笑道:“小友這便要走麽,不再與我家少爺多聊會兒?”
見他態度與剛遇時有了不少轉變,古承也不去為難,只是笑道:“不了,我還有要事在身,還望王老諒解。”
王老點頭道:“要事要緊,那老夫便不再多留,小友保重。”
“嗯。”
古承點點頭,昂首闊步的在兩人目送下走出八清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