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向後推移,夕陽染透了天邊的雲彩,第二輪比鬥也僅剩下最後一場。
三長老白思站在比武台上,看了看手中最後一根竹簽,單手舉過頭頂,朗聲道:“皇火門馮三,對混元門苗發。”
話音落下,古承絲毫不感興趣的撇了撇嘴,一邊摟著蒼寧閑聊著,一邊是不是的向台上看一樣。
不久後,比鬥以皇火門的勝利而結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混元門苗發分明放了水,故意輸給馮三。
馮三下台後,混元門門主向皇火門門主周正望去,後者微笑著朝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縱使夕陽漸落,青冥宗外門大比也依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三長老白思立刻展開了第三輪抽簽。
古承歪頭看了陳通一眼,後者點點頭,縱身躍上比武台。
目光向對面的皇火門來人望去,陳通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來人他並不認識。
伸手隨意從竹筒中拿了一根竹簽,刻上名字後遞給了三長老白思,陳通轉身回到墨幽軒的陣營靜靜等待。
片刻後,白思從隨意從手中的七根竹簽中抽出一根,朗聲道:“墨幽軒陳通,對混元門方無極!”
古承聞聲微微皺眉,轉頭看向陳通,後者眉頭皺的更深,沒想到居然遇上了最不想遇到的勢力對手。
前者出言寬慰道:“要是遇到熟人的話不想打也可以,畢竟咱們的目的又不是拿名次,放松點。”
一抹苦笑掛在陳通臉上,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衫,道:“對手雖然是熟識,但我可不能丟了咱們墨幽軒的面子。”
言罷,陳通縱身一躍,來到比武台上。
方無極此時已經站定在對面,見陳通上台後,眼中有一抹毫不遮掩的厭惡之色。
陳通見狀微微一愣,他還在混元門的時候與方無極也算是好友,怎麽對方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難道是因為我加入了墨幽軒?
“比鬥開始!”
見兩人各自就位,三長老白思朗聲宣布開始後,便回到了比武台下靜靜觀瞧。
陳通看著方無極對他厭惡的眼神,勉強露出一抹笑容,道:“方兄,就算不在一個勢力了,也不至於這樣看著我吧?”
“哼!你做了什麽你自己知道!”
方無極冷哼一聲,兩把銅錘自背後抽出,手持銅錘一個箭步便衝上前去,兩把百十斤重的銅錘朝陳通腦袋砸下!
“方兄!”
隻來得及說出兩個字,方無極的銅錘已經到了頭頂,陳通眉頭緊蹙,腳步立即向後退去。
轟!
碎石在空中墜落,完好的比武台瞬間被砸出兩個大坑,陳通低頭一看,急道:“方兄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誤會誰都不會誤會你這小人!”
言罷,方無極將手中一把銅錘猛地扔到上空,手持一把單錘再次衝去。
“轟雷錘!?”
陳通抬頭望去空中隱有陰雲聚攏,一條條細小的電蛇正在被扔到天空的銅錘之上竄動。
他眉頭緊蹙,轟雷錘可是方無極的殺招,沒想到比鬥剛剛開始就被用出,看來對方是真想要他的命!
將佩劍從儲物袋中抻出,劍尖斜指地面,陳通微微一瞪眼,手中長劍在空中舞出點點劍花,身形忽然一分為三!
“得罪了!”
稍帶怒氣的低喝出聲,兩個化身立即躍到空中攔截銅錘,陳通盯著已經來到近前的方無極,長劍猛地刺了過去!
“哼!以為我沒見過你的招式嗎!”
方無極滿臉怒氣的看著他,
腳步不退反進,毫不在意對方刺出的劍刃,手中銅錘掄向陳通,似要與他以命搏命! 與此同時,方無極手掌向上空一抬,掌心之中雷光閃爍,空中的銅錘仿佛受到了召喚,眨眼間便飛到他手中!
叮!
劍尖刺在銅錘之上,陳通心中一驚,手臂一震蕩開銅錘,劍尖斜指向另一把向他胸口錘來的銅錘!
天空之上,本被陳通用去阻攔銅錘的分身忽然如青煙消散,下一刻立即凝聚在身體前方,三把劍同時抵擋銅錘!
噹~!
兩個化身瞬間被銅錘擊潰,錘頭擊打在劍身之上,劍身忽然彎曲成月牙形狀,陳通借力將身子彈射向後方。
穩住身形後,陳通持劍的右手微微顫抖,一絲鮮血從虎口處留下。
他微眯著眼盯緊方無極,不悅道:“枉我倆昔日朋友一場,方兄不分青紅皂白便咄咄逼人,那陳某就不客氣了!”
“吃裡扒外的叛徒,昔日與你做朋友是我方無極瞎了眼!”
話音未落,頭頂陰雲更濃, 方無極手中兩把銅錘閃爍著電光,腳步如風一般,又一次朝他奔去!
“劍舞十念!”
一聲低喝從陳通嘴中傳出,手中劍尖立於眉心之前,緩緩向前輕點,一縷金色元氣自劍尖飄散。
元氣在空中化為十股,陳通舞動劍身,每點出一下便會有一股元氣落在地上,化作他的樣子一齊舞動。
短短幾吸之間,十一個陳通站在原地負劍而立,待得方無極衝至近前,十一人齊齊出招!
“哼!”
方無極怒聲一聲,兩把電光銅錘被他舞的虎虎生風,拿在手中似輕如鴻毛一般!
叮叮叮!···
劍尖與銅錘的碰撞聲不斷從比武台上傳出,十一個陳通進退有序,而方無極的防禦也密不透風,兩人一時間僵持起來。
觀看席上的眾弟子見到這一幕不由大聲叫好,陳通所用的元技盡顯精彩,方無極則是霸道非凡!
兩人打鬥間天色便已經漸漸變黑,此時只有正在鏖戰陳通與少數人注意到上空的陰雲越來越密。
古承皺眉看著比武台上焦灼的戰況,有些擔心道:“陳通的元技雖然能化出十人一起進攻,但威力著實有些不堪啊。”
易元在一旁搖頭道:“倒也並非完全如此,你仔細看看,即便陳通所化十人的進攻都不算強,但方無極還是在固守防禦。
這便如螞蟻食象一般,若是方無極奮起反攻卻被陳通招架住,那必然會被其他化身群起而攻,身上多少都會留有傷勢。
若是一直那樣久戰下來,他可就必輸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