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元此時也沒了辦法,只能看向陳通,皺眉道:“怎麽辦?”
陳通緊咬著牙,道:“這次歷練只有兩個人回去也沒意義,我想偷偷跟上去,見機行事,你呢。”
“跟你想的一樣,走吧,小心別被發現。”
“恩!”
陳通重重點頭,二人跳上樹杈,搜尋到古承的身影,謹慎的跟在後面。
一路上,胡廣並未對古承發難,反而笑問道:“你知不知道,蒼寧是我的未婚妻。”
“是又如何!”
古承說的理直氣壯,毫不在意是自己撬了人家的牆角。
“又如何?”
砰!
胡廣一拳將古承打飛,後者摔進一片空地之中,前方不遠處便是看著他想要掙扎起身的蒼寧。
“寧寧!”
古承大喝一聲,剛想從地面爬起,一隻大腳猛地踩在他背後,小白跳到地上,身子瞬間變大,張口衝胡廣咬去!
“哼!畜生!”
胡廣早就聽聞古承帶著一隻妖獸,不慌不忙反手一掌,輕描淡寫的將它打倒在地。
“嗷嗚!”
小白變回原來一般大小,倒在地上不住嗚咽,胡廣不屑的瞥了一眼,道:“一個半妖,也敢在我面前吠叫,呸!”
古承牙呲欲裂,恨不得將胡廣碎屍萬段,雙手死死扒著地面,強撐起身子。
“嗯?”
見他還敢反抗,胡廣加大腳下力度,將其踩在地面,彎腰看著他。
獰笑道:“既然你什麽都知道,還敢和那個小賤人在一起,勇氣很大啊!”
“胡哥,不用跟他廢話!讓我先卸了這小子兩條腿再說!”
劉賀走過來,惡狠狠的看著古承,拉起自己的褲子和衣袖,上面猙獰的傷疤漏了出來。
“這些傷可都是拜你所賜!還記得我要你血債血償吧,不過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麽痛快。”
說著,劉賀抽出大刀抗在肩上,狠厲道:“我先在你小愛人面前卸了你的兩條腿,然後再把你變成太監!哈哈哈哈!!”
“先別急。”
胡廣攔住他,笑道:“我要讓這小子先體會體會,惹怒我的下場是什麽樣子。
甘樂,把他綁起來。”
後者聞聲點了點頭,從背後拿出一捆草繩,來到古承身旁將他綁了起來。
在他耳邊輕聲道:“古承,玩的一手好戲啊,藏功閣三層的功法一定都在你那吧,等你死了,我最少也能撈到一本!”
古承被強行按跪在地面,怒道:“和你們有仇的是我,放了蒼寧!”
“放了她?”
胡廣走到蒼寧身邊,一巴掌扇過去。
啪!
堵在嘴裡的布料被扇飛,蒼寧嘴角流血,一張俏臉印出五道清晰指印。
“胡廣你放了古承我嫁給你!”
這是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古承瞬間愣在原地,陳通玩味的看著她。
呲笑道:“是我靠著我爹的地位和你爹立下婚約,但你認為,我會要你這樣的賤人?”
啪!
胡廣再扇了她一個巴掌,捏住蒼寧的下巴,緩緩道:“你配嗎?”
“你媽的是個男人就過來跟我單挑!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
他轉身看向古承,就像在看一個傻子一樣,手指輕輕劃過蒼寧的臉頰,向脖頸下方伸去。
“單挑?你看看你那廢物樣子,跟我單挑?呵。”
說著,胡廣已經要摸到禁處,古承猛地掙開甘樂的束縛,
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滾!”
胡廣縮回手,一巴掌將古承扇飛。
“動手!”
樹杈上突然傳出一聲低喝,易元出現在半空將古承接住,順手抓起倒在地面的小白,拔腿便跑。
胡廣正要上前追趕,陳通從一旁草叢衝出,手中長劍點出朵朵劍花,趁其不備將之逼退數步,抱起蒼寧往回飛奔。
“想跑!”
胡廣不慌不忙,身影消失在原地,帶起一連串的殘影,再次出現時已經攔在陳通面前。
易元也沒跑出多遠,便被劉賀和甘樂兩人攔住。
“你認為,以你們兩個雜碎的實力,能帶著他們逃跑?”
冷汗順著陳通額頭留下,他強裝鎮定,笑道:“能不能跑,多少都要試試。”
“那你現在試過了,把人給我還回來吧!”
話音未落,胡廣單手成爪向陳通抓去,後者見狀手中長劍立即刺出!
叮!
胡廣手掌被一層火紅的元氣覆蓋,劍尖相觸竟發出金屬的碰撞聲。
陳通猛地瞪大眼睛,自知不敵,松開劍柄,扛著蒼寧凌空一腳踹在劍柄上,劍尖猛地刺入手心,他借力向後奔逃。
“哼!”
劍尖刺入手心一寸不到,胡廣幾步追上前者,在其回身之時一掌打在胸口,隨即抓住蒼寧,任其倒飛出去。
“再來多管閑事就把你的命留下!”
噗!
陳通吐出一口鮮血,胸口有些微微下陷,聽著胡廣的警告心中十分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他的實力根本無法與胡廣比肩,就算拚了命也不可能救出蒼寧,現在只能祈禱易元能順利把古承帶走。
陳通小心翼翼的躲在草叢中觀察,眼前一幕讓他的心瞬間涼了下去。
易元不僅沒帶走古承,反而被劉賀和甘樂打得半死扔在一旁,已經奄奄一息。
事到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麽古承一直對劉賀的敵意那麽大,都是他瞎了眼,才會相信劉賀。
陳通腦中忽然一震,那一階的兔子妖獸說不定也是劉賀故意引他去對付的!
劉賀將古承丟在地上用力踩住,胡廣拉著蒼寧的頭髮拖過來踩住她的腦袋,從懷裡拿出一顆散發著妖異氣息的珠子。
“古承,知道這是什麽麽?”
怕他被踩在地面看不清楚,胡廣‘體貼’的那在他面前晃了晃。
笑道:“這是一階妖獸的妖核,就像我們的丹田一樣,用來儲存妖氣的。”
“呸!”
古承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獰笑道:“蒜頭王八!”
胡廣微笑著用衣袖擦去臉上的唾沫,將珠子拿在眼前欣賞,緩緩道:“知道吃了妖核的人類修士會發生什麽麽?”
“你敢!”
古承猛地瞪大眼睛,不祥之感將他籠罩,長青決在體內瘋狂運轉,可過於低微的修為讓他一切的掙扎都成了徒勞。
“你放了古承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蒼寧被踩在腳下嘶吼著,胡廣瞥了她一眼,抬腳踹向脖頸,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將她踹暈過去。
“呵,聒噪,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