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看著跪拜在自己眼前的那群人,年輕人現在心中就是這樣的感覺。
他都恨不得一巴掌將眼前的這群人全部拍死,但可惜他絕不能這樣做,他可以借氣教訓眼前這群人,但真的殺了他們可萬萬不行!
這不僅是因為宗門規定,更是為了他的威望,沒有人喜歡隨意虐殺手下的君主!
他一旦殺死眼前這群人消息傳出去的話,他的幾個對手就一定會拿這事大做文章,到時候他在衍仙門中的名聲就臭了,門主之位也將和他永世無緣!
在收回心中的殺意後,年輕人對著眼前跪拜著的人群,不勝其煩的擺手道:“既然知道自己蠢,你們這群蠢到無可救藥的笨蛋,還不趕緊給我滾,別在呆在我眼前丟人現眼,讓我心煩!”
看著眼前這群人,年輕人就氣不打一處來,要是長時間看下去,他真的怕自己會忍不住痛下殺手!
所以他直接開始趕人,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不是!
“是,是,是,丁師兄,我們馬上滾,馬上滾!”
跪在下面的那群人早就恨不得想走了,所以在聽到年輕人的話後就像囚犯聽到了釋放命令一般,臉上立刻流露出一副如釋重負,欣喜的顏色!
不過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又有人出聲問道:“那丁師兄要不要我們再查一遍那個林石的底細?”
話音落下,那個出聲的人便立刻瞬間感受到了來自自己同伴們的怒視目光,似乎在訴說丫的好不容易可以走了,你小子沒事多嘴巴什麽!
多嘴巴也就算了,還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小子想害死我們嗎!
對於下面人的小心思,年輕人一目了然,但他現在已經不想和他們多廢話BB了,直接甩手道:“再查什麽,你們這群廢物屁都沒查出來,再查一次有用嗎?”
“是,我們沒用,我們沒用!”
一陣連聲道歉之後,那些人立刻想要起身離去,不過在他們起身之前,年輕人好像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道:“停住!”
在聽到年輕人的話後,那些人剛起身的人又立刻惶恐的跪了回去,然後開口道:“還有什麽吩咐嗎,丁師兄?”
這時年輕人指著躺在地上抽搐的幾人,還被他扔的茶杯砸的生死不知的那個人道:“走的時候記得把這些垃圾一並帶走!”
“是,丁師兄!”
在明顯松了口氣後,那些人立刻合力將那幾個倒霉的人抬起,魚貫湧出了房間內!
瞬間原本擁擠的房間就變得空蕩蕩的,獨留年輕人一個人在其中!
在所有人離開後,年輕人目光直楞楞的看著現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但很明顯他的臉色和剛才一樣不是很好!
然後也不知道思考到了什麽,年輕人眼中的怒火近乎實質的想要噴射出來,接著一陣巨大的法力波動從年輕人身上爆發出來,將房間內差不多所有的東西全部摧毀!
在將房間摧毀後,年輕人和剛才那些人一樣從房間內走了出去,然後徑直駕虹飛向遠方。
嘩啦!
在年輕人離開後不久,這座房間就像失去了支撐一般,一直垮塌成為一堆廢墟!
年輕人從倒塌的房間駕虹離開後,飛過了許多個山頭,來到了一個平緩的山丘上,這座山丘頂上光禿禿的,就只有一間低矮的茅草房!
在茅草房前落下後,年輕人先稍微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發火而顯得凌亂的儀表後,非常恭敬的走到茅草房前跪拜了下去!
“父親!”
“你來了!”
在年輕人跪下後,茅草屋內傳來一個若有若無,如同虛無縹緲的雲霧一般空靈的聲音!
認認真真,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響頭後,年輕人抬起頭來對著茅草房內道:“父親,門主選定掌門弟子的事情,您知道了嗎?”
在說完這句話後,年輕人又馬上轉口自嘲道:“夜兒糊塗,這麽大的事情父親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年輕人自嘲的話落下後,茅草房內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有什麽事就直說嘛,沒事的話就不要來打擾我靜修了!”
聽到茅草房內傳來的聲音後,年輕人先是一愣,然後立刻露出一副萬分不甘心的樣子道:“這麽重要的事情父親您就沒有什麽話要說嗎,難道您不甘心嗎?”
“不甘心,是你不甘心吧!”茅草房內傳來些許嘲笑的聲音!
“沒錯,父親,我真的不甘心!”
年輕人很直接的承認了,然後露出一臉的猙獰道:“憑什麽,門主他憑什麽不選我成為掌門弟子,而是去外面找一個來歷不明的人!
整個衍仙門的人都知道我才是眾望所歸的下一任掌門人,可敖亮他卻這麽做,他這不僅是在打我的臉,也是在打父親您的臉啊!”
聽到年輕人激情的咆哮後,茅草房內傳來一聲歎息:“誒,癡兒,這麽簡單的事情你還不明白嗎?”
“明白什麽,父親?”年輕人困惑道。
“人家早就察覺到了我們的心思,不想讓我們如此輕易的就得手而已!”
“不想讓我們得手,怪得了誰,他敖亮自己生不出兒子,掌門職務無法再繼續掌控在他敖家手裡,
於是就想了一個如此陰險之招,想扶持一個傀儡上去,等生出孫子, 再把職位傳回他敖家手裡嗎!”
在深吸了口氣後,年輕人繼續開口道:“這種事情,我們絕對不能讓它發生啊,父親!”
“當然不可能讓它發生,這個位置我們丁家等了它整整十五代人,現在即將成功了,又怎麽可能讓它溜走呢!”
聽到茅草房裡的話後,年輕人立刻面露喜色道:“那父親我們接來下應該怎麽做,直接派人去把那個人除掉嗎?”
茅草房內的聲音回答道:“不,不需要這麽做,我們什麽事情都不用做,就這麽看著就好了!”
年輕人立刻大吃一驚道:“父親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一點事情都不幹嘛?”
茅草房裡傳來一聲笑聲:“呵呵,我們為什麽要乾,要明白令牌好接,那個位子容易坐上,但令牌想要拿穩,位子想要坐牢靠,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而且別忘記了盯著那個位子的可不止我們一家人,那幾個老家夥也都盯著呢!
槍打出頭鳥,我們只要當好最後的獵人就可以了!”
聽完茅草房內的話後,年輕人臉上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父親!”
“明白了,那就回去吧,靜靜地等著,該是我們的,就永遠跑不了!”
年輕人點了點頭後,就起身駕虹離開了!
可能年輕人不知道的是,剛才的一幕在衍仙門內數個地方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