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張明浩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已經有人在門外等候了。
“進來吧。”
張明浩看向眼前來的人,自然是放下心來,封家族主,封輕揚,前來和他說了一句話,然後就匆匆的離開了。
馮家家族的身份現在還不宜暴露。同樣張明浩也不願意這麽快就動用這顆棋子。倒是封家家主留下來的消息,讓他有些震驚。目光裡閃過了意外的神色。
張明浩旋即緩步走了出去。剛出門的張明浩又被人攔下了。實在是無奈,天上一品的人找到他的家門口了。
“怎麽了?”
張明浩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畢竟當初他們的閣主沒有說什麽。
“就是你毀了我們的天上一品?”
領頭的人看著張明浩,眼裡的那股深沉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張明浩想了想,天上一品是他毀的,怎麽如今找上他了?當時怎麽不解決?
“好像是的。”張明浩開口回答。
雖然說當時是個意外,但人家找上自己了不能逃脫責任。張明浩是一個很負責任的人。
“給我好好打一頓再說!敢毀我們的天上一品,真是嫌命長。”
領頭的人當即一招手,眾人明白,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看樣子並不只是教訓張明浩這麽簡單。
張明浩眼神冷了下來。一見面就動用武器,這似乎太過分了吧。就算是再好脾氣的人也不能接受。
“看樣子是不能妥善解決了。”張明浩說。
領頭的人當即笑了,當他天上一品好欺負嗎?還想妥善解決,怎麽可能?既然張明浩毀了天上一品,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還做夢呢?”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一群人直接湧的上來,手裡的刀槍棍棒統統一起殺了出來。手底下絲毫不留情。
張明浩大喝:“地獄幻,入域!”
張明浩深邃的眼睛變化成了漆黑的墨色,黑暗的力量湧上每個人的心頭,血色的光芒在每個人的眼睛裡綻放開來,一個場景緩緩的出現。
地獄的各個鬼魂遊蕩在這裡,他們的靈魂同樣在這裡出現,緩緩的往前邁去,他們明知道這是一條死路,可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通往地獄的路緩緩為他們打開。
“別來煩我。”
張明浩的一聲呵斥,他們這才醒悟過來。幸虧張明浩沒有下殺手,否則的話,他們靈魂通往地獄是真的救不回來了。
他們緩緩地看著周圍,眼神這才醒悟過來。他們沒有死。於是深呼了一口氣。這才放平了心態。
“如果是你問閣主執意讓我賠償,那就讓他親自前來!我在這等他!”
張明浩的這一句話音落下,門隨即關閉了,驅逐的意思不用多說。
一行人心裡依舊是顫抖不已,剛才他們真的以為要死了。現在就這樣回去稟報李閣主,不會殺了他們?他們沒有請到也沒有辦法,只能去稟報。
天上一品廢墟已經在重新打造了,速度快的驚人,李閣主在門前等候著他的屬下前來匯報消息。
“稟告閣主……”
李閣主眼神閃過一絲失望,“沒有請來?”
“那小子說讓你親自前去。還是天上一品就是個垃圾,他才不在乎螻蟻的想法。”
“他還是說讓你親自給他跪下賠罪。”
一番的添油加醋,使得張明浩的形象崩塌,
李閣主眉頭一皺,最終化作了一聲歎息,起身直接前往張明浩門前。 “李袁生前來拜見。”
天上一品的李閣主走到門前,深呼一口氣,大聲喊了一句。
張明浩聽到喊話,心中還以為他不會前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前來了,好吧,那就一一算。
張明浩走了出去,眼神看向他,李袁生的模樣也是胡子拉碴的,很像那種壯漢但身上的威嚴又讓人感覺他充滿了上位者的氣息。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毀天上一品,還要詆毀於我,但是此番前來是帶有誠意的,希望我們能放下成見。”
李袁生誠懇的說道,雖然眼前是是一個少年,他宛不至於如此,但是張明浩天賦極佳,未來比他要強。
“毀天上一品我已經願意承擔責任,是你沒有追究,那為什麽今天你的屬下直接就動手,先打我一頓,現在說我詆毀你,你覺得好笑嗎?”
李袁生聽完,眼神閃過一絲不解,看張明浩此番模樣分明不想說謊那麽就是他屬下犯錯了。
李袁生心裡的怒火頓時燃了上來,他一直說的是請張明浩過來, 沒想到讓自己的屬下給搞砸了!
他們直接對張明浩動手,這不是故意想讓他們敵對嗎?
“把那幾個狗東西找出來,剁了!”
毫無意外,那幾個人即便是想要跑,跑不了多遠,被捉了回來在張明浩眼前李袁生要親自動手。
“你們幾個吃了豹子膽了?敢違背我的命令?”
李袁生想不通,自己屬下為什麽還能辦錯這麽重要的事情,難道是他管教的不行?
“大人我們沒有啊,你說讓我們把這小子抓回去的。”
李袁生臉色頓時難看了,氣的爆出了粗口:“我去你ma的,老子說的是請!誰讓你動手的?趕緊剁了,我不想看到你們。”
張明浩看著這一幕,莫非自己真的誤會李袁生了?不過看樣子他對自己必定有所圖。
“說吧,你有什麽事情?賠償你天上一品的損失?”
李袁生當即搖了搖頭,卻見他雙膝一彎,直接跪了下來。眼神看著張明浩不卑不亢。
張明浩當即扶起了他,“這是幹什麽?”
李袁生開口說道:“請你容許我跪下說話。”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越這樣我越看不起你。”
張明浩不再扶他,任由他跪了下去,同樣,張明浩轉身直接就離開了,關上了屋門,既然他願意跪,那便隨意他吧。
“請你救救我們家少主!”
李袁生跪在地上,嘴唇發白,大丈夫誰願意跪下若不是重要的人遇險,他又怎麽會跪下來求人。
他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抱有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