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警察署特查科防諜組。
回到防諜組的牧雲豪坐在組長張學凱的面前,匯報著在警衛隊裡發生的一切。
這時,宋震濤走了進來:“組座,王傑已經移交給情報處。”
“嗯,你手上的是什麽?”張學凱看到宋震濤手上文件夾問道。
“毛處,說由雲豪親自簽收。”宋震濤遞上文件夾。
牧雲豪略顯意外地接過文件,打開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麽啦?”張學凱看著一臉驚訝表情的牧雲豪,問道。
“毛處讓我配合情報處去二監處決一個審結的犯人。”
張學凱手指敲了敲辦公桌:“雲豪,雖然在處理警衛隊間諜的案子上你立了功,但是你的老同學林曉娟畢竟是GC黨,毛處這麽安排也是想堵住別有用心人的嘴。”
牧雲豪點了點頭:“我明白,組座。”
“你是聰明人,在這件事上千萬不要犯糊塗。”張學凱眼睛裡射出逼人的目光:“對待異己分子,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我不明白,組座您的意思?”牧雲豪下意識地瞅了一下宋震濤,感覺好像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要處決的犯人是林曉娟。”張學凱的話像一磅炸彈,牧雲豪不由得歪了一下身子。
“誰?”牧雲豪吃驚地問道。
“林曉娟。”張學凱冷冷地說。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裡氣氛有些緊張。
牧雲豪疑惑地問道:“組座,不是說,找不到林曉娟的蹤跡嗎?”
“怎麽,心虛了?”張學凱盯著牧雲豪。
“組座,我生是黨國的鬼,死是黨國的人!啊呸,不對,生是黨國的人,死是黨國的鬼!組座您和毛處要是懷疑我,直接把我斃了,我無怨無悔。”牧雲豪激動的跳起來說道。
“呵呵呵......”張學凱笑了起來:“我和毛處要是懷疑你,就不會安排你去警衛隊臥底了,更不會讓你親自執行林曉娟的槍決。”
“謝謝組座信任。”牧雲豪心裡踏實了。
張學凱點了點頭:“雲豪,不要辜負我和毛處對你期許。”
“是!”牧雲豪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這麽走了?坐下。”張學凱見牧雲豪準備離開,立刻說道。
牧雲豪摸不著頭腦的坐回椅子上。
“老宋,等會你送雲豪去二監。”張學凱看了一眼牧雲豪,對宋震濤布置道。
離開辦公室的牧雲豪坐在宋震濤的車上頹然仰靠在座位上。
“怎麽,狠不下心?”正開車地宋震濤察覺到牧雲豪異常,問道。
牧雲豪掏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圈煙霧:“老宋,你有沒有殺過你認識的熟人?”
宋震濤只是點了一下頭,沒回答牧雲豪。
看到宋震濤的樣子,牧雲豪陷入了沉默。不久,車子就來到山城第二監獄。
宋震濤走到一名獄警面前,拿出一份文件交了他,並指了指站在汽車旁抽煙的牧雲豪,獄警點了點頭很快晃著肥胖的身體來到操場中央。
“女監一舍55238,出來。”
牧雲豪丟掉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煙,定了定神。忽然感到氣氛不對,說好的配合情報處執行槍決,可是操場上一個穿軍裝都沒有,四周站著的是身穿警察製服的獄警,一個個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
遠處站在監舍門口的獄警立刻端著槍,對著門裡面大聲複述道:“55238,
出來。”。 監舍裡慢慢騰騰地走出來一個戴著鐐銬,衣服破爛的女子。獄警走上前去,將手上的黑布袋套在女子頭上。
牧雲豪掃了一眼已經被套上頭套的女子,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這不是林曉娟。”
“雲豪,要是下不了手,我來吧!反正回去後就說是你開的槍。”宋震濤走到牧雲豪身邊低聲說道。
牧雲豪正準備點頭,猛然看見了不遠處的閣樓上的一個窗戶後閃過一道光,“蔡司望遠鏡的鏡頭反光?”
牧雲豪馬上醒悟過來,讓自己槍決林曉娟是一個陷阱。馬上搖了搖頭:“沒事,老宋還是我自己來吧。”
獄警端著槍將女子帶到操場中央,綁在了一根早已立好的柱子上。
牧雲豪接過宋震濤遞來的手槍握在手裡,慢慢地走到被綁在柱子上的女子前:“林班長,各為其主,別怪我。”
說完,牧雲豪轉身走到不遠處的射擊位,舉起手中槍。
“預備......放。”宋震濤大聲叫道。
砰的一聲槍聲,操場上變得寂靜無聲。
被困綁在柱子上的女子歪著腦袋,鮮血洇濕了胸口的衣服,暗紅色的液體在慢慢流淌出來。
本來陽光明媚的操場刮起了一陣陰冷的風。
牧雲豪舉著手槍,久久沒有放下。宋震濤做到牧雲豪身邊,拍了拍牧雲豪的手臂,接過手槍。
啪啪,遠處響起一陣掌聲。
“雲豪,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張學凱一邊鼓掌一邊笑著從操場邊的角落走出來。
“組座,你怎麽來了?”牧雲豪看到張學凱詫異的問道。
“我不來,怎麽知道你的槍法這麽好,一槍命中心臟。嘖嘖,真是好槍法。”張學凱笑著說道。
宋震濤舉起手槍,對準牧雲豪的太陽穴,眼睛看著張學凱,似乎只要張學凱點頭,手中槍就會立刻開火。
牧雲豪感到冰冷的槍口正冒著寒氣,剛剛擊發子彈留下的火藥味隱約鑽到鼻子裡。
牧雲豪額頭立刻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處座,雖然以前我槍法不好,但不代表我進防諜組後,不練槍啊!”
“組座,確實是這樣,我查過警察署的練槍記錄,雲豪來我們防諜組後,多次去槍房練習。”
“牧雲豪,恭喜你。”張學凱點了點頭:“從今天開始你正式成為我們特查科防諜組的一員了。”
說完,張學凱轉身便離開了。
張學凱一走,宋震濤微笑著將手中的槍插回槍套:“雲豪,我就知道你能通過考驗,哈哈。”說著他拍拍牧雲豪的肩膀,以示安慰。
牧雲豪看著笑開花的宋震濤:“特麽的,你剛剛拿槍指著我的腦袋,現在你居然笑的出來?”
“為了團體純潔。”宋震濤嬉笑著說道:“組座說了,這是對你的一個考驗,通過考驗以後你就是團體裡的家人了。”
“家人?有你們這麽考驗家人的嗎?”牧雲豪不忿的問道。
“瞧把你嚇的,當年對我的考驗可比你這個危險的多了,你這個算不上什麽。行了,別想了,我帶你去吃串串鍋。”
“一份串串鍋就想讓我忘掉你剛剛拿槍指著我腦袋的事嗎?”牧雲豪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那你想怎麽樣?”
“我要吃朝天宮的鴛鴦鍋。”
“滾,一份朝天宮的鴛鴦鍋是老子一個月的薪水。就串串鍋,愛去不去。”
牧雲豪和宋震濤笑鬧著坐上車離開操場,離開前牧雲豪看了一眼正在被獄警收拾的屍體。
對不起,不知名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