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發現屍體的那位軍官似乎沒辦法提供什麽有用信息,牧雲豪等人隻好在現場勘察完畢後就把屍體拉走,回到辦公室組長張學凱立刻讓大家查詢最近沒有沒有失蹤案。
“組座,這年頭失蹤個把人太正常了,警察署裡的失蹤案多如牛毛,想確認屍體的身份根本辦不到啊。”
張學凱瞪了牧雲豪一眼:“就算是大海撈針,你們也必須給我找!但是雲豪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大家先重點找下關軍營附近的失蹤案,失蹤者為女性。”
聽到組長張學凱的要求,辦公室裡頓時哀鴻片野,雖然范圍縮小了但是工作量也不輕,相比可以放假的消息,這簡直就噩耗。
在失蹤案件海洋裡暢遊到第二天早上的牧雲豪等人,在呂榮一聲歡呼中終於得到了解脫。
呂榮拿著三份文件大聲喊道:“組織,剛剛我對比進一個月內下關軍營附近失蹤案件,發現有三個案件可能性比較大。”
張學凱精神一震:“詳細說說。”
“第一個失蹤案,報案人是失蹤者的母親,家住下關軍營附近。失蹤者為女性,12歲。”
聽了呂榮介紹的情況,牧雲豪等人搖了搖頭:“不是,屍體很明顯是成年女性。”
“第二個失蹤案的失蹤者在下關舞廳做舞女,報案的是舞廳的經理。第三個案子的失蹤者是一名下關軍營附近的姐兒,報案的是她的家人。”
“這種舞女和姐兒怎麽調查,這種人的背景太複雜,說不定是得罪什麽人跑了,或者是釣到個冤大頭從良了。”牧雲豪吐槽了一句。
張學凱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看著牧雲豪:“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
呂榮看到牧雲豪吃癟,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組座,需要通知第二個案子和第三個案子的報案人來認屍嗎?”
“屍體都成那樣了,估計是夠嗆,一般人見了都得嚇昏過去,就甭提認了。我看還是找他們了解下情況,看失蹤者有什麽特征能和屍體對上。牧雲豪,這事你去辦,其他人回家休息。”
“讓你多嘴。”宋震濤憐憫的拍了拍牧雲豪的肩膀。一溜煙就跑出了辦公室
“組座,我還是個孩子,熬夜後不睡覺對身體不好!”看到辦公室裡一哄而散地家夥們,牧雲豪對組長張學凱喊道。
張學凱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牧雲豪欲哭無淚的開始聯系第二個案件和第三個案件的報案人,沒過多久兩件案子的報案人趕到了。
舞廳經理吭吭嘰嘰半天,告訴牧雲豪失蹤舞女是偷走舞廳三百多塊錢後失蹤,牧雲豪無語地看著舞廳經理搖頭,失蹤舞女很可能是偷了錢後躲起來了,屍體不會是她。
第三個案件的報案人是失蹤姐兒的母親,一聽發現了可疑的屍體,立刻大哭起來:“我的女兒啊!你怎麽死得這麽慘……”
“大媽,您啊,先別哭。現在我們還不能確認被發現的屍體就您女兒,您能不能告訴我您女兒有什麽特征沒有?”牧雲豪安撫道。
“什麽是特征?”
“就是一眼能認出的地方。”
“我女兒的胸口有塊胎記。”
“這,夠嗆啊,還有沒有別的明顯特征?”想到屍體已經被燒焦,牧雲豪扶著額頭問道。
失蹤姐兒的母親大叫起來:“我想起來了,我女兒失蹤前手摔斷了。”
你是老天爺派來折磨我的嗎?牧雲豪看著眼前很激動的姐兒母親,嘴角抽搐了一下。
將了解到的情況記錄完,送走兩個案件的報案人後,牧雲豪離開辦公室找到舅舅的秘書拿汽車鑰匙,逃一樣地飛奔回家睡覺,實在是太累了,牧雲豪懷疑自己都能在車上睡著。
休息了一晚後,牧雲豪精神抖擻的回到辦公室,看到組長張學凱正和大夥討論現場的勘察結果。
負責勘察現場的白潔拿出一份文件說道:“可以確認的是發屍體是在其他地方被焚燒後掩埋在下關軍營,另外對發現屍體的下關軍營我們進了搜索,沒有發現屍體四肢,很有可能被凶手遺棄到別的地方。”
“將屍體肢解後,分別遺棄掩埋。這很明顯是不想讓人發現死者的身份。”宋震濤無奈地說。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被焚燒的屍體上沒有穿任何衣服,而且法醫方面發現屍體的體內沒有血液存在。”肖芳將法醫報告交給組長張學凱說道。
“屍體被火燒,沒血是很正常的嗎?”牧雲豪問道。
肖芳看了牧雲豪一眼,繼續向組長張學凱匯報:“法醫推測,死者是被凶手抽乾身體內的血液致死,死後被肢解。”
“抽乾死者的血液?”辦公室裡的眾人不由地驚嚇起來。
肖芳點了點頭。
張學凱放下手中的報告對牧雲豪問道:“昨天讓你了解的那兩個失蹤案的情況,你有沒有記錄。”
牧雲豪立刻將昨天記錄的情況拿出來,並對大夥詳細敘述了一遍。
呂榮聽完想了想說道:“雲豪,你說失蹤姐兒的母親說,那個姐兒失蹤前摔斷了手臂?”
“沒錯,那個姐兒的母親是這麽說的。”
宋震濤摸了摸下巴:“組座,凶手肢解屍體,並丟棄四肢。會不會是因為死者的四肢有傷,能很容易辨認出屍體的身份?”
張學凱扭頭問呂榮:“你覺得呢?”
呂榮想了想:“昨天我看過第三個失蹤案的檔案,失蹤者叫苗韻芝,是下關附近以皮肉生意為生的姐兒,一個月前失蹤。是她的母親報的案。”
“警察署接到報案後,有沒有進行調查。”張學凱問道。
“下關警察分署接到報案後,因為報案人沒給好處費,只是進行了登記。”呂榮搖了搖頭。
“這個我知道。”牧雲豪忽然得意洋洋起來:“據苗韻芝母親說苗韻芝失蹤前是去一個醫生那裡接骨, 但從此杳無音信。”
接著牧雲豪拿一份檔案:“昨天我回家前讓舅舅的秘書查了一下。這個醫生叫沈謙,一年前來到山城在下關開了家醫館,據說對接骨很有一手,下關軍營裡因訓練骨折的新兵蛋子,軍營方面都是請他去治療。”
“這麽說,他可以進出下關軍營……”張學凱抱著肩膀沉吟道:“看來我們要問問這個了。”
“可是現在我們沒辦法確認死者的身份,調查沈謙會不會耽誤了案件的調查。”白潔不解的問道。
呂榮搖了搖頭:“白姐,雖然無法確認死者的身份,但是現在唯一能與屍體聯系起來的就只有這個失蹤的苗韻芝,所以調查沈謙還是有必要的。”
很快牧雲豪等人就再次來到了下關,並在醫館見到了沈謙,沈謙的表現倒是格外輕松,讓一個夥計沏茶倒水招呼牧雲豪等人。
組長張學凱開門見山地問道:“有個叫苗韻芝的女子最近是在你的醫館接受治療吧?”
沈謙點點頭說:“沒錯,長官。小人對接骨正骨還算有些心得,這下關的人接骨正骨都是我治療的。”
“我看你不但正骨手藝好,膽子也很大啊。”一旁的呂榮笑了起來。
“這位小兄弟的意思是……”沈謙不知道呂榮為什麽笑起來,不解的問道。
“剛剛我走進醫館就問到一股福壽膏的味道,不知道沈醫師怎麽解釋。”呂榮站起身來,走到沈謙身邊低頭大聲說道。
“這……這個……少量使用福壽膏能緩解疼痛。”沈謙瞬間臉色一變,磕磕巴巴地解釋起來。